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蓮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可以把你之前貼在我頭上黃色的紙,給我一張嗎?黎秋白滿臉興致盎然的問。
就只有這?
不可以嗎?黎秋白見他遲遲不答,低落下來。
宿逸:可以。
交易成立,黎秋白頓時又展露了笑顏,也沒考慮過宿逸是不是在騙他,把他知道的信息和盤托出。
里面一共有三個他豎起三只手指,又晃了晃手,一個人,兩個鬼,那個人長得嗯很丑,那兩個鬼也很丑。
黎秋白又看向宿逸,笑了笑說:但是你很好看。
宿逸:
黎秋白繼續描述著那個人的外貌。
他是真的見過那個人的,在白天的時候。
那是一個看著四五十歲的男人,很瘦,瘦得骨頭輪廓都透過薄薄的衣物顯現出來,長得不高,大概就一米六五左右,臉部顴骨很高,顯得刻薄,眼睛很小,看似精明,下巴還留著一小撮的山羊胡茬。
還有兩個鬼,是一個女童和一個男童,臉色蒼白如同墻壁上的粉,雙眼是空的,眼睛都是一個黑黑的洞。
他們是半個月前來的,那山羊胡茬的屋子里都是和宿逸那種黃紙,他還每天給男童女童點香火。
宿逸一聽這描述,就明白了那男童和女童是他養的鬼,生前越是受折磨,死后怨氣越強,他對黎秋白的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黎秋白: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他伸出手,雙眼亮晶晶的看向宿逸。
宿逸甩給他一張符紙,那只是普通的符紙,上面朱砂畫的符咒也只是半成品,但黎秋白看不出來,他對這些一無所知,他抬手貼在自己額頭上,滿臉期待。
宿逸看著他一系列舉動,陷入了沉思。
他想,黎秋白剛才所說的話,或許不是在騙他。
黎秋白撕下符紙:不對啊。
他又貼上去,符紙飄飄蕩蕩的掉下來,黎秋白說:它怎么和你剛才用的不一樣?
黎秋白蹲下撿起地上的符紙。
宿逸:你在做什么?
黎秋白撿起符紙起身,抬手晃了晃,笑得毫無陰霾,那張蒼白的臉都沒有那般陰冷的感覺了,他道:這個很好玩,我就想試試我能不能用,如果我也可以用的話就好了。
不能。宿逸一口否決,他得知了信息,便不再多留,抬腳離開了。
黎秋白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后,把手里的符紙疊了幾個形狀,放在手里拋了拋。
宿逸余光看見,瞇了瞇眼。
一般鬼魂,不借助外力是很難接觸到實物的,但他眼前的這個,似乎能夠很隨意的控制好這一方面,且還對符紙這種旁人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東西不明不白,從遇見他起,宿逸就已經遇見了數個謎團。
宿逸無聲無息的回到了他住的房間,黎秋白也回了房頂,沒有跟進來,宿逸從口袋里拿出三枚銅幣,閉眼演算,銅幣在空中一擲,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睜開眼,待看到銅幣顯示出來的信息,眉頭緊皺一團。
算不出來。
是算法太簡單了嗎?
宿逸收了銅幣,唯一能確定的,是上頭那個,不是個普通的鬼,他暫時不能讓對方離他太遠。
他對于危險的直覺,一向很準確,這是一種類似于屬于野獸的嗅覺。
一夜到天亮,早上宿逸出來,已經看不到黎秋白的身影。
清晨的半山腰彌漫著白霧,黎秋白站在樹邊,看著前面的木屋,里面出來一個羊胡子男人,瘦瘦小小的,如同饑荒難民,整個人膚色黝黑,穿著也是灰舊。
他沒有看到黎秋白,佝僂著背在門前掛上一個鈴鐺,紅線拉進了屋子里,他在屋內搖了搖鈴鐺,沒過多久,黑漆漆的屋內冒出兩團黑煙,黎秋白彈了彈指尖,那兩團黑煙還沒現形,又逃命似的鉆回了壇子里。
男人感覺奇怪,又搖了搖鈴鐺,這次壇子沒有了反應,之后無論他再怎么搖,里面的小鬼都不肯再出來了,黎秋白輕嘆一聲,離開了這里。
他想,再餓下去,他或許真的會饑不擇食的食用同類了。
夜幕再次降臨,一場冥婚靜悄悄的在進行,現場氛圍詭異,沒有人出聲說話,李經莫被送進了一家沒有人的院子,月黑風高,進入正房的大門始終打不開。
這、這白天還是能打開的啊。
李經莫吞了吞口水,手在不斷的打顫。
夠了。宿逸道,你們都離開吧。
他這話一出,也沒人想多留,本就不多的幾人迅速散盡。
門打不開,這結果在宿逸的意料之中,如果他們的冥婚真的成了,李經莫的命格也會跟著改變,那么那死去的人就無法再占據李經莫的身體。
他目光落在李經莫肩頭那只剩一個腦袋在外面的魂體,他半邊腦袋癟了下去,還維持著死時的模樣,一只眼睛怨恨的盯著宿逸。
他現在已經能趁著李經莫沒有意識的時候短暫的占據他的身體了,只怕再過兩三天,李經莫就會被他吞噬。
宿逸拿著一支鋼筆,這是那只鬼死前用過的東西,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他們一路來的舉動,其實并不是冥婚的程序,而是再一次的送行。
他將一張符紙貼在了門上,剛才還死活推不開的門,被他輕輕一推就開了,宿逸抬腳走進去,對李經莫說:進來。
李經莫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宿逸找到了那鬼曾居住過的房間,他讓李經莫躺在那張床上,李經莫嚇得都快哭出來了,宿逸只過去打開了窗戶,說不想死就躺上去,李經莫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打開的窗戶外,黎秋白突然冒了出來,他坐在窗戶邊,看了眼李經莫,又看了眼宿逸,宿逸見到他,眉頭微皺。
黎秋白:那丑八怪來了,在院子外面。
隨后,他看見宿逸把李經莫身體內的那只鬼硬生生的扯出來,那鬼的魂體都透明了二分之一,再之后,鋼筆直直的插進了那鬼的心口,那鬼頓時沒了,李經莫也暈了過去。
在旁看戲的黎秋白嘆為觀止:你好厲害!
那頭,計劃馬上就要成了的山羊胡男人見自己功虧一簣,頓時怒火涌上心頭,他昨晚聽到村里來了個男人,說幫他們舉辦一場冥婚就能解決了這件事,知道對方是個有幾分本事的,今天特意過來想看看,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阻止,自己的心血已經被毀了。
他做的這些陣法,都是有損陰德的事,到頭來一場空,讓他無法接受。
走廊下,男人呼吸急促,他把手里的壇子放在一邊,打開壇子,準備強行御鬼,他道行不夠,這一下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然而這次他算錯了,這次他既傷不到敵人,還遭到了反噬。
宿逸沒等到男人主動出擊,下去看時,男人已經口吐鮮血,跪倒在地,蒼老遍布滿臉,臉上皺褶如同樹皮,他顫顫巍巍的看向宿逸:你你究竟是誰?
說完,他直接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死了?黎秋白坐在窗臺上,低頭看著下面的場景,面對死亡,也依舊是看戲吃瓜的表情。
宿逸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你?
沒有沒有,殺人要背負人命債的!黎秋白擺手,我只是讓他們別出來。
他指了指男人旁邊的壇子。
宿逸低頭,他還沒做出下一步的舉動,周圍突然變得陰氣森然。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高貴的四體人投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