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媽千千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跟李騁混在一起”,他的語氣似癲狂了一般?!澳憔垢冶持夼c李騁歡好,你是不是早就意中他了,是不是一直背著朕與他私相授受?!?
他的手上更用力,蘇燕開始不安地扭動。
“我沒有,這都是些誤會,你……陛下,陛下!”
徐墨懷不由分說將她翻過身,五指落在她的頸項上。
蘇燕的脖子很細,血管十分明顯,他將手指收緊,仿佛能感受到溫熱的血流過。
“你騙朕多少次了,你以為朕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他抽出手指,將手放在蘇燕的小腹上,盯著她含淚的雙眼,面無表情道:“蘇燕,你殺了自己的孩子,可曾有過半分愧疚?”
蘇燕沒想到徐墨懷會發現這件事,目光有片刻的驚愕,徐墨懷看到她的神情,立刻笑了起來。
“薛奉!”他大喊一聲,營帳外的薛奉聞聲立刻走入。
蘇燕整理好自己被扯亂的衣裳,緊接著就見徐墨懷瞥了眼薛奉手里的女嬰,目光中帶著厭棄與嫌惡。
“你殺了這個孩子,朕便饒你一命?!?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望著徐墨懷冷漠的臉。
他勾起一個帶著惡意的笑,近乎殘忍地說:“怎么了,你殺死那個孩子的時候,不是做得很好嗎?”
徐墨懷的話是淬了毒的匕首,一點點剜著蘇燕的舊傷口。
她面色蒼白,小聲地求他:“這不是我的孩子,我跟李騁什么都沒有……”
他冷笑:“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旁人的又有何區別?”
第68章
徐墨懷步步緊逼,每一句話都在刺著蘇燕,逼得她幾乎要瘋了,終于忍不住對著他喊:“那你殺了我,既然對我恨之入骨,現在就讓我死。等我死了化成鬼我也不放過你,要你日日夜夜都不安穩?!?
徐墨懷眼中染了猩紅,猛地掐住了蘇燕的脖頸,隨著他五指收緊,蘇燕的面色也越來越紅,最后他卻忽然一松,側過身劇烈地咳嗽起來,眼睛仍死死地瞪著她。
薛奉想去查看一番,奈何懷里的女嬰突然開始嚎哭,徐墨懷抬起臉看了那孩子一眼,緊抿的唇上隱約露出一抹猩紅。
“我待你何處不好”,他嗓子莫名有些啞。“你殺了我們的孩子,私逃出走,去做李騁的女人?!?
最后一句他說得格外用力,幾乎要將牙咬碎一般。
“你待我何處不好?”蘇燕聽到這句話,幾乎都要笑出聲來?!澳氵€記得孩子怎么來得嗎?”
那一日至今是她的噩夢。
蘇燕的發絲散亂,跪在地上有些迷茫地回想那些往事。
她還以為這些都過去了,明明在幽州她過得很好,為什么忽然間就成了這樣?
“你欺辱我,看不起我的出身,為什么還要我給你生孩子?他以后也會跟我一樣被人看不起,他在宮里會受人欺負,你會像責罵我一樣責罵他?!碧K燕的手指扣在地上鋪著的絨毯上,回想到被徐墨懷強迫的那一晚,她幾乎是克制不住的身體發寒。
她還沒忘記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是如何拖著她,任由她指甲都劈開流了血,男歡女愛或許真的會快活,可她只感受到了疼。他的齒痕留在她的前胸,那處泛著血絲,她疼得要喘不過氣,還以為自己真的死了。
“那也僅僅是你庸人自擾,我分明還什么都沒做過?!毙炷珣芽吹教K燕的眼神,嗓子忽然間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干澀得有些發疼?!澳愀静辉脒^與我有孩子,是你不愿意?!?
蘇燕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我有想過?!?
徐墨懷抬起頭,看到她眸光黯淡,神情中帶著灰敗與低落?!拔覐那跋爰藿o你,不用再過苦日子,相夫教子地過一輩子,我想過的。”
“什么時候?”他其實心里清楚,卻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次。
“是很久以前。”就跟夢似的,那個時候她還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整日里只會挖草藥和鋤地放牛,第一次見著一個神仙般俊俏的男人,懂得多性子也好,還會給她講自己不懂的東西,那樣好的人,她怎么會不喜歡,怎么會不想跟他過一輩子呢。
“好不好,我自己說了才算”,她沒什么底氣,語氣卻倔強。“就算你是皇帝,你說了也不算?!?
良久后,徐墨懷唇間溢出一抹冷笑?!疤K燕,你跑了一年多,本事長了不少。”
他說完后立刻起身出去,營帳外的冷風吹進來,蘇燕抱著膝蓋,愣愣地出神,期望這是一場很快便能醒來的夢魘。
徐墨懷離去后不久,有人往營帳里送了干凈的衣裳和熱水,支了一個屏風讓蘇燕擦洗身子。
營帳外的寒風吹得帳子呼呼響,徐墨懷離營帳不遠,只是一直沒有再走進去。徐伯徽從城外回來不久,聽聞了徐墨懷白日里突然動怒要殺了李騁的姬妾,立刻去找他詢問緣由。
他去的時候,卻看到徐墨懷站在離營帳十步之遙的位置站著,冷風吹得他袍角翻動,額發也有些散落,但他卻好似一個石像般一動不動。
“皇兄?”徐伯徽喚了一聲,徐墨懷黑沉無光的眸子緩緩看向他。
徐伯徽疑惑道:“皇兄有什么煩心事?“
“你來有何事,盡管說罷?!毙炷珣研闹薪乖辏謳е环N沮喪感,他已經派人去查過,的確是李騁逼迫蘇燕,二人之間并未有過什么,孩子也與她無關。只是聽到蘇燕的話,他心里忽然有種近乎為沮喪的情緒。就好似如今他求而不得的東西,其實在從前已經有人給過了他,只是被他棄之如履……
徐伯徽守了好幾天的心事,一直猶豫著該不該說,直到今日終于憋不住了。“我想求皇兄一件事,若等這次的戰事平息,便讓我駐守邊疆,我不回長安了。等找到阿依木,我便與她結為夫妻?!?
“她是胡姬?!毙炷珣阎徽f了這么一句話。
大靖安定之時,胡姬便被人輕視,何況如今正值戰亂,只怕要更加受人白眼。
徐伯徽的表情很認真,想起阿依木的時候,目光也變得溫和。“胡姬又如何,既然是我的心上人,無論她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珍寶。她不卑賤,她比所有人都要好?!?
徐墨懷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士族極重門第,徐伯徽也是皇室血脈,為何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朕看你是瘋了?!?
徐伯徽也不反駁,他說道:“大抵是吧,我以為自己能忘了她,只要她過得好即便不在一起也不打緊,可沒了她我日夜睡不好,想她想得快瘋了,我現在什么也不想要了,只望皇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