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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啊,怎么不要臉?韓深故意道,如果不要臉我就不會像剛才那么含蓄了,我會直接說
你他媽閉嘴!范天再也聽不下去,明早八點下樓,不用叫我吃早飯。說罷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深看著范天離開的背影,忽然瞇了瞇眼,進門就問喻行南,你們剛說什么了,他咋帶著那么大火氣?
喻行南神色淡淡,擦著洗完后的便當盒,語氣很是自然:關于明天吃飯的問題,觀點不和。
韓深頓時了然,雖然他也不喜歡外面餐廳里的飯,但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這世上現在不怕麻煩在外旅行都堅持做飯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喻行南了。
思及此處,韓深更是覺得喻行南討人喜歡,忍不住從后面抱住他,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含笑道,沒關系,你想做飯就做啊,范天不吃我吃,別太在意,他就是愛面子,不想麻煩你,他明天應該會訂酒店里的早餐,你以后做兩個人的飯就夠了。
喻行南淡淡嗯了一聲,俯首輕吻了下韓深的嘴角,隨后低聲道,你先去洗澡。
韓深勾起唇,順勢用胳膊纏住喻行南的脖子,急什么啊,我們一起洗。
他們倆好上都快一個月了,但始終沒做過那事,韓深雖看著膽子肥,嘴也挺會,但就是不太敢干,每晚進浴室前都會在心底給自己打氣說一定要把大美人拿下!可他當看到喻行南的各個硬件后,又會以最快速度退縮,想著還是先把自己練得更壯吧。
今晚也不例外,本來酒店氣氛挺好,很適合干事,可韓深在看到喻行南那如雕塑般的身材后又焉了。然而,這晚喻行南卻首次主動了起來,在浴室就抱著韓深一頓狂親,在他脖子上種下一顆又一顆草莓,就連韓深的紋身也不放過,在紋身間隙見縫插針般地留下自己的印記。
韓深只覺得自己快要爽得沖上天了,心想著好不容易大美人今天開竅了,他一定得占點便宜!于是他猛地攀上喻行南的脖子,緊接著也是一頓狂親,這就直接導致兩人從浴室糾纏著出來時,脖頸上皆是紅艷艷的草莓印。
從這些印子的形狀來看,可以輕易發現兩人其實對此都沒什么經驗,皆是只管一頓嘬,嘬出來的大小不一,形狀也不太好看,活像起了疹子。
可正沉浸在接吻中的兩人并沒意識到這一點,仍舊親得樂此不疲,只是意外就發生在這時,喻行南在兩人情緒高漲時竟咬破了韓深的嘴唇,傷口很深,血腥味即刻蔓延在兩人唇齒之間。
韓深頓時痛叫一聲,偏過頭捂著嘴幽怨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喻行南,生理淚水也緊跟著流出了眼眶,疼得韓深想罵人,他啞聲道:你干嘛,咬人干什么,瘋狗嗎?
喻行南聞言登時一怔,閉了閉有些失焦的眼眸,再次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用仿佛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凝視著自己方才的杰作,沉默片刻后才低聲道,疼嗎?
疼啊怎么不疼,你他媽沒看到我都流眼淚了,明早起來肯定要腫。
喻行南微微皺眉,拉開韓深的手看著他下唇的傷口,動了動喉結才道,要不要貼藥?
韓深稍微舔了下傷口,隨即嘶了一口涼氣,還是算了吧,往嘴上貼藥別人會以為我被打了。
對不起。喻行南忽然低聲道了句,隨后便低頭輕輕吻著韓深唇上的傷口,緩慢又小心地吻去周圍滲出來的血跡,接著一路往上,途徑韓深剛流過淚的眼睛,最后吻掉他鬢角上殘留的淚痕。
在這過程中,韓深只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都酥麻了,明明是很溫柔的吻,卻令他的心跳加速,甚至連鼻息間的氧氣也漸漸變得不夠用,行南韓深聲音有些啞,好了,沒關系,也不是很疼。
喻行南聞言停下,定定地看著韓深,你生氣嗎?
韓深一愣,我為什么要生氣?只是被咬了下而已,這只能體現你對我的感情深,因為情到深處無法自已,對嘛?
喻行南眼底浮現出一抹笑,對。
韓深見狀自己也笑了,不過因扯到傷口又嘶了一下,這才道,那我也想咬你,讓不讓?
喻行南唇角微微揚了下,低下頭道,你來。
韓深笑笑,立刻撅起嘴狠狠親了口喻行南,但并沒有下實咬,而是勾住喻行南的脖子道:我怎么舍得咬老婆,老婆這么心靈手巧,長得還美,如果真受傷了,我會心疼。
喻行南對韓深說情話已經見怪不怪,眼看快要凌晨,就摟住韓深躺好,同時低聲道,那好,先睡覺吧,明天要早起。
韓深習慣性地把手從喻行南的睡衣里伸了進去,安靜了會兒后忽然問,你以前談過幾個。
喻行南偏頭看向韓深,兩個。
韓深挑眉,笑道:好啊,比我多一個。說罷停頓兩秒又問,那個過嗎?
喻行南面色如常,沒。
沒有?韓深有些驚訝,為什么不,你只想要靈魂伴侶?
喻行南無奈地閉了閉眼,低聲說:不是。說罷才重新看著韓深,只是不合適,而且跟那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分別是十天和七天,也來不及。
韓深聽了更驚訝,十天!七天!行南,當時誰提得分手啊,這得渣成什么樣,玩弄人的感情嗎!
喻行南看著韓深沒吭聲。
韓深忽然一怔,腦海里頃刻間浮現出一個念頭,接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試探道,該不會是你提的分手吧
喻行南淡淡嗯了一聲。
韓深咽了下口水,為什么,他們都有問題?
沒,只是不合適。
哦。韓深沒再細問,不過下一瞬他又倏地想到一個問題,于是就毫無預兆地坐起身,大聲問,喻行南,你他媽難不成過幾天也要把我甩了?
喻行南蹙了蹙眉,怎么會。
別急著否定啊,我先警告你,當初是你說的十五天一過我們就一直在一起的,要是你敢違背承諾,我就半夜剃光你的頭發,讓你變成禿瓢!
喻行南瞇了瞇眼,看著面露兇相的韓深道:那如果是你呢?
我?韓深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這么隨便地對待感情?如果是我,隨你怎么處置!
喻行南眼睫閃了閃,隨之關了床頭燈,把韓深拉到他懷里道,好。
過了半晌,就在喻行南以為韓深快要睡著時,這人又突然問了句,那我們都好上一個月了,你怎么不跟我那個,還不讓我摸你至于摸哪兒,不言而喻。
黑夜里喻行南眼底劃過一抹流光,再等等。
等到什么時候啊?
喻行南道,結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