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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又在旁邊提了毛筆,用纖細漂亮的小楷寫“墜入愛河”。鋼筆字的英文是薄又細的明亮,一線一線的湛藍拼在一起,像外面的海和天,顏色盡數濃縮壓成了細小的藍色墨水,被認真寫出來,有種鋼琴黑白琴鍵交織的馥郁的玫瑰香氣。
毛筆小楷是流暢端正的墨黑,白茶親自碾的墨汁,他在這上面固執又古板,非要磨了墨,再蘸一蘸,將飽蘸墨汁的一端往硯臺邊上抿一抿,下筆輕快又熟練,是他從小寫到大的古典繁楷。
陸別鶴還記得,白茶未曾寫過這么直白的話語文字,他的臉上浮起輕薄的粉紅,卻還是讓他握著手去寫,又特意標上令他很容易就害羞的中文筆記。寫完之后,陸別鶴忍不住親了他,他看到白茶漂亮的眼睛里,閃動著活潑的光。
他想問啊,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你像是有點喜歡我了。
但他最終咽下了所有試圖探尋和親吻白茶靈魂深處的話語。
陸別鶴揉了揉額角,他將手中的書本合上,小心地放在一旁,而后身子靠在椅背上,沉黑的衣袖像白茶那是一線一線寫出來的筆畫,水墨一樣蓋住他的眼睛。只是沉寂了一會兒,便又松開,重新坐直了身子。
他現在應該思考的,是關于楚蘊玉的那管藥所留下的后遺癥。
陸別鶴找過了好幾個醫生來看白茶,得出的最終結果都是——白茶是罕見的雙性體質,身體素質又差,少年時為著侍妾的本分,還被陸家安排吃過兩年多的乳藥等雜七雜八的藥物,雖然和陸淮洲結婚之后調理了三年,但藥性并未完全被代謝出去,而楚蘊玉這管烈藥,則是壓垮白茶身體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他所想一般,白茶現在確實是很敏感地纏著陸淮洲。
當奶水噴出的時候,白茶先是在胸口驟然的輕松感之中呆滯幾秒,直到陸淮洲往下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窩,將他轉過身來,變成面對面的姿勢時,才反應過來,有些害怕地抓住了陸淮洲的領口——畢竟在陸淮洲出差之前,他還是不會出奶的。
“可能是幾年前喂的藥突然生效了。”陸淮洲察覺到白茶的不安,隨口胡謅,安慰著他:“你喝過那么多藥,前幾年沒生什么效果,才教我奇怪。”
陸淮洲一手鉗住他圓潤的腰窩,一手松松握住那胸口奶白色的微盈乳肉,從根部往乳尖輕輕捋著,五指稍稍用力,竟也真讓他擠出了又一股甜蜜的潔白乳汁,噗噗地噴在了他松垮敞開的襯衣上,散開甜蜜的氣息。
白茶“啊”了一聲,一邊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讓那兩團白肉亂晃出比臀波更為煽情的弧度,一邊在胸前的松快好感中放空了大腦,幾乎是飄飄欲仙地品嘗著墜痛的奶水被徹底逼出的爽快感,這種快感幾乎要令他高潮了,他以為這就是人間極樂,整個人像滾在軟綿綿的云彩里。
不曾想面前的男人低下了頭,硬硬的發茬扎著白茶的下巴和脖頸,將那奶白柔嫩的肌膚扎得通紅,陸淮洲壓著聲音命令道:“乖寶,想讓我吃你的騷奶子嗎?”
白茶縱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