枝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穩重啊。
打守城戰最怕遇到穩重的守將了。
可以看出西朔把這個老將派來守城的對策是比較急,但是奉國并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石門城現在有二十萬左右的兵馬,但是這必然不會是全部的人馬,粗略估計的話,總共應該是六十萬到八十萬左右,西朔本就想要對宣國開戰,這些人馬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而且石門城背靠奉國,不管是兵力支援還是糧草支援看起來都比宣國要方便許多。
簡而言之,能打,但不好打,要耗的話會比較煩。
事情也確實如安臨預計的一般進行著。
那個叫做伏承堅的老將死守石門城,西朔大概是還打著翻盤的主意,派出的軍隊多重甲騎兵與輕甲騎兵,騎兵的馬匹還挺不錯的。
“不能干耗下去。”祁冬寒的想法跟安臨的想法是一樣的,在與石門城守軍周旋七日后叫來麾下的將士與謀士商量。
“那想辦法引他們出來?那重甲兵是真的能抗,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找來這么好的馬,馱著一身重甲也比我們的重甲兵跑得快,看著像是草原那邊產的馬?”
其他人沒有對馬發表什么看法,只是有人說過,“伏承堅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引出來,他最擅長的就是守城,除非從別的地方入手。”
“我們打探到的情報,伏承堅的小兒子這次也一起被派來守城了?伏承堅擅長穩守,他的小兒子伏康倒是個擅長進攻的。”
祁冬寒看著桌子上的輿圖,沉思著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正面不能干耗,那就想辦法從側面入手,讓奉國國君換將吧。”
“臨陣換將可是大忌,將軍可是已經有主意了?”
祁冬寒理直氣壯搖頭,“還沒。”
“所以我才叫你們一起來想的啊。”
作者有話說:
今天就先這些吧,感覺中招了,乏力+喉嚨干癢+有點鼻塞
明天更不更、更多少等明天看看具體情況吧,希望只是沒睡好+吃上火了【祈禱】
第216章
在所有辦法中, 能以最小的付出就得到最大的收益的,無疑就是離間計。這個計謀在幾千年的歷史中從未落幕過,并且每一次搞事都是首選, 這無疑是有理由的。
不過問題是如何離間,如何實施,這就是祁冬寒與諸將士在營帳里討論的。
安臨配給祁冬寒的副將和謀士們, 數值好看是真的好看,損也是真的損,現在在這里討論起計謀來一個個好像都在比損一樣,有的說偽造出伏承堅與他們通信的信件,以此來破壞奉國君主對伏承堅這個守城大將的信任,也有的說信件的可信度還是低了點, 要不然還是派人偽裝成伏承堅的樣子與他們宣國的人見面,故意被人看到。
你一言我一語的, 終究還是離不開讒言。
開著模擬器聽著前線打算的安臨摸了摸下巴, 忽然想到了“后秦擊趙者再,李牧連卻之,洎牧以讒誅,邯鄲為郡”, 大概秦國的人當時討論怎么離間趙國的時候, 也是怎么損怎么來的吧,對于一個正在領兵打仗的將領來說, 污蔑他跟敵國人有勾連大概就是最損的了。不過最終還是要看奉國的君王是信讒言還是信大將了, 以及怎么讓他信。
單單的傳幾句流言恐怕不能取信,就算能讓西朔心里有點疙瘩也無法讓他下定決心換掉伏承堅, 還需要一些手段的配合。
安臨看軍營里討論了半天怎么讓西朔信這個謠言, 她想著想著忽然想到玉蓮。
目光一頓后忽然笑了起來。
是了, 傳出這個謠言的人也很重要啊。一般來說人多少都是有點逆反心理的,如果從一個不知名的人那里傳開,或是西朔不是很信任的人口中聽到,西朔對謠言的相信程度也會大打折扣,但如果是他自己派出來的探子費盡千辛萬苦打聽到的呢?
如果探子千辛萬苦打聽到的東西真實發生了呢?
