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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終于結束,眾人慢慢散開。
元曜焱讓兩個Alpha近衛將安亮帶走,教給他一些應對精神力紊亂的方法。他自己則和李叔上樓,顯然有事商量。
一時間,大廳里只剩下了學生們。
以前欺負過大春的學生們,紛紛抱頭痛哭,自己的積蓄全部賠給了羅大春也就算了。關鍵是100遍帝國公民守則,30多萬字,他們要何年何月才能抄完。
人生中最難得的高中畢業假期,他們別想出去浪了。
那些沒有欺負過羅大春的同學們也聚在一起議論著。
沒想到安亮居然是這種人。沽名釣譽還裝作淡泊名利!
他一定早就知道閑云就是九皇子,想去獻殷勤。
而且想得發狂,還產生了幻覺,聽我說起流星錘就以為自己買了流星錘。
哈哈哈。神經病啊。一想到以前我還粉過他就覺得惡心。
精神紊亂據說和家庭暴力呈正相關性。
唉,這么多年我們都被他騙了,今天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知人知面不知心。
突然覺得很對不起羅大春,這么多年我們誤會他了。
咦,羅大春哪里去了?
尚止早就趁眾人不注意,悄悄離開了賓館。
親眼看到了安亮倒霉的下場,原身的這段心愿已了。現在是時候離開這個星球,前往甲子伴星開啟自己的致富之路。
要去甲子星球,需要到星際客運站搭乘飛艇,客運站離這里還有一段較遠的距離,但尚止打算步行過去,增強體力。
一路上他都走的很輕松。
但沒過多久,他就感到身后有一道極輕的腳步聲在慢慢接近。他不動聲色繼續朝前走去,同時在心里盤算著該怎樣對付來人。
很快,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幾乎就快貼到他的后背。尚止停下身來,回頭一看,來人是個Alpha,但卻并不是安亮,而是一個鷹鉤鼻男人,正是元曜焱的近衛剛子。
你要干什么!他故作驚恐。
好丑的Omega,可惜了。不然我還可以爽一下。剛子嘖嘖嘴,捏起斗大的拳頭就朝尚止的腦袋掄去。
尚止輕巧側身,讓拳頭堪堪擦著頭皮而過。然后他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一瞬間,他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根筷子粗細的鐵釘,直直的把他的脖子刺穿,鮮血像噴泉一樣冒出來。
剛子還沒來得及打第二拳,就被眼前的狀況弄傻了眼。
他正詫異這個Omega居然可以從自己手下躲過一拳,沒想到,這人就馬上站立不穩摔在地上,而且好死不死的被地上的粗鐵釘貫喉刺死。
太倒霉了。他低聲咒罵幾句,然后飛快的在地上刨了個坑,把尚止埋進去,又把血跡清理的干干凈凈。
收拾完畢后,他拿起自己的終端,撥了個電話,已經按您的吩咐做了,地點在離星際客運站約3公里外的路上,一顆大榕樹下被鐵釘刺穿脖子而死
打完這個電話后,他又撥通了一個電話,九皇子殿下,事情已經辦妥,我已經按您的要求,把您的詩集送給了他,讓他一定好好閱讀,振作起來。不要再沉溺于過去的經歷中
什么,您讓我再同他說,作為一個Omega,不管有多害怕,也不要抓著一個初次見面的Alpha不放,這不矜持莊重,要是遇到居心不良的Alpha好的,我這就去同他說
他掛掉電話,低聲罵了幾句傻X,便朝賓館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他身后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
第7章 寫信的天師 憨憨和呆呆
過了一陣,在這片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只手破土而出,在星光的照耀下閃耀著慘白的光芒,看上去有些瘆人。
緊接著,是整只胳膊,然后是腦袋,上半身,繼而是腦袋。
終于,完整的尚止從土里爬了出來,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有些心疼的甩了甩乾坤袋,變形符只剩下不到三張了,我要快點學會繪制才行。
剛才,在倒地的一瞬間,他使用了一張變形符。
變形符是他原本世界中一個的修士朋友創造的一種符箓,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意志,讓物體的外形發生變化,只是持續時間有限。
他剛才用變形符把地面上的一截枯樹枝,變成了一根粗鐵釘,制造了自己被刺身亡的幻象。
不僅如此,今晚在回到賓館之前,他在路邊撿了幾枚鵝卵石,塞進盒子里,然后用變形符將它們變成了流星錘的樣子。騙過了安亮。
等到安亮將流星錘獻給元曜焱的時候,它們又恢復成了本來面貌鵝卵石。
于是安亮被徹底帶進坑里。
小小的報復了一把安亮后,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順遂的前往甲子伴星,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剛子,還想要自己的命。
他和剛子無怨無仇,剛子為什么要殺他?
尚止攤開右手手掌心,里面赫然捏著一個紙團,這是剛子剛才埋他的時候,故意塞在他的手心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紙團打開撫平,上面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字:九皇子X。
最后一個X,看上去是殺字的上半部分。
看來,是有人想嫁禍給元曜焱,讓他身敗名裂。自己不過是被利用的工具人。
尚止又仔細的回憶了一遍書中和元曜焱有關的劇情,他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星際世界還真是一灘渾水呀。那么,他不介意將水攪得更渾,然后讓泥沙沉淀,再恢復清明。
他忽然有個大膽的計劃,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計劃或許與自己原本任務的成敗息息相關。
*
幾個小時后,如歸賓館內,元曜焱的房間。
他剛走出浴室,就發現床頭放著一封信。信封上打印著幾個大字:九殿下元曜焱親啟。
元曜焱陡然警覺。是誰?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入他的房間,還留下了一封信。
元曜焱連忙叫來了近身侍衛剛子和小毅,讓他們去調取監控。
很快,監控被調了出來,沒有人在這段時間接近過元曜焱的房門口或是窗戶。
元曜焱只得屏退了眾人,他面色凝重的看著這封信,最終遲疑的打開了它。
信的內容依舊是打印的,看來寫信的人不想讓人通過筆跡查出身份。
信上一共說了三件事。
首先,寫信的神秘人告訴他,自己身邊那個叫剛子的近衛心懷不軌,已經投靠了他人,暗中與自己作對。
元曜焱想了想,和另外一個近衛小毅跟了自己好幾年不同,剛子是最近一兩個月才被提拔到他身邊的。這人經常一言不合就對平民動手,他之前以為是此人性格急躁。但現在看來,剛子的所作所為確實透著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