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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全校的單身人士怎么想?
第15章 相似 我們也沒考慮那么多。羅
我們也沒考慮那么多。羅槿緊緊抿著嘴,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對全校師生造成心理上的創傷我很抱歉。
站在倆人身后的單身人士們什么也沒做,心臟無故的被刺了一箭,硬逼著吃了一嘴狗糧。
教導主任自認為她說的夠隱晦了,希望羅槿能收斂一點自己的脾性,不要整天到處惹是生非。
還有你們的衣服,趕緊給我洗干凈,在家你們怎么樣我管不著,但是在學校就是不行。
羅槿是矜貴的太子爺,教導主任不能用像批評其他同學的方式批評他,只能一點點引導,引上正道。
老師不是說要把學校當家嗎?羅槿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疑問中帶著不解,狡黠的笑容氣死人不償命。
華硯側過頭望著無所畏懼強詞奪理的羅槿。
烈陽在燃燒,火光沖天而絢爛,少年人炸開的火花稍瞬即是,天空中留下的痕跡印在心頭,久久不能忘卻。
在外人眼里,同羅槿站在一起的華硯就像是嚇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身邊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會躲在他人的后背,也不知羅槿看上他哪點。
教導主任差點氣出病來,她實在是管教不了這些個一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又偏偏不能得罪的學生了。
好聲好氣沒人聽,直白說了又怕得罪人,兩難境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更何況面前還有這么多學生看著,小小一個羅槿都制服不了,說出去了,她面子往哪擱!
一群違反校紀校規的學生,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收斂,圍在一起瞎起哄,絲毫不嫌事大。
叛逆少年的時期,能把老師氣到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說出去臉上倍有面子,回了班吹噓自己敢于挑戰老師威嚴,神氣的不行。
主任,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學校可不是我們家嗎?
哈哈哈,主任你要是不嚴懲他們,我們可就有樣學樣了。
嘿嘿,我還沒嘗過戀愛的感覺呢!
教導主任板著臉,眼角細紋隨著眉頭緊皺而越發明顯,呼吸平緩看不出喜怒,漆黑的瞳孔緊盯著他們每一個人,嚴肅的模樣瞬間讓辦公室安靜下來。
說啊!怎么不說了?教導主任雙手背在后面,還想談戀愛?你長的有他們好看嗎?你成績有他們好嗎?
什么也沒有還想談戀愛,他們談戀愛叫互相進步,你們談戀愛叫拖人后腿,現在還不努力起來,人家愛□□業雙豐收,你們在干嘛?
教導主任是徹底放棄治療,嚴厲批評的教育方式不管用,說再多學生都不會聽。
打擊式教育并不會對這般學生造成影響,他們臉皮宛如城墻一般,錘都錘不爛。
這一番話下來說不定還能激起他們的好勝心,重新做人。
你們在混日子,作為你們的教導主任我每每想到這里,心里有多難過,你們知道嗎?
教導主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一番話,勝過以往的千言萬語。
人生來就是有好勝心的,教導主任的話相當于是把你的衣服扒光,不留余地的在某個地方打擊你,刺激你。
十八歲正是沖動易怒的年紀,他們往往會因為某一句話而改變自己,或許這種改變堅持不了多久便會恢復到從前的模樣。
但起碼能安生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改邪歸正。
華硯是第一次見教導主任如此失態,耳朵聽的快要起繭子的話再也沒有了,換成另一番話,而這改變全是因為羅槿。
思緒飛到外太空,眼睛也不眨一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或許可以期待一下未來。
灰色的麻雀掠過看不到盡頭的天空,烈日曬熱了風,熱乎的微風帶走了最后一絲的涼爽,只余悶熱。
華硯和羅槿從辦公室出來后,回到了班里,身上一如既往套著情侶版校服外套,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室內室外猶如兩個不同的世界,踏進教室的那一刻,身上的熱氣消散的無影無蹤。
林渡歪頭看向樓下有說有笑的身影,招搖的紅發如一團烈火,燒融了身旁人的冷臉,裂開的縫隙透著幾分溫柔。
常年含笑的嘴角僵住,林渡趴在窗口伸出腦袋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琥珀色的瞳孔盛滿了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那張熟悉的臉,他甚至以為羅槿身邊那位不知名的人才是羅槿,周身的氣質和走路的姿勢皆和記憶中的人相似。
垂下眼簾遮掩住思緒,嘴角的笑容無限放大。
講臺前的老師說什么都聽不清了,人仿佛陷入了另一個世界,沉浸其中。
羅槿手里提著兩瓶汽水,穿越過人來人往的人群之中,蓬松的頭發往后撩了幾下,上翹的嘴角勾起,眼神熾熱的奔向靠在樹下捧書看的華硯。
握在手中的冰可樂凍的手沒了知覺,身體的某處好似快要生根發芽,腳下的步伐加快,他想馬上趕到華硯的面前,強行贈送一個擁抱。
華硯的存在對羅槿來說是特殊的,因為他知道無論他做出怎樣的事,那個人永遠站在身后默默守護著自己。
自信到盲目的自己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源于何處他不知道。
羅槿只知道是他了。
放學后的操場上人來人往,更何況林渡是故意撞上來撲倒在羅槿懷里,倆人齊刷刷跌倒在地。
你他媽誰啊!羅槿艱難推開壓在身上的林渡,拿在手里的兩瓶可樂在摔倒后,手驟然松開,滾的有幾米遠。
林渡松垮垮綁在腰間的外套在起身的那刻掉落在羅槿懷里,修長的手指輕輕拍打掉衣服上的塵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傷到哪里吧?林渡彎腰扶起羅槿,絲毫不嫌棄他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想替他理理額前凌亂的碎發。
林渡伸出手,艷麗略帶點勾人的眼神像是定在了他身上。
十八歲的羅槿雙頰的嬰兒肥還未褪去,囂張凌然的俊臉裹上一層可愛的外皮,在看到手里的兩瓶可樂沒了,眼中的氣焰更盛。
和記憶中的羅槿大相徑庭。
羅槿靈敏地躲開那只快要碰到他頭發的手,眼中帶著點些許不耐:你干嘛?
你頭發亂了,我想替你理一下。
不需要。羅槿冷眼看著林渡,越過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可樂。
純白的校服與草地親密接觸,臟的不成樣子,羅槿黑著臉脫下外套望著那一灘黑色,他和華硯的情侶裝活生生讓眼前人毀了。
我校服外套也就穿了幾小時,還是干凈的,我拿手里這件換你那件衣服,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林渡再一次惹怒了羅槿,卻仿佛不自知的模樣,還在繼續說著。
不好。羅槿不好兩字加了重音,臉黑如鍋底。
那我替你洗干凈吧?林渡接著說,能互相認識一下嗎?我叫林渡,雙木林,渡江的渡。
羅槿冷淡地望著伸到眼前的手,不為所動。
林渡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尷尬,停在半空中的手自覺的收回來,上挑的眉眼恰似開出艷花,格外的勾人眼球。
可惜站在那里的是如木頭似的羅槿,雙手插兜,高傲冷漠的看著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