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安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郡主,您在揪,這樹都要被揪禿了,您怎么了?”玲瓏說。
“無聊,為什么太后娘娘禮佛不帶我去啊。”太后娘娘一大早離開的那一刻,姜敏便很不開心了,除了太后,她不去招惹任何人,不打任何官腔。
“太后娘娘不是說了么,這禮佛前后事宜都是早早定好的了,那個時候您還在睡覺呢...”玲瓏說道?
“三天三夜么!我知道!可把我加上有什么難的,那不是太后娘娘一句話的事兒,就是不想帶我去,哼!!”姜敏揪的更狠了。
“可是禮佛前至少要吃素三天的。”玲瓏其實是在安慰她的郡主。
姜敏聽了更不開心了,她不信,沒吃素會怎樣。
“你在做什么?”皇上這巧經過,內心里還有一股子火氣。
這是姜敏第一次見到皇上,可龍袍加身怎么會不認得,跟隨著玲瓏作揖后,姜敏說道,“回皇上,臣女在...護花……”
“護花?”皇上說,“放肆!你分明當朕是瞎的!你這是分明是在毀花!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動朕的御花!!”
“皇上!您沒聽說過么?化作春泥更護花啊!”姜敏說道,玲瓏急的直拽她袖子。
“好大的膽子,還敢頂撞朕!”皇上說,“你是哪個宮的?”
“回皇上,臣女唐固之女唐柔。”姜敏說道,她禮貌而不討好,這是生活在這個世界,她想要做的那種令自己舒服的人。
“唐固之女。”皇上知道她,正是因為唐固夫婦為國捐軀,戎馬一生,又不拉幫結派,只剩下一子一女,孤苦無依,遂接至皇宮,這唐安倒是進諫過,暫時做了個御前侍衛,至于唐柔,當時說是唐柔病了,便沒有見到,如今一見,倒是生龍活虎啊,生的倒是很標致,“也罷,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暫切放過你這一次。”
“多謝皇上,那臣女不礙眼了。”姜敏想拔腿就走可沒那么簡單。
皇上為朝政煩擾,又總在那些輔政大臣面前吃癟,正沒有發泄的途徑,“等一下!”
“皇上有事?”姜敏忽覺大事不好......
“唐固夫婦武功都是上上成,想必他們的女兒也不會太差,跟朕比武!”皇上說。
‘比武?!有病吧!嘴上說的好聽,其實根本沒想放過我,真倒霉,這個時候太后居然不在宮里。’姜敏心里雖然如此想,但嘴上卻假笑著說,“皇上,您打我多不好,我一屆女子,輸了,您是勝之不武,贏了,您不也沒面子么,我給您推薦一個人。”
“誰?”皇上雖然看得出唐柔的小心思,但覺得有道理,于是說道。
“唐安!”姜敏立刻‘出賣’了這個兄長。
比武場上,唐安不知心里埋怨了唐柔多少遍,‘看來,即使是失憶,妹妹還是恨我,竟然給我出了一個難題,不過無論如何,都是盡量打,打不過就好了。’
可唐安也就是想想,皇上熱愛武術,三下五除二都不用,一招制敵,唐安就躺在地上了,“無趣!”
‘無趣?那不行啊,看來是要發泄啊,那沒發出去,可不是隨時可能會讓我很慘?’姜敏馬上進諫,“皇上!臣女想跟您玩兒個游戲。”
“游戲?”皇上看著唐柔,‘這小女子是要耍什么花樣?’
“丟沙包!”姜敏說,‘誒,像我這樣也沒什么童年的人倒是還知道點兒游戲,丟沙包啊。’玩了一會兒,皇上果然發泄的很爽,開始哈哈哈大笑了,姜敏終于松了口氣,‘這下可好了吧。’...“皇上開心了吧?那我和哥哥先退下了。”
“等會兒,怎么這么著急走?”皇上說,“朕還沒玩兒夠呢,唐安,你先下去吧。”
“皇上,舍妹!”唐安擔心唐柔。
“下去!”皇上說,唐安只能下去了。
“皇上....”姜敏有種不詳的預感。
“朕覺得啊,這樣玩兒還差些味道,不妨我們改一下。”
“要....怎么改啊。”果然姜敏被安排站在了被沙包打的位置,而皇上卻用的不是沙包,‘居然這么不憐香惜玉,用石頭?你妹啊!’...“哈...哈哈,皇上一定要這樣么...我錯了,我不應該揪花,我錯了......爹!娘!!“姜敏大哭起來。
“你....你哭什么!朕也沒說要打你啊!”皇上有些慌張,畢竟唐固夫婦是為國捐軀,如今自己卻接借他們女兒發泄脾氣,心想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無趣無趣!回宮!”
