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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陳余一、陳桃花等人的命運功德值: 8
修橋鋪路、積德行善功德值:115
總計功德值:123 累積功德值:519 (欠功德值:65000)
魏雪告別了小千,再次勇敢地迎向未知的未來。
再次睜開眼,魏雪看到自己正坐在一頂轎子中,自己身著綢制襦裙,腳穿精致繡花鞋,手上皮膚細嫩,看來是穿到了古代女子身上了。這時,轎外傳來一男子的聲音:“在下王安旭,素聞小姐善畫,今奉上拙作一副,望小姐能指點一二?!?
魏雪直覺這個人應(yīng)該是個關(guān)鍵人物,叫丫鬟接過畫,展開一看,竟是一副栩栩如生的仕女圖。畫的一側(cè)題詩曰: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落款為王安旭。
魏雪:……
魏雪吩咐丫鬟趕快回家,過了一段時間,轎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姐,到家了。”魏雪揭開轎簾一角一看,只見自己的家是一座精致的宅子,門前匾額上題者陳府二字,想來自己應(yīng)該姓陳。終于到了自己的閨房,魏雪將一干下人打發(fā)了出去,對著銅鏡照了又照,果然畫像上的女子就是自己。再一翻書桌上的墨寶,弄清了自己現(xiàn)在的名字叫陳月慧。
王安旭,陳月慧,善畫的男子,古代,魏雪一拍大腿,這不是聊齋故事里的畫皮嘛!幸好自己穿來的及時,這兩人也才勾搭上。想到自己穿成了一古代待字閨中的大家小姐,魏雪就心塞,這不是快要被嫁出去的節(jié)奏嘛!在現(xiàn)代自己尚且不想談戀愛結(jié)婚,更何況這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看來自己得想個萬無一失的好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獻上二更。每天我有事情,可能不能窩在家里碼字,如果今晚能趕出來,今天先把明天的份給更了,如果趕不出來,就明天晚上更。造成不便請見諒??!
還有關(guān)于桃花小妹的結(jié)局,雖然很多人要求狠狠虐,不過我最后考慮了好久,下不去手寫得太虐,所以改了,覺得本來覺得自己不可一世的人,遭受生活的挫折,被現(xiàn)實狠狠打擊,被生活磋磨,被自己曾經(jīng)看不上的人比到塵埃里,還認清了自己的錯誤,卻得不到原諒,終生生活在內(nèi)疚后悔中,被自己最在乎的人討厭,我覺得這也挺虐了吧!
☆、聊齋志異篇
晚飯時間,魏雪早已想出辦法,醞釀好情緒躺在床上。陳夫人見女兒今天沒有如往常一樣過來吃飯,女兒身邊的丫鬟悄悄過來告訴自己,今天女兒上香回來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心里就急壞了,趕緊帶著一堆丫鬟匆匆趕去女兒的閨房。途中遇到正歸家的陳大人,兩人便攜手一起過去。
陳夫人人未到聲先到:“慧兒啊,我的女兒,你這是怎么啦?”
魏雪坐起聲,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娘——”,叫完在那里哀哀地哭了起來。陳夫人一把摟住魏雪:“我的心肝哦,你這是受了什么委屈???趕快跟娘說說,啊?”陳大人亦在旁邊面露焦急。
魏雪拿手絹擦了擦眼淚:“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今個兒女兒燒香回來路過南街,哪想一個當(dāng)街賣畫的窮書生將我的轎子攔住,遞給我一幅畫,說是向我請教??墒?,你看他遞的是什么?”
陳夫人拿過魏雪遞來的畫軸展開一看,頓時氣得拍著床道:“好一個人書生,竟然如此輕薄我的女兒。老爺,你可要為慧兒做主啊!”
陳大人拿過展開畫軸一看:“看這畫技倒是精妙,字也寫得頗有風(fēng)骨。”
“啊呀,老爺,你先收起你的愛才之心吧!”
魏雪繼續(xù)哭著道:“這還不止……”
“什么?那個書生還做了什么膽大包天之事?”
“爹、娘,接下來的事比較玄妙。我回到家后,被這書生氣得不爽利,便躺在床上睡了一會。誰知朦朦朧朧間夢到一件稀奇的事。”魏雪見便宜爹娘都將自己的話吸引了過來,臉上露出恐懼又憤恨的表情:“在夢中,這王安旭使勁手段娶了我,后又高中狀元,在父親的提拔下倒也在朝中謀得一席之地。誰知這姓王的是個人面獸心的,他娶我之前,已與一青樓名妓互定終生,那名妓支助他高考,又為他誕下麟兒,為此還被老鴇趕了出來。她遠赴京城找王安旭,王安旭為了不讓她阻礙自己的前程,竟然淹死自己的兒子,還將那癡情女子活活燒死。這還不止,后王安旭與喪夫的明霞公主私通,為了讓自己更上一層,他竟然在我生產(chǎn)時買通穩(wěn)婆,讓我一尸兩命?!?
