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算盤打得好,等上了樓回了主臥,摟著茶茶往床上一滾,哪還有那勞什子圣誕樹的事。
陸別鶴立刻嗤笑一聲,這次父親的算盤可打錯了,白茶從沒過過圣誕節,在外面遛彎時就已被他刻意的描述引得雙眼亮晶晶的,回來之后,可不是想跟他一起玩。
“……可是淮洲,我好想去布置圣誕樹。”白茶果然站在原地,左右為難。他也不是傻子,知曉陸淮洲牽了他上樓之后,他就下不了床了,更罔論什么圣誕樹,怕不是都要被拋到腦后。
"……上來換個衣服,就下來。我跟你……跟你們一起布置。"陸淮洲想了想今夜的安排,妥協道。他走過來牽住白茶,就要把人往三樓帶。
白茶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跟著上了樓。他換了陸別鶴給買的毛茸茸連體睡衣,白色絨毛極為柔軟,后頭耷拉著的兜帽上,還有兩條白白軟軟的兔子耳朵。
屁股后面的圓球尾巴被人一扯,白茶一個踉蹌,就倒在陸淮洲懷里。家主大人手里握著那個絨絨的圓球尾巴,色情地捏了捏。
還沒等他說什么,小兔子立刻警惕地說:"我們一起下樓,還有圣誕樹。"他捂住身子后面的小尾巴,從男人手里拽出來,不許他捏。
……行,好吧。陸淮洲最后只親了親他額頭,方牽著人下了樓,苦中作樂地想,起碼以前的白茶不會待他這么放松,現在甚至還會忤逆他,這說明白茶越來越開心了。
白茶穿了兔子睡衣之后,依然是簪著頭發的,一步一步走的穩,姿態是與生俱來一般的優雅,在底下的陸別鶴看來,就是一只套著兔子皮的小妖精。他也換了睡袍,站起身將白茶抱自己懷里,毛絨絨的兔子不肯教人抱著,扭了腰要起來,反倒把自己的簪子打到地上,頭發散下來,柔柔地擦過陸別鶴的鼻尖。
他掙不出來,最后只偷偷睨了眼旁邊沉穩坐到沙發上的陸淮洲,看他生沒生氣。陸淮洲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來吃醋,讓白茶為難,他只對白茶略點一點頭,示意他好好玩。
陸別鶴便收緊了胳膊,讓白茶來掛裝飾品。他左側地板上鋪了一堆金色紅色綠色銀色各種各樣的小球和禮盒,堆得高高的,方便白茶拿。
陸別鶴沒有急著去弄樹,他將溫溫軟軟的兔子抱在懷里,野獸將頭顱擱在兔子的頸窩,問他:"茶茶知道圣誕節的時候,會說什么祝福的話嗎?"
白茶被他的頭發扎的脖頸癢癢,一邊推他一邊回答:"知道,我在書上看過,不過我不會念……"
陸別鶴在他奶里奶氣的頸窩里深深吸一口氣,爾后才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手指疼惜地摸了摸那被自己硬硬的發茬給扎紅的白嫩脖頸。他又抱緊了白茶的腰,隨口問他:"不是很早就教過音標,寶貝念一念。"
"不要……不要不要,我念不對。"白茶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道,他戴上兔子耳朵的帽子,不聽陸別鶴說話,兩只軟萌的兔耳軟軟地搭在肩上,像兔子沮喪地耷拉著耳朵。
"寶貝說什么都對。"陸別鶴毫無原則地拋棄了自己正宗的英語口音,信誓旦旦道:"茶茶說的特別好,我就喜歡聽茶茶說。"
"好吧……"白茶小小的喉結滾動幾下,然后轉過頭,又小又輕地吐出那兩個單詞。
他的英文口語確實不太好,因為不習慣另一套語言的發音方式,在發一些對他而言比較困難的音節時總會說得軟糯,帶一點特有的鼻音,撒嬌一樣,將在場兩個聽力敏銳的男人都撩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