皇上一走,姜敏立刻收住眼淚,“皇上也怕眼淚啊?”
“郡主!您可嚇死我了,快走吧。”玲瓏可真的嚇壞了。
‘原來她長這樣,可怎么和傳聞不一樣,都說知書達理,京城第一女子,可如今開來卻是古靈精怪,要不是已經許了人家,即便當年年紀尚小,也是能入了我王府的,怎么說現在也是個妃子了,’皇上來回踱步,“德順呢?”
“回皇上,趙侍衛最近腸胃不適....”小福子說。
“又去拉了?...你過來。”
“皇上。”
“去查一下這唐柔的喜好。”...皇上想著‘我倒想知道知道究竟傳聞與現實為何差距這么大。’
“啊?...是...”小福子說,‘從小跟在皇上身邊,越來越琢磨不透了,早上還因為輔助大臣對自己政策橫加干預什么都推行不下去耍脾氣摔東西的,現在倒是好色起來了。’
“還不快去!等什么呢?”皇上看到桌子上新的得到的四幅折扇,“等會兒,順道把德順叫回來,他玩兒夠了。”
“來來來,不夠嫵媚,下一個!”趙德順張著腿坐在石桌上,叼著草根看著宮女‘選秀’,“我可跟你們說啊,機會就擺在面前,我都不看不上眼,皇上怎么能看得上眼呢。”
小福子找到趙德順,趕緊上前,“我說趙德順,你又干什么呢?”
宮女嚇得立刻怔住,喊著,“福總管”,作著揖。
“好歹一起長大的,干嘛這么兇,你看把小姑娘們嚇的,來來來來,福子,”趙德順立刻走到小福子身邊,“你看,這些都是千挑萬選過的......”
“趙侍衛!皇上找,你看著辦吧。”小福子把趙德順的手扒拉下去。
“怎么了?不是讓你說我拉肚子么?”趙德順說。
“你差不多得了,我還不知道你,你爹早上得罪了咱萬歲爺,你在這兒躲禍呢!”小福子說,“得得得,我也沒空跟你墨跡,我得辦個大活!”
“都下去吧。”趙德順把宮女遣散,拉住小福子,“什么大活什么大活?”
小福子擺出一副我不告訴你的模樣。
“我幫你啊,說來聽聽,多個人多條路,快說快說。”趙德順說。
“唐固之女唐柔,熟么?”
“我表妹啊!不過,小的時候見過幾次,長大了好像就沒見過了,不過我聽說她不是被接到宮里來了么?怎么,你春心動了,想找個對食的?我說福子啊,這唐柔的身份也就我能般配,你說說你,老動不該有的心思。”
“你說什么呢?是皇上讓我打聽唐郡主的喜好!是皇上!還和你配!?!”
“皇上?果然如我所料,他想要女人了。”趙德順說,“這點兒事還不好辦,去找她哥呀,唐安現在雖然只是御前侍衛,但為了慰問他父母早晚都要晉升做個將軍什么的。”
“我本來也要去的,用你說么!跟你廢話這么久。”小福子轉身走了。
“哥哥?干嘛不理我呀。”比試結束后姜敏就去了唐安的住所,姜敏以為唐安正在因為自己的‘出賣’生自己的氣。
唐安本是托人上街為妹妹唐柔買了她最愛的臭豆腐,但這件事他以前也做過一次,可那一次卻被唐柔無情拒絕了,那個時候唐柔只說了一句話,“我要的東西我會自己買,你管好你自己吧。”可這一次,妹妹失去記憶,唐安想要把握這個機會,建立兄妹情誼。
“哥哥?不過哥啊,你這什么味啊,怎么這么臭啊。”姜敏忍了好久終于實在是臭的不行,“要不哥哥您沐浴更衣一下好不?生妹妹的氣我們可以一會兒再生。”
既然唐柔有所發現,唐安順勢拿出了桌下的食盒。
姜敏看著唐安打開食盒,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姜敏立刻屏住呼吸,“哥我錯了,咱不至于,不至于。”
“小柔,這可是臭豆腐,你不是特別喜歡吃,但是礙于身份,總是偷著吃,沒事兒,哥哥這兒沒別人。”
‘唐柔這個大家閨秀不可能有這個癖好吧,應該不能,怎么能這么臭。’姜敏于是說道,“哥,你要想懲罰我,您直說,可這臭豆腐萬萬使不得呀,妹妹明日再登門謝罪。”
“郡主,那可是你最愛的臭豆腐,以前老爺可沒少因為這事兒說你的。”路上玲瓏忍不住問了。