陳夫人聽女兒講完,已經(jīng)抱著女兒嚎啕大哭起來:“慧兒,我苦命的女兒啊!”陳大人素來不相信鬼神之聲,此時還有些猶疑。魏雪安慰地拍了拍陳夫人的背,繼續(xù)道:“爹,娘,我能夢到后來事,全是菩薩憐我悲苦,托夢來渡我,不然我也不能肯定我夢到的事情是真的。你看!”魏雪伸出手,只見她的一雙如羊脂玉般的芊芊素手上,赫然有一個金光閃閃的“渡”字。
這下兩人相信了七八分,按道理,慧兒想來懂事明理,不可能拿這種鬼神之事騙自己的父母。陳大人捻了捻胡須,深思一會,問道:“慧兒,你可知那名妓姓甚名誰?”
“爹,那名妓好像是杭州名妓梅三娘,應(yīng)該在杭州挺出名,你能否派人去打聽一下,證實女兒的夢境?”
“你放心,這件事交給爹來辦,爹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爹,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這個梅三娘?!蔽貉鋈坏氐溃骸跋雭恚哺畠阂粯?,是個可憐人。”
“慧兒,你放心!你爹會為你做主的!”
魏雪稍稍猶豫了一會,仿佛用了極大的勇氣道:“爹,菩薩在夢里說了,待我解決好自己的事情,便不能貪戀紅塵,讓我拜一高人為師,要斬妖除魔,積德行善。”
陳夫人聞言,再次忍不住抱住魏雪:“我的兒啊,你怎么這么命苦啊……”
陳大人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他用袖子遮住臉暗暗擦里擦眼淚,啞著嗓子道:“先讓爹將王安旭的事情搞清楚,這件事,讓爹再想想,再想想……”
陳大人派自己的心腹下人拿著自己的密帖快馬加鞭到杭州找自己的同窗好友幫忙,查王安旭與梅三娘的舊事。并且還派人牢牢地監(jiān)視住王安旭。
半月后,王安旭那里倒是沒動靜,杭州那邊的消息終于來了。陳大人看著手中的密信,人名、事情都一一對上了。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一個大門不出的閨中小姐,以前“青樓”二字都羞于提起,更不用說從哪兒知道青樓名妓了。那么這件事就是真的了。陳大人氣得手發(fā)抖,自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如珠如寶地從小疼到大,舍不得打罵一下。這王安旭竟然這樣算計自己的女兒,好得很!好得很!
“王安旭!王安旭!”陳大人從來溫和儒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狠色,為母則強,為父也是不遑多讓的,這王安旭害得自己女兒要孤苦一生,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這次怎么能心慈手軟。
陳大人燒掉密信,拿起和密信一起帶過來的梅三娘的畫軸:“來人哪!”
“在,老爺?!?
“派個穩(wěn)妥的人守住城門口,如若見到畫上女子,就將她帶到郊外的別院安置起來。如她不愿跟著走,就跟她說王安旭三字?!?
“是,老爺?!?
“你再繼續(xù)派人盯緊王安旭。”
下邊跪著的心腹面不改色地一一應(yīng)下了,陳大人揉了揉額頭,頹喪地坐到椅子上。
魏雪端著補湯來到便宜爹的書房外,敲了敲門,待到里面便宜爹同意后才裊裊地走進門。話說,不能像以前一樣大步走真心塞。
看到便宜爹白了不少的兩鬢,魏雪感到有些難受:“爹,這是女兒吩咐廚房給你燉的補湯,您趁熱喝點?!闭f著,細心地為便宜爹擺好碗勺。
便宜爹欣慰地喝了幾口,想起這么好的女兒以后要孤苦一生,又覺得嘴里美味的湯水也變得寡淡無味了。魏雪安慰道:“爹,對不起!讓您為女兒操心了!女兒想過了,除魔衛(wèi)道,仗劍江湖,未嘗也不是一種好的體驗,女兒會時?;丶铱茨湍锏??!?
“你懂什么!”陳大人喝道,又覺得自己的語氣過于嚴厲了,緩了口氣柔聲解釋:“你以前連只螞蟻都不曾去踩死,就你這細胳膊細腿,連只雞都殺不死,還除魔衛(wèi)道?你讓爹怎么放心!”
“爹,不是跟你說了菩薩已在夢中授我武藝,我最近也在勤加練習(xí)?。 ?
“外面哪想你想的那么簡單,這世道,人心險惡,讓你一個大家閨秀闖蕩江湖為父怎么放心得下……”
“爹,是女兒不孝,讓您和娘操心了!”
“罷了,誰讓你是我的女兒呢!爹已經(jīng)求了各地的同窗好友相助,打聽有本事的除魔高人,盡量幫你找個穩(wěn)妥的,好照應(yīng)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