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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洲,淮洲……”白茶有些急促地叫他,他半跪在床上,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幾乎要從嗓子里面跳出來。他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么,那種未知的恐懼萌發出來,他做錯了事——他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冷汗慢慢從變得冰涼的肌膚里沁出來。
陸淮洲回頭朝他安撫地做了個手勢,而后轉過頭來,低聲道:“沒忘。”
他怎么可能忘?在燈火輝煌的京城里,無數個離開白茶的不眠的日日夜夜,他都在反復思考自己這個決定的正誤。他應該做什么,他覺得自己應該將白茶交給他年輕的兒子,而不是將其箍在自己的懷里不肯松手,但是他的情感上卻死死將白茶囚在心里。
陸淮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下也開始萌生了一點煩躁,回道:“等會兒再說,茶茶害怕,我先進去了。”
關上門之后,陸淮洲朝白茶走過去,先是和他接了個長長的吻,一邊溫情地勾纏舌尖,一邊一下一下拍撫著白茶的脊背,待白茶開始用手來推拒他時,才松開那被自己吸舔到微微紅腫的雙唇。一縷亮晶晶的涎液順著白茶的唇角往下流,隱沒入被子里。
"淮洲……剛剛你們說了什么?"白茶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角,一雙水淋的漆黑眼眸可憐地抬起來,望著陸淮洲。
"一些軍隊里的事,想聽的話,以后講給你聽,現在……"陸淮洲轉移了話題,他順著被子邊緣伸進潮熱的被窩里,手指在那剛才已把玩到濕漉漉的肉花表面輕輕刮蹭了一下,又將手抽出來,伸到白茶漂亮的面孔前,語氣中帶點笑意:"現在是不是該先給我的乖寶舒服一下。"
陸淮洲用的是戴了黑色皮質手套的那只手,亮晶晶的淫液掛在上面,顯得格外淫靡。白茶跪坐在床上,乖巧地湊近自己花一樣漂亮的潔白面龐,小心地伸出舌尖去舔舐那黑色的手套。皮革是冰涼的,沾上的淫液甜腥,他仰著頭,用虔誠的姿態去一點一點舔干凈。
皮革的味道很淡,白茶上下將那兩根手指舔個遍之后,又張開雙唇含住,模仿著口交的姿態,在水漓漓又潮熱的口腔里仔細地舔吮著,陸淮洲的手指往前頂了頂,幾乎頂到了他的咽喉軟肉。
白茶下意識抓緊了床單后又松開,他壓抑住咽喉處抽搐的干噦,勉力放松喉嚨,讓面前強勢的男人得以將他整個脆弱柔嫩的口腔把玩個遍。
陸淮洲捏了捏他柔軟的紅舌,掐住舌根往外捋了一遍,兩指捏住舌尖把玩,又滑進去刮蹭那敏感的上顎。他微微垂睫,滿意的看著面前溫順的美人被揉弄到兩眼失神,晶瑩涎水止不住地順著被迫撐開的唇角流下。
“寶貝好棒。”陸淮洲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他抽出手,那只原本冰涼的黑亮皮手套已經被口水浸得溫熱。戴著溫熱和潤濕的手套伸進了跪坐著的美人的被子里,先是握住那微微鼓脹起的小花苞揉弄一下,不料卻激起了白茶劇烈的反應。
“淮洲……淮洲,輕點——”白茶吃痛,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