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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大,它不知道老大是怎么了。此時的蘇式已經(jīng)虛弱的睡著。看來只能等老大醒來后,問問老大了。
屋里只有老大和自己,豆豆知道蘇凌云把老大放在床上后,微笑地看了一下和撫摸了一下它豆豆的腦袋后,就出去了。豆豆移動到蘇式的懷中,蜷縮著身軀躺下了,它要守護自己的老大,當(dāng)老大昏迷的時候。
在這個巨大的瀑流山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就在這里,在這空地上還有這樣一方草屋,生活著蘇凌云和蘇式父子倆。畢竟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龐大,個人在其面前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臨近晚上的時候,蘇式睡醒了,聽到豆豆呼喚自己的聲音。“老大,老大……”
“咦,老大!你醒了。”豆豆的小臉湊到了蘇式的眼前,“老大,你知道嗎,你睡了好長時間耶,我雖然也睡了,不過我比你醒的早!”
蘇式眨了眨眼睛,“豆豆,你比我厲害。我父親呢?”蘇式見屋里沒有蘇凌云的身影,給豆豆傳音道。
“在老大昏迷的時候,你父親總共進來了三次,第一次他拿走了一把長長的像是樹枝的東西,第二次他又把樹枝拿回來了,第三次呢,他給老大送過來了這個。”說著,豆豆用小手指碰了碰床上。
床上有意見黃色的小襖,是用豹皮做的,上面有著雪花形狀的紋絡(luò),很是漂亮。蘇式拿起他的新衣服撫摸著上面細(xì)細(xì)的絨毛,很舒服。謝謝爹爹,蘇式在心里說了一句。“豆豆,我得糾正一下,我父親拿的不是什么樹枝,而是武器,那是一柄,叫什么來著,嗯,對了,叫三刃鋼叉,我爹爹是這樣說的。”
“三刃鋼叉?”豆豆撓著小腦袋,似乎在消化著這個陌生的事物概念,“我怎么感覺就像樹枝呢……對了,老大,你昏迷是怎么了?”
于是,蘇式給豆豆講起來了自己的病,“具體,我也不知道,總是會在吃過飯后不久,我就全身沒有了力氣,虛弱得只能睡覺。爹爹每天都要打獵為我吃藥,他還告訴我說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豆豆聽得眼睛紅紅的,都差點流淚了,“老大,你好可憐。”
“沒事,我會好起來的,你不知道,以前的我只能堅持十分鐘的力氣,今天堅持了半小時。”內(nèi)心充滿希望的蘇式。
說著的時候,蘇凌云進來了。看到兒子醒了,他說道,“啥時候醒的,式兒?醒了好,來咱們一起吃飯。”“爹爹,謝謝你給我做的新衣服。”蘇式舉起豹紋衣服說。
蘇凌云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一獸的晚餐很是簡單,幾乎和中午時候的一樣。蘇凌云把剩下的最開始的肉湯取出一部分,和著水煮了煮。此外,他還做燒烤了兩只野兔。喝著肉湯,蘇式和豆豆分享了一整只兔子,蘇凌云消滅了另外一只。
今晚的天上掛著一彎月牙,數(shù)顆星星在它的周圍點綴著,冒著點點的光。整個天幕是深藍(lán)色的,很像是一張巨大的畫布。
草屋前面的一處干凈的空地上,蘇氏父子加上一只小獸躺在那里,享受著晚間的歡樂和寧靜。蘇式在教豆豆數(shù)星星,“你看,我給你指著,一顆星,兩顆星,三顆星……二十八顆星,好了,我就看見了二十八顆星,接下來,你來數(shù)一遍。”“好,一顆星……兩顆星……”
躺著的蘇凌云是聽不到他們數(shù)星星的聲音的,他想了很多。他想到明天清晨,他還要去樹林深處獵捕野獸,他想到帶回來的野獸,還請小獸幫忙變成精華肉球,他想到,如果經(jīng)常用肉球熬湯的話,那么兒子會漸漸好起來吧。總之他想了很多很多。
夜月北移,夜深了,扭頭一看,蘇式和豆豆已經(jīng)睡著了,蘇凌云把他們輕輕地抱回了草屋,抱回了溫暖的床上。這是一張大床,足夠他們?nèi)齻€一起休息睡覺。把兒子蓋好毯子,蘇凌云也翻身睡了。
就這樣,這個不平凡的一天結(jié)束了,而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有著新的太陽,有著新的希望。
第二天的清晨,蘇凌云早早地就起床燒起了早飯,隨后他把蘇式和豆豆叫醒了。當(dāng)走進屋內(nèi)時,他又一次聞到了奇異的芳香,這是豆豆身上的。
簡單地吃罷早飯,蘇凌云準(zhǔn)備打獵去了。不過,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他讓蘇式問了豆豆一個問題。
“豆豆,你身上的香氣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控制不散發(fā)香氣?”蘇式和豆豆在心靈溝通著,“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每天都會有香氣發(fā)出,我也控制不住它。”
蘇式把豆豆的回答給蘇凌云說了一下,蘇凌云皺著眉頭,說,“看來,必須找點東西遮蓋住著香氣,不然,這香氣的擴散會把野獸召引過來的。用什么東西呢?”
蘇凌云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些東西,沒準(zhǔn)它們可以。
在樹林里,蘇凌云碰見過一種植物,是一種小樹苗,周身墨色,卻有著刺鼻的酸氣味,不管是小到螞蟻還是大到老虎,必定不敢接近,退避三舍。
蘇凌云出去了,不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手里拿著四五顆小樹枝,上面長滿著墨色的葉子。蘇式聞到了刺鼻的酸氣。他捂著鼻子問道,“爹爹,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