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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藍報了自己在的位置,那個酒吧焦朗聽過,里面很多gay,焦朗只是聽過,但是從沒去過,他不喜歡這種帶有強烈玩的意味的地方。
周藍大概會喝很多酒,到時候會出什么事就不知道了,想到這里焦朗急忙朝周藍的方位趕去。
酒吧里燈紅酒綠,焦朗到了之后打周藍的電話也沒打通,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了,順著酒吧的卡座一個個找過去,昏暗的燈光中,焦朗終于在角落的一個卡座找到了周藍。
幸好。
卡座里只有他一個人,桌上擺滿了酒,他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手肘撐著桌面人已經開始搖搖晃晃。
周藍?焦朗在他身邊坐下,在音樂聲中湊近大聲喊他名字。
嗯?周藍含糊應了一聲,抬起頭,說話酒氣薰薰:焦朗?你來啦!來,我等你好一會了,喝一杯吧。
別喝了,我送你回家吧!焦朗看周藍這個醉醺醺的狀態,看著絲毫對外的防備都沒有,真的是身邊一時半刻少了人盯都不行。
焦朗正說著,冰涼的酒杯輕輕貼上他的下唇,周藍手肘支在桌上撐著頭,在昏暗的燈光中醉酒的目光水光瀲滟:陪我喝一杯都不可以?
第34章
焦朗聞到了朗姆酒的香氣, 混雜著酒吧形形色色的酒氣,還帶著一絲格外柔軟的香,縈繞在他鼻尖。
周藍抬起手, 酒杯慢慢傾斜, 酒液滑進焦朗口腔, 他抬手托住周藍的手,咕咚咕咚把半杯喝了下去。
酒的味道很刺激口腔, 喝完焦朗忍不住咳了兩聲,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好了, 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周藍手指按在杯底剩下的薄薄一層酒水中, 抵著酒杯在桌上畫圈:我回去做什么。
回去睡覺, 你明天還要上班。焦朗試圖把他拉起來。
周藍卻毫不客氣的掙開了,重重摔回沙發上,仰臉看著他:我只是喝杯酒, 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心情不好連杯酒都不讓我喝了嗎?!
焦朗僵直的站著,對周藍的質問無言以對, 的確,他好像從一過來, 就在各種不認可周藍的行為,好像周藍在做多大的錯事一樣。
實際上周藍只是想喝點酒而已。
焦朗沉默的坐下, 拎起酒瓶咕嘟咕嘟的給自己倒了滿杯:我陪你喝。
焦朗一直在竭力讓自己頭腦冷靜,雖然他喝了很多,但他還沒忘記自己是來保護周藍的, 他要把周藍安全的送回家。
電梯已經到了九樓,摟著懷里醉醺醺的周藍往外走, 直到停在周藍的家門口。
你的鑰匙在哪里?焦朗咬字都開始有點不清晰了,幸好他現在只是有點飄忽, 沒有徹底的醉,還能好好的把周藍送回家。
周藍在他懷里哼了一聲當做回復,可是焦朗哪里聽得懂他這一聲哼是什么意思。
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沒事,我找找。
打開周藍的通勤包,焦朗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見里面有鑰匙。
鑰匙在哪里焦朗想不在通勤包里,肯定在周藍的身上了。
伸進他的衣兜里,左右都找了,也沒有。
那在褲兜里?
焦朗伸手去摸,周藍在他懷里小小的哼了一身。
也不在褲兜。
周藍的衣服有內兜嗎?
焦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翻找。
周藍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了起來,但焦朗沒有注意到。
空窗期過長,周藍昏昏沉沉的腦袋已經不能控制身體,本能的,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焦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找鑰匙,然后周藍突然抱住了他,因為喝得太多,他的手軟綿綿的也沒有多少力氣。
找來找去,衣兜里外,暗兜都找過了,褲兜也翻過了,焦朗能想到的剩下的還沒找的兜只有屁.股兜。
手伸進去左右都仔細的摸過,也沒有鑰匙的痕跡。
周藍在他懷里軟軟的哼了一聲。
焦朗抱著周藍,心想這怎么辦啊,難道今晚他們要進不了屋了嗎?
伸手輕輕拍了拍周藍的臉頰:周藍你醒醒,你鑰匙到底收哪里了?
周藍睜開眼,雙眼滿是朦朧的瀲滟水色,抬起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頭埋在在他脖頸輕輕的蹭。
這
焦朗彎下腰把周藍的包提了起來,抱著他開始遠路折回。
沒辦法了,先把周藍帶回他住的地方吧。
代駕也已經走了,焦朗也不想管車了,就讓它停在這邊吧,叫了一個車來,抱著周藍上了車,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坐上了車,焦朗把周藍放開了一點,也不用這樣一直緊緊抱著了。
他松了手,周藍摟著他脖頸的手卻沒松開,焦朗咽了咽口水,最終選擇看著窗外。
車窗玻璃映出他有些醉意,又滿是緊張的臉,周藍閉緊雙眼靠在他肩頭,不安的動來動去。
焦朗就維持著這個狀態,然后這個表情被打破了,映在車窗玻璃上的臉窘迫又慌張。
焦朗連忙按住周藍,讓他不要再亂動了。
周藍剛才腿動來動去,一直在蹭著他的腿,小腿不經意的滑過,膝蓋一下抵住了他的要害。
下了車,焦朗頂著司機懷疑的目光注視付了錢,抱著周藍艱難的走向自己家。
難度已經無異于西天取經,每一步都是九九八十一難。
焦朗抱著周藍聲音有些啞,覺得自己快瘋了:快到家了,不要動了好不好。
周藍用行動表明,答案是不好。
焦朗只能深吸一口氣,彎腰把周藍抱了起來,連手帶腳都緊緊束縛住,不再給他作亂的機會。
快步的走到家門前,開門,關門,上樓,把周藍放床上,就像扔掉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動作一氣呵成。
焦朗看著醉得意識朦朧的周藍,他不能再這樣和周藍摟摟抱抱了,不然他真的
焦朗聽見自己的呼吸變重了,他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受這么大的考驗。
扭頭走出房間,自己先去洗了把臉,對著鏡子在心里默默的念。
我可以的,壓槍我做得到的!
周藍神志不清了,但我還是清醒的,我要控制好自己才行!
洗好臉感覺意志力恢復了至少五十個點,焦朗返回房間,打算給周藍脫完外衣就離開,至少脫了外衣睡著會舒服一點。
然后焦朗再次崩潰了。
手里拿著周藍脫下來的外衣,面紅耳赤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周藍好像很熱,一直在解一直的襯衣,從手到腳到腰肢到發梢,都在不安的動著。
周藍做了一個非常漫長的春夢,他酒氣熏天,幾乎每個細胞里都充斥了蠻橫不講理的酒精。
這個時候偏偏有一雙寬厚有力的手來點他的火。
他很有感覺,一下燒了起來。
對方若即若離的,有時候緊緊抱著他,有時候又冷落的離他很遠,很會耍手段。
然后
是久違了的快樂。
周藍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映入雙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左右看了看,是陌生的房間。
雪白的被子蓋在他身上,酥酥麻麻的余韻還殘留著,大致發生了什么周藍憑感覺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