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與佛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當初就是陳老根的原配知道陳老根不靠譜,才把孩子換了。
后面她察覺自己要死了,可能害怕時間長了孩子和陳老根長的不像,受虐待,才把孩子送走。
不過這只是猜測,文正其打算進行下一本取證。
他又問了大爺村里年紀最長的接生婆是誰,幸好這人還在,大爺也說這個接生婆接生了村里大半的村民,直到近幾年才退休,文正其才又去找上了接生婆。
不過臨走時,大爺還送了一個他用狗尾巴草編的小狗狗給文正平,讓他帶回家哄孩子玩。
文正平覺得好笑,痛快的接了,畢竟這可是大爺的一片心意,城里可見不到。
不過找上接生婆,這次問話就沒那么容易了,文正平最后還是花了五十塊錢,才撬開了接生婆的嘴。
接生婆說的和他猜的差不多,當初就是看陳老根不靠譜,他婆娘才趁著陶芳昏迷把孩子換了。
至于接生婆,因為一時心軟,就默認了,(其實換孩子的是接生婆,因為她收了五塊錢),只是實話接生婆可不敢說,就怕被文正平找麻煩,才美化了一點。
文正平看接生婆言辭閃爍,心里一看就有鬼,就猜到接生婆在里面估計扮了不光彩的角色。
只是如今文正平太忙,就懶得收拾這人。
再說,因為接生婆和陳老根老婆,害的大哥和兒子分離的這么多年,文正平覺得,最恨她們的是大哥,大哥肯定想自己收拾她們。
還有陳老根老婆,真是好運早死了,人死如東燈滅,不然文家絕不會放過她。
文正平是個細心的人,害怕弄錯了,又花了點錢,請了村里的幾個半大的孩子圍著陳老根,趁機揪他頭發。
等頭發到了手,文正平才抓緊時間回去,打電話和他哥說清楚,又把陳老根的頭發寄了過去。
文正其和陶芳聽到了結果,當時就斯巴達了。
原來他們就以為余家夠極品的了,沒想到,這個陳家,居然更極品。
陶芳又是恨陳老根婆娘太過狠心,把她和兒子分開了,又是可憐文仁銘,倒霉的遇上這么些父母。
文仁銘畢竟被陶芳養了這么多年,感情再怎么還是有的,心里同情養子,陶芳就和文正其商量,“要不,咱們干脆不讓仁銘認親爹了,把他認成咱們的養子算了,反正咱們家條件好,完全不怕養不起。”
文正其聽完卻不贊同,“你想的倒是輕松,可你想過沒有,你讓仁銘當我們養子,澤峰會怎么想,他前面因為仁銘,已經過了這么多年苦日子了,如今好不容知道真相,你卻舍不得仁銘,讓他時常在澤峰面前晃悠,你想過澤峰心里會不會心酸嗎?”
這還沒完,文正其敲敲桌子又接著講,“還有仁銘,要不要認親爹娘,那是他的事,你擅自為他做主,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又怎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許他根本不愿意,想認回親爹娘呢?”
原本想著自己是好心,誰想到說出來卻被一通指責,陶芳當時就惱怒的說,“那算了,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不管了。”
文正其也卻實不讓她管,等到晚上,就打電話去軍營和文仁銘說清楚了。
可能害怕文仁銘受到太多打擊,最后文正其又說了一句,“不過這些都是你小叔查的,不一定對,等陳老根的頭發來了,你再檢查確認一次再說。”
“好,”文仁銘就說了這么一個字,接下來就是長久的不言語了。
如今,他也確實很迷茫,突然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生母還親自換了養父母的孩子,讓他代自己受罪。
文仁銘是個正直的人,知道這個真相,他只覺得特別對不起養父母。
可對于親生母親,文仁銘也怪不了,她都是為了自己,得益的是他,別人就是再怎么說她惡毒,自己也沒資格。
總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吧!
只是,道理是對的,可找不到怪的人,文仁銘心里就亂成了一團,想發泄都找不到地方。
如今軍營里紀律嚴明,文仁銘就是想借酒消愁也不敢,不能頂風作案。
最后,他心里實在憋屈,干脆跑去了訓練場,一個人在沙里打滾,練習急速攀爬,練擒敵拳,最后一個人鬧了半晚上,被問訊趕來的李雪凝接了回去。
但不得不說,文仁銘的方法很管用,累了,就沒心思想其他的了,他回家連澡都沒洗,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無夢到天明。
睡不著的人只有李雪凝,她一向愛干凈,今天文仁銘卻一身臭汗,熏得她頭暈,她能睡著才怪了。
最后實在受不了,李雪凝抱著兒子跑去沙發上睡,勉強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文仁銘在陽光照耀下醒來,心情也終于好了。
只是沒見到李雪凝和兒子,他疑惑的走出去,就見他兒子已經收拾好自己了。
文仁銘奇怪的問,“兒子,你起這么早干嘛?今天又不上課。”
文濤很委屈,摸著酸痛的背說:“爸爸你昨晚太臭了,我和媽媽受不了,跑出來睡沙發,可是睡沙發太難受了,睡的我全身疼,天才亮我就醒了。”
文仁銘在兒子的指責下尷尬的摸摸鼻子,又聞了聞,確實挺臭。
文仁銘只能抱歉的說:“對不起兒子,爸爸下次不會了。”
李雪凝此時從灶房里出來,溫溫柔柔的說,“那衣服我都準備好放在床尾了,你去澡堂子洗個澡再回來吃早餐!”
文仁銘也覺得自己全身黏糊糊不舒服,說了聲“謝謝媳婦,”就去拎著衣服拿著肥皂走了。
李雪凝則在心里吐槽,“要不是臭著她了,她才沒這么好心好伐,她是等著被人寵的,才不想伺候別人。”
這要是讓文仁銘成了習慣,以后經常要她伺候,那感覺……咦!李雪凝想想就受不了。
將從食堂買來的豆漿油條稀飯擺上餐桌,文仁銘很快就回來了,洗個澡沒用兩分鐘,活脫脫詮釋什么叫戰斗澡。
李雪凝只要聞不到臭,也就不管文仁銘洗沒洗干凈了,反正他晚上還要洗一遍。
今天文仁銘不用訓練,他們一家人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文濤也被朋友喊去玩了,李雪凝才問,“你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如此失態?發生了什么事?”
文仁銘此時已經沒了昨晚的糾結,平淡的說:“沒事,就是爸媽查到我親生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