安臨想到這個主意后越想越覺得可行性很高,當即寫了一封信讓御鴿送到前線,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跟祁冬寒商量了一番,雙方達成共識。
這邊,安臨也很快實施了這個計劃。
玉蓮的一舉一動都在諦聽和安臨的目光之下,想要讓她按照安臨想要的方向行動很簡單,只要稍稍引導一下就可以了,只要讓她無意間知道一個消息——奉國內有人被策反了,成了宣國的間諜。
等到這個消息傳回去之后,西朔必然會讓玉蓮多加關注這個消息,想辦法探聽到那個被策反的人是誰。
這時候不用急著報出名字,等到前線膠著幾日,宣國每日出兵,但是不正經攻城,而是繞城一圈圍一會兒再撤退,搬火藥炸石門城旁邊的一座小山,破壞石門城的地形,迫使守城的奉國士兵不得不分出人在這邊防備著。
等到奉國一方的將士和國君都因為這場僵持開始煩躁的時候,再讓玉蓮這邊打聽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這個消息當然不是宣國自己送到玉蓮手上的,而是玉蓮自己觀察許多日后旁敲側擊學會了馭使御鴿的方法,然后她把這個方法教給她的接頭人,讓接頭人到瓊安城外距離城池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只要有御鴿飛過就把御鴿截下來,看完御鴿傳遞的情報后再放飛御鴿讓御鴿進城。
當然了,這一批御鴿是安臨專門給他們準備的,真正傳遞消息的御鴿又是另一批御鴿,馭使的方法又不一樣,飛的路線也不一樣。
然后,在某一天,玉蓮的接頭人截到了一份十分重要的密信。
信中寫著:喂五萬人,等我們拿到石門城后就助你脫身。
這封密信一看就不簡單,探子得到這個情報后立刻就傳信回奉國,安臨又派人截下了他們的這個信,沒讓這封信太早傳回奉國,而是打了一個時間差,在前線如計劃實施那場反間計的前半天才讓西朔收到這封信,這樣就算西朔想發布什么命令阻止也來不及。
而石門城這邊,宣軍一改往日的周旋,對石門城發動了突襲,祁冬寒自己坐鎮大軍,前鋒則是派出了魏童玲和莫飛兩人,兩人分別在兩方分散守城兵力。隨著那幾日的炸藥轟炸,與城門相連的山體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口子,若是沒有人守的話宣軍就可以直接從這口子魚貫而入了,石門城守軍只能邊守邊在這邊砌墻。
此次攻城雖然突然又恐怖,火炮如疾風驟雨一般砸上城墻,掩護云梯上城墻,但是伏承堅到底是不虛穩持之將的名聲,饒是如此也硬是組織人馬穩守城墻,有一個士兵面對火炮心生懼意,沒忍住后退了幾步,被伏承堅一劍砍了,他疾呼道:“不得后退!后退者都以逃兵處理,斬!”
接著又命守城士兵借著這這幾日在城墻上搭建出來的躲避的炮彈的壕,阻攔攻城的火炮與宣國士兵,不斷有人推著滾木和滾石從城墻上拋下,不停地被撞擊的城門后,是不斷頂上來的木料和士兵。
這一場攻城硬是被他給守住了。
不過守得也不輕松就是了,莫飛帶的前鋒部隊給了守城軍隊很大的壓力,后來還抽派了一些側門的守軍去守正門。
伏承堅的小兒子在側門守得憋屈極了,再加上看自己這邊攻城的將領還是個女人,便向他父親請戰,“父親,我們的人馬不比他們少,這樣守著打也不是長久之計,必然要找到一個突破口來,不然被攻破也只是早晚的問題,不如就由我率一隊人馬殺出去,從側面突襲宣軍大營,破壞他們的船只斷他們的后路!此次攻城他們傾巢而出吧,軍營糧草部的守衛或許會比較薄弱,若能燒毀他們的糧草,我們未嘗不能反過來圍了他們!”
“莽撞啊,焉知不是在誘你出去?”
“焉知不是唯一的機會?”伏康反過來勸說道,“父親啊,就算是個誘餌,用我這五萬人換一個機會也是不虧的,石門城的城墻再堅固,面對他們的那個武器被攻破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