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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默默的看,心思都不在電視上。
廚房里,老媽看向走進來的丈夫,壓低聲音:怎么樣?
挺好的。
挺好你怎么這個鬼樣子?臉都要拉到地上了!
這個頭,相貌,沒的說,也知道做正事,哪里都好,就是我看他倆在一起,咱兒子是沒什么主權了,只有被吃死的命。
老媽一聽這話,帶著笑的臉也淡了下來。
她知道老林說的是什么意思,既然林易把楚余帶回來了,就代表他已經認定這個人了,是做了要和他過日子的打算。
可是日子哪有那么好過,磕磕碰碰,柴米油鹽,難處太多了,要么懂得互相尊重,要么勢均力敵。
要是其中一方太強,另一方太弱,有一個是被吃死了的,尤其這個被吃死的人是林易。
要么一輩子忍著,要是想反抗,這船就得翻,
去年她們侄子輩的人里就有一對,三十幾歲了,男的說一不二,女的剛開始甜甜蜜蜜的還挺好,后來受不了的,兩人就成天的吵,吵到后來也只有離婚的分了。
這個楚余,進門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高是真的高,雖然不顯壯,但那硬朗的樣子,可不敢有點什么摩擦,一只手應該就夠把她兒子拎起來。
臉也冷,目光堅定有神,看著就像能做出事業的人,今年才十九誰,好像還得幾個月才滿二十,以后成功了就更難說了。
二老在廚房頓時陰云壓頂,在旁邊默默啃蘋果的林俞也很認同,畢竟楚余看著就不是好人。
到時候他老哥還不是終究錯付惹。
作者有話要說:
家人開啟擔心操心模式。
第43章
林易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了, 剛開始明明家里人都很期待楚余來家里。
結果楚余一來,一個個淡淡的,都是那個態度, 客氣得不得了, 一點熱絡勁都沒有了, 不止林易發覺不對勁了,楚余也發覺不對勁了。
雖然楚余一直很淡定, 但是此刻內心說不慌也是假的, 于是他表現得更加好了。
二老看著表現完美, 挑不出一絲問題的楚余, 再看看自己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兒子。
對比感之強烈, 更加有了林易根本不可能是楚余的對手,楚余要是想拿捏他,恐怕比捏小雞仔還容易。
楚余太優秀了, 和自己家兒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了。
于是態度更淡了。
等到楚余走了,林易下樓送他, 兩人一時都說不出什么話來,家人的態度讓他倆都有了前路漫長的感覺。
林易把電梯按到了二樓, 在將要走出樓道最后一個休息平臺,和楚余在緊急通道話別。
楚余站定, 伸手摟住了林易的腰,低頭額頭抵著林易的額頭。
不要怕,知道嗎林易, 不要怕。楚余不用想也知道,林易現在心里會有多慌。
楚余的手很溫暖, 掌根貼著他臉頰,拇指在他臉上輕輕摩挲:只是年假而已, 離開這里沒有誰能干預我們的關系。
林易垂眼,用力的點點頭。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是謊話,親人的存在遠不止七天的年假,親人存在于一生之中的每個角落。
楚余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這情緒不針對任何人,但楚余無法不厭惡這種現狀。
可他不能表露出來,林易已經這樣了,他再有任何情緒,都是施加給林易的額外壓力。
林易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楚余,這么好的楚余,抬起手觸碰他的臉頰:你也是,不要擔心,我們肯定能走下去的。
林易對楚余有些心疼,如果自己走進楚余的家里,被楚余的家人不冷不熱的這樣對待,他大概會坐立不安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可是現在是楚余到他家里來,被他父母這樣對待,但林易也無法說自己的父母如何,他們有禮節很客氣,只是很明顯的沒那么喜歡楚余而已。
喜歡是很難裝的。
楚余看著這個時候還在擔憂自己的林易,向前一步。
林易踉蹌的被抵在墻上,微仰起頭看著楚余,楚余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和脖頸,吻得淺而溫柔。
林易摟住楚余的腰,緊閉雙眼感受著楚余,他柔軟的唇瓣和輕吮。
家家戶戶或許在家里團聚,或許在外面聚會,林易也不知道自己和楚余在這個安靜的樓道待了多久。
接吻,無言的緊緊擁抱,過了好久楚余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已經很久了,你上去吧。
林易一放開楚余,懷抱空蕩蕩的感覺無比鮮明,一瞬不想放開楚余的感覺極其強烈。
楚余摸了摸他的頭:快上去吧,我到家了給你短信,我們睡前語音。
嗯。林易轉身,站在電梯面前沉默的看著樓層數字跳動。
回到家里,林易沒多說什么,父母問楚余是不是回去了,他就說回去了,林易感覺有點難以面對,轉身回了房間。
平時他也在房間里待得比較多,沒什么奇怪的。
林易進了房間,坐在桌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夜色。
門咔嚓一聲。
林易回頭看,是林俞進來了。
哥,怎么了?送楚余送了這么久,他說你了?林俞擔憂的看著林易。
沒有。林易繼續看著窗外的夜色,覺得心情復雜,原本他擔心父母不接受自己出柜,結果他們接受了,他覺得父母會很喜歡楚余,結果他們不喜歡。
這種發展完全是林易沒想到的。
林俞靠過來,兩手撐在書桌上坐上了桌子,看向自己的老哥不知道說什么好。
畢竟戀愛這個問題,他目前涉及得并不深入。
余光掃過,林俞有點懷疑自己的目光,他老哥的衣服扣子本來是扣得整整齊齊的,現在怎么解開一顆了?
解開一顆就算了,怎么皮膚上還有淤痕?
正面看可能看不見,但是從林俞這個角度居高臨下的看,還是能看見的。
吻痕?
誰吻痕跟被打了一樣?
林俞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楚余對著自己削瘦的老哥當胸一拳。
老哥倒地不起,抱著楚余的大腿:不要生氣好不好!只要你別離開我,怎么打我都可以!
林俞:
林易正在安靜的憂傷中,突然林俞一雙手伸了過來,就要解他的扣子。
干什么?林易推著椅子向后退。
林俞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盯著他: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