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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放下手里的書包,聽我說完。劉老師敲黑板,示意他們看過來,今天我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也知道你們就沒那個天賦。
劉老師清了清嗓子說道:歸功于學校對我們班的信任,把青少年繪畫大賽的名額分了一個給我們。
班上一陣哀嚎。
老劉你就放過我們吧!誰都可以,你挑一個,只要不是我就行。
這種事情當然是找文藝委員,她擅長搞藝術。
是??!雖然畫的一般。
我特么才不要在大賽中丟臉,你們愛誰誰去,別找我就行。
你們都給我安靜!劉老師用力拍了幾下講臺,搬張椅子出來坐在上面和講臺下的學生耗著,想要參加比賽的同學舉起手來我看一下。
無一人舉手。
華硯微微偏頭看去羅槿輕顫的指尖,桌子下的大長腿故意地往右邊踢了幾腳。
你干嘛?被踢的不耐煩的羅槿扣住他的小腿,無不無聊。
華硯也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地問:想參加嗎?
羅槿垂下的眼簾遮蓋住眼底的幾分失落,垂頭喪氣的趴在桌子上,我又不會畫畫。
難以掩蓋內心的失落與無奈。
我倒認為你畫的很好看。華硯的語調好似帶有魔力,輕而易舉的便能安撫羅槿心煩意亂的心。
改明兒也讓你在我校服上作畫,隨意你怎么畫,畫什么也好。
清冽的嗓音如涓涓細流般的河水,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滑過了心間,激起一片漣漪。
你羅槿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臟微微發熱,好似有一把大火,燒得他片甲不留。
我陪你。
鏗鏘有力的三個字,給予羅槿的力量卻是不容小視,人往往左右為難陷入困頓時,需要的是一雙堅定不移的手,可以帶領他走出困境。
羅槿抿著嘴站起來說:劉老頭,我參加。
校霸要參加繪畫大賽,這不就和玩一樣當作是兒戲,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校霸去參加比賽,我咋感覺不太好??!
只要不是我就行。
你們還有更好的人選嗎?誰都不想去,現在終于有人站出來了,你們又不愿意,還要不要人放學了?
關鍵是校霸一看就是那種不會畫畫的人,我們這不是害怕丟臉嗎?
丟你臉了?
閉嘴!劉老師神情嚴肅地看著羅槿,你真想去?
羅槿的畫畫水平劉老師是有目共睹的,就拿他校服上的美人圖,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就以為是找人畫的。
他們不樂意去,那我就去唄,又不會少塊肉。羅槿隨意搭在華硯的身上,好似根本不拿比賽當回事,去不去無所謂的態度。
就這樣一個沒有絲毫責任感的人,同學們不可能放心他作為班里的代表。
劉老師,你總得給人一個機會吧!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華硯站起來替羅槿說話,桌子底下兩雙手緊握著,嘴角微啟,包含紅興shao仙嘟佳了對他的無限信任與維護。
劉老師問道:比賽名額給到羅槿,大家有沒有異議?
同學們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好。劉老師欣慰地點頭,羅槿你下星期五之前畫一幅畫交上來,主題是最美的風景,你好好斟酌,如果通過海選后,你就將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最終的比賽,好了,下課。
下課兩字一出,一瞬間在教室里坐著的學生所剩無幾,蜂擁而至的向著敞開的大門跑去,迎接放學的喜悅。
華硯說話算話,細長的指尖拉開外套的鏈子,脫去身上的外套丟到羅槿的眼前說:給,拿起練手。
被烈日曬過的純白外套給人一種烈火綻開的氣息,觸摸到滾燙的火焰卻又不想松開,手攥的愈發緊。
好??!你想在上面畫什么?羅槿咧開嘴角,忽略掉內心深處的異樣感。
隨便。
宣示主權的時候到了,畫我。羅槿可謂是一點也學不會客氣,學校里有多少人對著華硯虎視眈眈,不貼上標簽寫下自己的名兒,誰知道這是屬于他的所有物。
記得畫帥一點,我還要穿著出門。華硯展開校服,整齊地鋪在桌面上。
華硯俯身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回眸望著咬筆頭思考的羅槿,玩心四起,寬大的校服將他整個人的頭蓋住,宛如即將出嫁的新娘。
華硯!羅槿籠罩于校服下,沒有過多的生氣,也不急于把頭上頂著的外套掀開,而是先喊了他的名字。
華硯是用揭新娘蓋頭的方式,揭開了校服的一半,露出羅槿精致的小臉,清澈的眼眸不似小河流水潺潺,到似波瀾壯闊的大海,眼里有波濤萬千。
時光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瞬,突如其來的咔嚓一聲,打碎了唯美的畫卷。
拿著手機就差往他們臉上懟的人,是鐘鼓。如果不是忘了關拍照提示音,他或許還能趁機多拍幾張照片。
呃~,我就拍幾張照片。鐘鼓本來不想偷拍的,可這甜蜜中帶點兒青澀感的畫面,不拍下來就真的可惜了。
手機拿來!羅槿黑著臉伸出手,頭上還披著純白校服,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住一動不動的鐘鼓。
完了,他校霸的名聲是徹底沒了,鐘鼓是班里出了名的小喇叭,只要是他知道的事情,那么就代表全班、乃至全校都知道,他披著校服,娘不拉幾的臣服于華硯的事兒,他不要面子的嗎!
羅槿不開心就晃腳的小動作華硯比誰都清楚,拿過鐘鼓的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把照片傳到他的手機上,然后再把刪干凈。
臥槽,學神你也太不是人了吧。鐘鼓抱著手機痛哭,我也就拍了一張。
我不是留著了么。華硯聳肩。
鐘鼓不服氣地說:可他媽的留的是你手機。
被眾人無視了許久的明栩默默出聲:鐘鼓你就不要和華硯比不要臉了,我已經認輸了。
輸的心服口服。明栩掩面而泣,他來的實在是太早了,早到已經插不進去第三只腳。
你就這樣放棄了?鐘鼓不可置信地看著明栩,你知道二男爭一男的戲碼有多么難得嗎?
哈?明栩懵逼。
我們甚至還在賭你和華硯到底誰能抱得美人歸,你就這樣放棄了,你要我們怎么辦?鐘鼓一聲聲的質問,暴露的馬腳過多,華硯察覺到他話里的他們。
放心,沒有我也還會有別人。明栩自認為自己提示的夠多了,就看華硯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他留在這個世界不走,就是為了看華硯怎么和大佬們競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