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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不動大不了以后我抱著你。羅槿捏著放松下來后變得軟趴趴的手臂, 又捏捏自己的, 發現沒什么區別。
華硯調笑道:你想抱起我?
嗯哼!羅槿傲嬌地抱起懷里的抱枕,還沒忘自己的做1大業, 我是你老攻, 不振夫綱怎么能行?
行!老公。華硯順著他的話落, 冒著一股子的壞心眼望著羅槿笑道, 從明天開始一起鍛煉身體好不好?
羅槿以前鍛煉身體的項目就是在外和別人打架, 自從華硯來了后有了管束,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三點一線,得不到一點機會鍛煉身體,
你該不會是存了什么壞心眼吧?羅槿慢慢地湊近華硯緊緊盯住他的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說:快說!
華硯舉起雙手做一副投降的姿態, 假裝害怕的向后仰,無辜的表情好似真的不存在什么壞心眼, 沒有!這不都是為了你好。
羅槿還是對他沒什么信任感:真的?
你看看你肚子上軟乎乎的肉肉,過不了多久校霸的身形就該變樣了。說著華硯的手如一道閃電般地摸向羅槿的肚子, 揉捏著上面的軟肉。
人坐著的時候肚子上的肉肉會垂下來是常識,無論有沒有腹肌。
但顯然羅槿被華硯唬住了, 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掂量了一下上面的肉肉,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羅槿的腹肌消退但并不代表他胖, 手長腿長又是正發育的時候,怎么會胖!只不過是華硯說什么他都信,哪怕全是哄著他的。
算了, 不減了,你軟綿綿的很可愛。華硯上手快速地掐了一把羅槿臉上的肉肉,而且好養活。
羅槿圓潤的雙頰和渾圓的大眼還未長開,華硯記得當時他是上了大學后才徹底褪去稚氣,以前無論再高別人都全當他很矮,原因就出在了嬰兒肥的臉蛋。
過去深覺痛恨的嬰兒肥在現在的華硯看來,實在是可愛緊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說不減就不減啊!小爺就非要減了!羅槿一聽又是拿他長相說事兒,心里頭的火氣直冒,說他什么都可以,但是嬰兒肥之類的是萬萬不能提起的。
好好好,明天一大早我叫你起床鍛煉身體。華硯妥協地抓住搖晃他雙肩的手,力氣大到直接摁住羅槿在懷中,累了就躺在我懷里睡一覺,很快就到家了。
開車的李助理終于聽到后座消停了忍不住落淚,他不過是個打工的,為什么要被強硬的喂狗糧。
......
秋風蕭瑟,窗外的樹木還沒徹底的泛黃便有了蕭條的觀感,秋風吹的樹葉簌簌落下,鋪滿的小道在秋天的加持下換了裝扮,小道寂寥的仿佛唯有風吹過。
涼爽的季節最適合睡覺,羅槿頭枕著柔軟的枕頭,懷里抱著薄被睡的正是香甜的時候,被一陣鬧鈴給驚醒。
你干嘛?羅槿裹緊自己的小被子滾到一邊離華硯遠遠的,一副驚到了的樣子。
華硯湊近羅槿,倆人鼻息的距離只在一厘米,他薄唇輕啟,起床鍛煉,我怕你等會兒又說不叫你。
睡意全被華硯給嚇散了,哪還睡的著覺,只能被動的從床上起來。
朦朧的雙眼泛著一絲水光,離開了溫暖的被窩手臂有點發冷的羅槿,抬頭和已經站起來的華硯對視,伸手到他的眼前說:拉我起來。
華硯拿起床邊的外套丟到羅槿伸出的那只手上,天氣涼了,小心感冒。
想像中溫暖的手掌沒有出現,唯有外套蓋在了冰冷的手背上,羅槿嫌棄地撇撇嘴,一點浪漫氣息都沒有。
果然家里他總攻的位置從未變過,還不是需要他制造浪漫,撲倒、親吻的一系列都該由他完成才對,華硯只需要受著就行了。
想到這,羅槿不禁偷偷笑了出來。
華硯瞥見那抹一閃而過的笑意,自己也跟著笑了下,等羅槿穿好外套后,用前天抱他的姿勢把人從床上脫離開。
整個人凌空后,羅槿抱緊了懷里的脖子,叫罵道:你他媽的把小爺放下來!
華硯抱的更緊了:你伸手不是想我抱你嗎?
放屁!羅槿揪住他的兩只耳朵,掙扎著想下來,是我拿這個姿勢抱著你。
華硯繼續裝傻:沒錯啊!你是拿這個姿勢抱著我啊。
望著羅槿氣到通紅的雙頰和紅的好似滴血的耳垂,華硯笑的更歡了。
你滾。羅槿不想和他說話了。
華硯首先敗下陣來,大清早火氣大羅槿還一直動,柔軟的觸感還一直在手臂蹭來蹭去,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我就抱著你去洗手間,到了那里保證放下你下來。
果如他所說的,到了洗手間就把人放在下來。
刷牙洗完臉后記得出來吃早餐。華硯拍拍面前人的頭頂囑咐道,一舉一動看著就像對待兒子一般。
他們的年齡相差了十歲,華硯不自覺就會把羅槿當兒子對待,抹上了一層厚厚濾鏡的原因,身高腿長的他在華硯眼里的形象便是小小的肉呼呼的,做出什么舉動都是可愛。
像是為了因剛剛的舉動補償羅槿,華硯修長的手指按住了他的雙肩,微涼的唇輕輕的印在積了些怒氣的眉眼上,全當是心里安慰。
只那一下羅槿就知道華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什么怒氣也在一吻中化作煙火散了去。
早餐簡簡單單的,包子油條和白粥,除了白粥其他兩樣都是華硯在附近買的,只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會做飯,皆是手殘黨。
白粥華硯煲的有些濃稠,一眼望去粥水只有一點點,看粥和水的用量,就知道不是黑心商家。
一頓早餐過后,羅槿站在唯一的瑜伽墊上愣住了,瑜伽墊只有一個,他們兩個人怎么分啊!
怎么只有一個?你不一起嗎?
華硯含著嘴里的薄荷糖說道: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做,不過是你先。仰臥起坐本來就需要兩個人一起合作。
聽完華硯的解釋后羅槿乖順地躺在瑜伽墊上,雙腿折起來說:來吧!
甜甜是最棒的。華硯坐在了他的腳背上,整個人抱住了羅槿的雙腿說道,開始吧,一個小時計時。
羅槿手枕在后腦勺,在時間計時開始后,開啟了起起落落的生涯。
一切都稀疏平常,直到被汗水浸濕的羅槿大口大口的呼氣,兩頰紅的像是被后燒過了一般,渾身透著粉紅色,眼睛泛著水光地盯著華硯。
華硯含著薄荷糖的嘴不禁有些干渴,糖塊被嚼碎吞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