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蓮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想我有幾點必須和你說清楚,兩年前是兩年前,現在是現在,你和兩年前不一樣,我也是,你繼續把我留在這里,我會想辦法殺了你,另外,關于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頓了頓,上下掃了紀涵易一眼,扯了扯嘴角,那個人都不會是你。
啊哥哥說這種話,我好傷心啊。紀涵易偏過頭,上揚的眼尾帶著綿綿情意,如果你想殺了我的話,現在就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黎秋白嘶啞的嗓音透著冷意。
紀涵易似笑非笑道:能死在哥哥手里,也很幸福呢。
黎秋白:
兩年沒見,紀涵易似乎長成了一個變態。
黎秋白眉頭微蹙,他摸出一把匕首,動作極快的攻向紀涵易的頸間,紀涵易紋絲不動。
他決計不可能是躲不過,他根本就沒有躲開的打算。
如果在賭的話,他贏了。
黎秋白的確不會真的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
他的手緊緊握著匕首,搭在紀涵易的脖子上,冰涼的刀刃與溫熱的皮膚相觸,周圍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刀鋒很鋒利,紀涵易脖子上滲出了血珠。
只要黎秋白再用些力,刀就會割出更深的傷口,紀涵易微微仰起頭,喉結滾動,更方便黎秋白動作,黎秋白卻驀地收了手。
紀涵易拇指擦拭過脖子上的血跡,偏頭笑了笑: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救回來的,你要是想拿走,隨時都可以。
對手是一個不要命的人,黎秋白額角隱隱作痛,心中陡生無力,他把匕首往地上一擲:滾。
*
這夜過后,紀涵易不再隱藏他的狼子野心,不加掩飾的欲望袒露,對黎秋白的態度也在一點一滴的轉變,猶如溫水煮青蛙一般,一點點的讓黎秋白習慣他的存在。他不束縛黎秋白的自由,在H城的基地范圍內,黎秋白想做什么,都不會有太大的阻力,比他在C城更為快活自在。
黎秋白對他兩年前的印象被覆蓋,滿腦子已經是紀涵易時而正常時而神經病發作的面孔,他未曾袒露心跡前,正常時候居多,而現在大多時候都處于發病狀態。
發病的紀涵易格外磨人,踩在黎秋白發怒的邊緣反復橫條,仿佛總能恰到好處的把握著他的底線,及時收手。
黎秋白未曾發現,自己對他的包容程度也在慢慢的變大。
哥哥,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嗎?外面打雷我好怕呀。紀涵易可憐兮兮的問,渾身透著脆弱的氣場。
H城近來降雨量大,外面喪尸都少了許多,也讓周邊都和平了不少,紀涵易也沒有那么頻繁的外出了。
如果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黎秋白大概只會回一個滾字,但他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聽到了,紀涵易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企圖爬他的床。
不可以。黎秋白干脆利落的拒絕道,端著一碗面條坐在了餐桌前。
紀涵易蹲在客廳旁邊給奶牛喂吃的,穿著一身居家服的他看著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有攻擊性,青春陽光,剛洗過頭的短發吹干,沒有打理,稍許有些凌亂,那一點疏離氣場也消失殆盡。
他摸了摸奶牛的腦袋,嘀嘀咕咕道:真狠心。
黎秋白聽到了也裝作沒聽到,自顧自的吃起了面條,紀涵易瞥了他一眼。
門鈴聲響起,紀涵易逗弄了一下狗,起身去開門,小狗晃著尾巴,跟在他身后。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鐘左右,外面天色全黑,還下著雨,來訪的人是李苒和蕭沐,兩人打著傘,在門口和紀涵易說了幾句。
客廳餐桌吃面的黎秋白隱隱聽到說話聲,不一會兒,外面的人就進了門,黎秋白也看到了他們,李苒看到黎秋白,頷首點頭打了個招呼,蕭沐也看到了他,定定看了兩秒,挪開了視線。
就在這里說吧。紀涵易待他們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們一人倒了杯水。
黎秋白看似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志的吃著面,實則留了心神聽他們談話。
李苒:這一場雨下得有點久了,我們技術勘察部門發現了點東西。
蕭沐接話:恐怕西邊十公里左右的范圍,又誕生了一只高級喪尸,我們可能得去看看。
紀涵易問:現在?
最遲這兩天得動身。蕭沐道,很急,我們發現痕跡的時候,那些痕跡是這一周之內留下的,如果放著不管
他們聊了許久,黎秋白聽了個大致,有些東西他們在這不方便想談,他只知道紀涵易明天要出去了,或許一兩天,或許一周。
黎秋白吃完東西就上了樓,等紀涵易送走那兩人,他已經洗過了澡,他的門被人敲響之時,他正拿著毛巾擦頭發,黎秋白這次衣服穿得整整齊齊,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果不其然是紀涵易。
哥哥好香啊。他笑盈盈的說,明明是近乎挑逗的話,偏偏他說話都語氣表情都純潔無比。
黎秋白抬手就要關上門,被紀涵易的手抵住了,黎秋白看了他一眼,紀涵易不再鬧,明天我要出去了。
黎秋白:嗯,聽到了。
你要跟我一起嗎?紀涵易笑著問。
黎秋白眸子微動,一起出去,說不定能擺脫紀涵易。
紀涵易:今晚我想跟哥哥一起睡。
黎秋白聽明白了,這是條件。
紀涵易補充道:睡沙發也行。
黎秋白冷笑一聲:想得美。
門砰的合上。
紀涵易摸了摸鼻子:就是想得美啊。
隔天,紀涵易一大早就動身出了門,彼時黎秋白還在睡夢中,等他醒來,別墅早已沒有紀涵易的身影,黎秋白在紀涵易離開的時間,也只能在基地兜兜轉轉。
H城戒備森嚴,當初他能爬墻進H城,也是因為他們沒想到,如今這點也被防住了,黎秋白知道出不去,也就懶得動這個心思了。
C城那邊倘若真想找他,不可能這么久還不知道他被紀涵易帶走了,他消失的時間很巧合,但是這么久了,那邊沒有人找過來。
黎秋白打聽消息,知道了C城似乎和H城談妥了合作,他有次還看到了幾個熟面孔過來交易,他沒有出現在對方面前。
事到如今,他兩年前想好的一切計謀,鋪好的路,計謀才開了個頭,就已經都作廢因為紀涵易猝不及防的變數。
紀涵易離開的第八天,外面的雨慢慢小了,地面濕漉漉的,四處都泥濘,黎秋白從外面回來,鞋面也沾了泥水,他進門換了鞋,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聽到外面車子熄火的聲音,他側了側頭。
紀涵易回來了,但狀態不太好,昏迷不醒的他被一眾人架著進了別墅臥室,放在了床上,旁人都離開了,留下李苒和蕭沐。
黎秋白看著床上纏了一身繃帶臉色蒼白的紀涵易,轉頭問李苒發生了什么事。
這一幕恍若間好似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天,那是他第一次不跟著紀涵易外出做任務,他也是這般,帶了一身的傷,這次情況看起來卻遠比那次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