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蓮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來了。他說,齊沨在里面。
我去看看。黎秋白收了傘,和他一同進了酒吧。
齊沨坐在吧臺,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明明已經醉成了爛泥,還在不斷的往嘴里灌酒,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旁邊坐了一個男人,姜宰皓見狀,過去拍了下那男人的肩膀,和他說了幾句話,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齊沨,黎秋白走過去時,他又用一種更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眼黎秋白,一臉很懂的表情走開了。
你和他說了什么?黎秋白走到姜宰皓身旁問。
酒吧很吵,但姜宰皓依舊能分辨得出黎秋白的聲音,他說:我說他和我一起來的。
黎秋白也只是隨口一問,得到答案就沒再說,他看著齊沨,過去叫了兩聲,齊沨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看到是他,摟著他的腰,喉間發出猶如小狗的嗚咽聲。
姜宰皓眸色沉了沉,他走過去拉開齊沨,齊沨喝醉了沒什么力道,一拉就被拉開了,姜宰皓悄聲無息的給黎秋白上眼藥水:他喝醉了不認人,你小心點別被他抓住不放了。
嗯。黎秋白點了下頭。
一個喝醉的成年男人,兩個人合力搬完全沒什么問題,姜宰皓和黎秋白一同把齊沨架出了酒吧,姜宰皓開了車來的,他們直接上了車。
他們都喝了酒,只有黎秋白能開車,他們先開車到了酒店,外面的雨下得大了,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夜色已深,他們光是進酒店,就淋了雨,三人到了黎秋白住的酒店,雨聲將房間顯得很安靜。
黎秋白安置好了齊沨,從房間里出來,見姜宰皓還站在客廳,他問: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省得麻煩,姜宰皓也不打算回去了,準備直接在酒店開間房間,他問,你和他一直就住這個套間嗎?
黎秋白:嗯。
為什么?姜宰皓又問。
黎秋白:什么為什么?
姜宰皓靠著墻:為什么要訂套間?
黎秋白不明所以:方便。
你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了?姜宰皓突兀的問道,他抬眸,雙眼中充滿著黎秋白看不懂的情緒。
黎秋白回過味來了,這幾天他一直在想姜宰皓和齊沨之間莫名的火花,齊沨對姜宰皓不明的敵意針對,似乎把他放在一個合理的位置,一切就都有了解答。
黎秋白靜靜的看著姜宰皓,說:不是。
是嗎?姜宰皓訥訥道。
黎秋白轉身拿了個毛巾遞給姜宰皓,擦擦吧。
姜宰皓身上都淋濕了,他抬手沒有拿毛巾,而是抓住了黎秋白的手腕,一個回身將他抵在了墻上,猝不及防的落下一吻,他親到了黎秋白的鼻尖,又拉開些許距離,吻上他的唇。
黎秋白微微垂眸,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這個吻激烈又溫柔,姜宰皓呼吸間的輕顫黎秋白都能感知到,他沒有躲避,掙了兩下沒有掙開,片刻后仰頭迎合,他的回應似乎給了姜宰皓莫大的刺激,吻都重了許多,慢慢的,又變得輕柔。
兩人回了黎秋白的房間,房門合上,姜宰皓將黎秋白壓在門后,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分開時兩人呼吸都不算穩。
黎秋白清冷的聲線明顯動了情,他低聲說:洗澡,免得感冒了。
姜宰皓動了動唇,聲音沙啞:好。
他摟過黎秋白的腰身,和他一同進了浴室。黎秋白沒試過這家酒店的隔音怎么樣,另一間房中還睡著齊沨,雖說喝醉了,可是不能保證半途不會醒來,黎秋白只能克制著聲音。
姜宰皓將粗暴和溫柔兩種完全相反的性質結合在了一起,冷峻的面上全程未曾有半點表情變化,冷硬又清醒的樣子,可舉止卻完全的相反。
他吻上黎秋白的后頸,啞聲叫著他的名字,下一秒又狠狠的在他后頸處咬了一口,黎秋白吃痛的悶哼一聲,姜宰皓又安撫似的輕輕舔舐。
太久沒有接觸過的兩人都有些生澀,姜宰皓迫切中又壓抑著本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房間響起交響樂,雨點拍打在窗上形成水幕。
一夜無眠。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晏20瓶;孤酒清歡7瓶;
感謝支持呀~●●
第63章 家教17
清晨,點點的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昏暗的房間,房內的大床上,兩人閉著眼睡得正熟,姜宰皓從黎秋白身后環抱著他,光.裸的手臂搭在白色被褥上。
先醒過來的是姜宰皓。
喝醉后早上醒酒難受是不可避免的,姜宰皓腦海脹痛,他眉頭微蹙,抬手搭在了額頭上,被子摩擦發出窸窣聲響。
他翻了個身,忽而察覺到不對勁。
姜宰皓猛地睜開了眼,看到了背對著他的黎秋白,以及他背上留下紅星點點的痕跡,他心頭猛地一跳,記憶回籠,昨夜翻云覆雨,竟不是一場夢。
他身體一僵。
黎秋白生物鐘每到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醒了,他朦朦朧朧睜開眼,嗓子干澀,渾身泛著酸痛,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動作,身后的人有了大動靜。
姜宰皓陡然坐了起來,被子也跟著掀起,被下的風景一覽無余。
黎秋白睡眼惺忪的轉過頭。
姜宰皓眸色深沉:你為什么在我床上?
黎秋白:
他腦子短暫的掉線,隨后道:這是我的床。
他嗓音冷淡中帶著沙啞,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身旁的人,他從床上坐起,被子滑落腰間,因為他的起身,兩人的距離拉近,姜宰皓掀開被子下了床,他身上沒穿衣服,精神的那處只要黎秋白不瞎都能看見。
姜宰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背過身,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黎秋白就坐在床上看著他這一系列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措施。
姜宰皓穿戴整齊,才轉身對黎秋白說: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渣男慣用言語。
黎秋白靠著床頭,微微偏頭:所以?
你應該推開我的。他說。
換一個人來聽這話,恐怕心都是拔涼拔涼的了,黎秋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姜宰皓說: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境地,關于昨晚的事,我們都有責任,我會對你負責的。
黎秋白嗤笑一聲,仰頭轉了下僵硬的脖子,修長的指尖搭在后頸,側過頭看向姜宰皓:不用,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而已。
他說這話的口吻太過于平淡無瀾,仿佛說過無數遍,面對過無數次這樣的場面。
姜宰皓垂頭整理衣袖的手一頓,接著又毫無異樣的扣好襯衫的袖口,淡淡的說:是嗎?
黎秋白無所顧忌的在他面前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他面前,垂眸抬手,指尖輕撫上他襯衫的領口,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姜宰皓唇線緊繃,兩人呼吸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