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是前一天夜里開始下的,紛紛揚揚的蓬勃白雪,涼又晶瑩,安安靜靜地下著,整個海城的籠罩在白茫茫的云境中,路上人少,煙火人聲也窸窸窣窣起來。
陸宅的室內暖得很,雖說是中式古宅庭院,內里的洋樓和西式設施一概不缺,大廳內的壁爐燒得紅旺,火苗偶爾噼啪,輝映著干凈大氣的奢靡內廳。圍著的一個沉木裝飾柵欄旁邊是落地窗的陽臺,兩人湊在一起,親昵地翻著書。
白茶的長發簪得歪歪扭扭,隨著動作,總會晃下來那么一兩縷,細細軟軟的烏黑長發宛如一道墨跡,涼絲絲地從他耳畔滑下來,在潔白面龐旁邊晃來晃去,甚是煩人。白茶把那縷頭發往指尖絞了絞,偏頭撒氣道:"我說了不要你梳……你都不會簪頭發的,每次都要往下掉。"
"我在學,茶茶。"男人一身嚴整西裝上尚且帶著凜冽風雪氣,顯然是剛回來不久。他撐著額,從茶茶手里接過來那縷滑潤的長發,將漆黑如墨的發絲放在淡色唇邊吻了吻,又探出一點舌尖去舔柔軟發梢,發出嘖嘖的聲音。白茶不曉得一縷頭發有什么可親吻的,他哪知道陸別鶴想吻的不只是一縷頭發。
于是白茶便不知道為何就稍稍紅了臉,他搶過那縷長發,一邊將其盤進了頂上的碧玉發簪里,一邊去抱怨陸別鶴:"……不知禮數,下次便不許你為我梳發了。"
‘那可不行,"眼見白茶的抱怨跟撒嬌一樣,陸別鶴連忙振振有詞:"如此這般,更要讓我來為茶茶簪發了,若是不多練練,哪里會梳的好?"
"我是要為茶茶天天束發的。"陸別鶴最后這么總結,他向來冷酷的眼里含三分笑,一汪化開的凍水在里面瀲滟。他想為白茶每日束發,像……每一個丈夫會對妻子做的那樣。
白茶避開了他的這句話,只默默側頭看雪,玻璃窗剔透晶瑩,映出他凝視雪落的瞳孔,瞳孔和天地,都大雪紛飛。
陸淮洲原來在家時,是日日為他束發的。
氣氛驟然沉寂下來,止有壁爐噼啪聲偶然沉悶地爆裂開。陸別鶴微微柔軟下來的心臟不知填進了什么情緒,他沉默一會兒,大約也能猜到白茶在想什么。于是手下微微用力,順著光潔的耳畔撫摸到尖尖的下巴,使力掐住,大拇指摁了摁手下柔嫩的肌膚,槍繭刺痛的時候,白茶被迫轉過頭來看他。
"告訴你個消息。"陸別鶴說。他湊近,看著白茶稠艷的面容,漂亮極了,吸引了很多人去飛蛾撲火一般地捕捉,幸而陸家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這樣一顆光潔柔和的夜明珠,被這深宅牢牢握在掌心之中,唯獨丟失過一次,令他后悔不已。
白茶被他的表情弄得有點緊張,眉眼漆黑秾麗,卻又擁有令人迷惑的純真。他下意識地躲閃著,問道:"什么?"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不對,大約是兩個好消息。誰說的準呢。"冷峻矜貴的男人嘆息一聲,先捉過來吻了吻那雙淡紅色的唇瓣,蝴蝶吸吮花蜜一般,將那漂亮的淡色花瓣給蹂躪成深淺的嫣紅來。犬齒不容置疑地咬在那溫順甜美的紅舌上,噙在自己熾熱的口腔里玩弄吸吮,直到懷里的美人嗚嗚噎噎地推拒,柔白雙手抵上他的胸膛,
陸別鶴輕微一笑,冷白皮的手掌掀開白茶的絲綢睡袍,往里伸進去一摸,果不其然,那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