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茶聽話地依言抱緊,他悶悶地壓著聲音呻吟著,軟黏哭腔拂過陸淮洲的耳朵,教他那怒張的性器又脹大幾分,上面虬結的青筋跳了跳,烙在白茶最柔嫩的身體深處。
白茶乖,被操得亂七八糟地哭著,他的后穴完全被男人給操成了性器的形狀,敏感點一次一次被重重頂弄。白茶已經射了兩次,他胡亂地哭著,顫顫伸手去摸自己被精液染成一片滑膩的雪白小腹,那上面精液橫流,男人的性器每撞一次,就有一個凸起。
“全都射給乖寶。”陸淮洲去咬他的脖頸,烙下一個自己的清晰咬痕。
白茶擁抱他的手指猝然收緊,他仰起尖尖的下巴,透明汗珠又潮又熱,滾燙地落下來,他全身的快感煙花炸開,一股又急又燙的精液沖進了身體,狠厲地擊打在他一腔軟肉深處。
“太多了……太燙了……嗚嗚……淮洲,淮洲……裝不下了……”白茶幾乎將他結實的背脊上撓出幾道印痕,他哭了,深深淺淺的眼淚被寬厚的舌頭舔舐。
陸淮洲一邊舔去他的眼淚,一邊低聲安慰道:“你可以,全都吃進去,乖寶兒。”他的聲音中有種令人信服的堅定,白茶緊緊抱住他,偎在他的懷里,全身都微微顫抖著,仰著頭喘息,壓抑不住的哭聲從喉間發出來,陸淮洲去吻著他,身下卻堅定地往里挺動一下,將又多又濃的白精全都射給自己的小妻子。
射進身體的男人體液將他幾乎燒成了一團癱軟的雪,陸淮洲又撞了幾下,又硬又粗的毛發將他的女穴和蒂珠刮蹭到又痛又爽,那還沒被操的女穴幾乎也燒融成泥濘的胭脂,被男人伸手抽插著,沒兩下就絞死了手指,往外涌出橫流四溢的淫液。
白茶尚在恍惚之中,這場情事太急也太莽撞,絲毫不符合陸淮洲的性格。他的丈夫在與他的情事之中,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這次興許是久別重逢,少有的激烈幾乎讓白茶整個人都恍惚了,半天回不過神,方才的快感巖漿仿佛還在身體上緩緩流淌蔓延。
身下忽然一涼,白茶一個激靈,低頭去看,陸淮洲正拿了一根溫玉的玉勢,借著充沛的淫液,往腿心里那朵又紅又艶的肉花里塞。肉花的花瓣翻開著,中間那個銷魂的小嘴兒一吸一張,被翡翠色的玉勢堵住了,正被緩緩撐開那翕張的肉紅色穴口。
白茶不知道陸淮洲要干嘛,但并不妨礙他乖巧地抱住腿,手臂環過自己折起來的雙腿,壓在綿軟的胸口處,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私密的地方。他抱著腿,別過臉,神色泛著害羞的水紅。
“茶茶好聽話,給你帶了禮物,回來拆給乖寶。”陸淮洲夸贊他道,手下卻沒停,緩緩將溫玉推入女穴深處。
“好……后面,后面也要塞東西嗎?”白茶以為這就完了,剛放下腿,卻被麥色大掌按住整塊兒肥嫩白皙的陰戶,往上抬了抬,露出被壓扁的肉圓白臀,中間被剛剛的性愛操成嫣紅色的后穴還吐著精,白濁的液體從后穴甬道的媚肉深處涌出,流了白茶一屁股滑膩的精液。
“我一會兒出去,委屈乖寶兒自己待會兒了。”陸淮洲從旁邊拿出另外一根玉勢,就著滑溜溜的精液插了進去,慢慢推到底之后,他滿意地摸了摸白茶凸起的小肚子。
只是覆在上面輕輕一按,白茶就驚叫一聲,去抓他的手,抖著聲音說不要。陸淮洲站起身,滿意地看到被自己按出的白精艱難地順著玉石撐開的縫隙流出細細一小股。
“一會兒用濕毛巾擦一下肚子上面。”陸淮洲摸了摸白茶凸起的小腹——這里面晃悠的,全是他射進小妻子肚子里的精液,只要這么一想想,下身猙獰的巨物就抬起了頭,“我射在里面的,一滴也不準漏出來。”
白茶下面塞著兩只玉勢,捧著微脹的肚子,艱難地半坐起來,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草草擦了擦下身就去換衣服的陸淮洲,問道:“淮洲,你要出去?”
“過會兒回來,和別鶴談點事情。”陸淮洲頷首道:“你乖乖呆在這里等我,旁邊的柜子里有桃子蜜餞和書。”
“和別鶴……談什么?”白茶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他忍了又忍,眼見男人就要出去,還是問了出聲。
“京城的公事,他這段時間也在忙這個。”陸淮洲的手碰在門把上,卻時時按不下去。他背對著白茶,聲音聽上去無比正常,頓了頓又說:“別鶴已經能獨當一面了。我不在海城的這段時間,他做的很優秀。”
“白茶,你覺得呢?”陸淮洲聲音平靜地問。
我真壞啊,他想,故意去問這些。他想聽到什么答案呢,他分明知道這會讓白茶緊張,他卻忍不住問出了口,對自己沒好處的沖動試探,是他年輕的時候才會莽撞去干的事。
但他還是莽撞地去問,去不抱希望地問一個不會得到任何真實的問題。
陸淮洲的背脊無意識地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