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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梅兒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主君翹在桌子下的二郎腿放了下來。
布樁是三爺管著,府里最大的經濟支柱是糧米行,掌管在主君手中,其他真正能說得上話的,分別是當鋪五爺,玉器坊七爺,和管布樁的三爺。
三爺眼下一抹黑青,縱欲過度使得整個人非常憔悴,滿不在乎道:“現在生意不比以前好做,主君若沒有別的吩咐,我先下去忙,事兒多著呢。”
“哼,老三,你敢把我當傻子?”
賬簿準確的摔在三爺臉上,主君和顏芮色,拍三爺臉:“你偶爾出入娼館妓院,本君體諒你血氣旺盛無處發泄,你玩玩也就算了,可你拿賬上這么多的銀錢去捧妓女?還想欺瞞本君,你、他、媽、瘋、啦?”
三爺聞言嚇得屁滾尿流,膝蓋一軟:“主君,沒有的事啊,最近布樁有人搶生意,好幾個老主顧都被搶走了……我馬上想辦法,主君息怒。”
原本同是郎君身份迎入門,三爺卻跪在地上打顫,一旁站著的例行匯報的男人們噤若寒蟬。
主君見他還知道要臉,也不再為難:“朱府家規,拿府里銀子在外頭養女人一經發現即刻驅逐出府。你既然知道錯了,本君念你知錯能改,自己下去領五十鞭子!”
五十鞭子抽下來,估計要皮開肉綻。三爺出去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其他人都是一些賬目不清,記錄不詳等問題,收支都很穩定,大概是有三爺的前車之鑒,眾人應答間絲毫不敢打馬虎眼,處理速度無疑快許多。
這是梅兒第一次看主君處理家務,恩威并施,有條不紊,原本處理這些事務的應該是朱軟玉,不過朱軟玉這個時候肯定還在睡懶覺。
鮮兒房里的侍從抱著睡眼惺忪的鮮兒從門口進來,鮮兒一邊揉眼睛一邊奶聲奶氣的說:“鮮兒給主君請安,主君,什么時候吃東西呀,鮮兒肚子好餓。”
梅兒嘴巴張大,咿?鮮兒怎么好端端的?
她昨日開苞初受雨露,身體被撕裂被侵入的劇痛,差點死掉的恐懼深刻入骨,半夢半醒間依稀看見屏風上主君給鮮兒洗澡的影子,便自行在腦海里想象出那些畫面。
人都是這樣,假若年紀更小更稚嫩的鮮兒也與她同樣遭遇,她就會覺得自己所受的痛苦沒那么痛,這也是她承受超出負荷的痛苦瀕臨崩潰時,尋找心里慰藉的表現。
而主君與梅兒一場纏綿,鮮兒年紀小膽子也小,過程中主君早發現鮮兒嚇得躲起來,不希望鮮兒心里留下陰影,自然先行安撫一下。
梅兒發呆的時間,主君已經處理完手頭上的事物,懷里抱著梅兒饒過屏風。
床上的人兒無疑是動人的,發絲垂落在紅潤的面頰兩旁,嘴唇飽滿粉嫩,她這時不知在想什么,眼睛半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留下兩道彎月形陰影,梅兒眉目遺傳自朱軟玉,看起來軟弱好欺,但骨子里透著一股傲氣,一種叫人心折的傲骨。
“主君,你怎么一動也不動呀?”
鮮兒覺得奇怪,毫無心機的扁扁嘴:“梅兒姐姐也不動,可是鮮兒肚子餓了,好餓好餓。”
梅兒抬眼去看時,主君正若無其事的將鮮兒交給鮮兒房里服侍的老侍從:“帶二小姐去飯廳入座,我隨后就到。”
床微微陷下去,梅兒緊張的僵直身體,眼珠子轉來轉去,這時肚子也是餓得前胸貼后背,可是……“你就沒什么要向本君交代的?”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糟了糟了,每當主君自稱本君的時候,那可都是主君要讓某人倒霉的時候。
“你為何說也不說一聲,就跑去老五的院子?嗯?不是口口聲聲喜歡本君,你又看上老五了?”
男人挑起梅兒下頜,拇指細細撫摸過梅兒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