“我失憶了好么,我的味蕾已經不記得我喜歡這么臭的東西了,愛吃,賞你了,你掉頭回去吃吧。”姜敏搪塞道,她可不愛吃臭豆腐。
唐安看著臭豆腐,自己吃了一個,他以為她心中還有氣,卻不知是他想多了。
“唐大人。”小福子敲了敲沒有關的門。
“福總管!”唐安立刻起身。
“呦!這什么味啊?”小福子從小斷了命根子,伴駕左右,也沒見過臭豆腐。
“不好意思,福總管,只是一些民間小吃,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叫臭豆腐,要不您嘗嘗。”
“不必了不必了,我呀就是奉命跟你打探一個人。”小福子忽然笑了,“哎呀,以后唐大人大富大貴之時也別忘了小的。”
“福總管此話怎講,要打聽何人?”唐安摸不到頭腦。
“您的妹妹,唐柔郡主。”
唐安忽然明白了,妹妹不但沒有得罪皇上,還甚至可能榮寵加身。
“皇上找臣?”趙德順說。
“你又去哪里胡鬧了。”皇上說,“來,這有四幅折扇幫朕捎給你姐姐良妃,還有皇后、貴妃、珍嬪。”
趙德順接過折扇,“隨便分配?”
皇上一聽趙德順就是懂了自己的意思,只是早上被四個老頭子氣壞了,總要點點他們的女兒,折扇沒有任何意思,他只是要有一個行為,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開始無休止的猜測,“聰明,不愧是朕的人,去吧。”
“是,臣立刻去辦。”趙德順帶著人和折扇依次送到了皇后處,貴妃和珍嬪處,最后帶著最后一把折扇來到了姐姐良妃處,本想給了折扇便走,良妃卻攔住了趙德順。
“來都來了,都不進去坐一下?”良妃說,她好幾次試圖親近自己的親弟弟,都被推的遠遠的。
“弟弟從小就是皇上身邊的人,舉手投足都有人看著,皇上不喜歡身邊的人互通有無,弟弟回了。”趙德順一本正經的說。
“姐姐也是皇上身邊的人,姐姐當然知道這些,但是姐姐想弟弟不行么?弟弟一定要姐姐以妃嬪的身份命令你,弟弟才肯進來么?”良妃說。
“弟弟....不能多待。”趙德順只得進去坐下,面對良妃的趙德順沒有放蕩不羈,相反的,冷漠、沉穩,似乎他面對的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一個不想面對的人。
“來,把點心拿過來。”良妃叫人拿來點心,對趙德順說道,“來,弟弟,這都是你愛吃的,姐姐特地為你做的。”
“姐姐知道我要來?”趙德順不只是避閑,他從小和皇上長大,也很了解姐姐父親,有些事情他清楚的很。
“姐姐不是傻子,早上朝堂上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皇宮,我就想到皇上會找人點點我們這些女兒輩的,想來這個人選也非你莫屬了,姐姐說的對么?”
“弟弟愚笨,聽不懂。”趙德順裝傻道。
“無妨,可姐姐這肚子一直都沒消息,皇上有日子不來了,弟弟可知道為何?”良妃問道,“這事無關朝政,你總能說了吧?”
“不清楚。”趙德順面不改色的說道。
“弟弟一定如此和趙家劃分界限么?”良妃面對趙德順的態度卻有些急躁了。
“姐姐也是姐姐,父親也是父親,可臣是皇上的人,作為貼身侍衛,臣的嘴無論對著誰都不能亂說話,姐姐若是沒有別的事,弟弟便走了。”趙德順起身想要趕緊抽離。
“德順!”良妃立刻跟著站了起來攔在趙德順面前。
“姐姐不必擔心,皇上為國事操勞,數月未招幸任何人,弟弟唯一能告訴姐姐的,便是請姐姐要記住,皇上喜歡簡單的人,弟弟告退了。”趙德順趕緊離開了。
“娘娘,這折扇?”良妃貼身宮女翠竹問。
“收起來吧,也沒有打開看的必要,不過這個時候,皇后應該已經抓狂了吧。”良妃突然覺得終于有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