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之棠緊緊抱著陸錦森帶著濃重的哭腔拖著嗯了一聲,躲在充滿了陸錦森信息素味的陸錦森懷抱里恢復(fù)心情。
陸錦森的懷抱像是另一個小世界,有別與真正的世界。
來到陸錦森懷里和他相擁,謝之棠像是脫去了身體只剩下靈魂與陸錦森相貼。
謝之棠感到了久違的平靜。
他甚至想讓世界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刻。
他現(xiàn)在擁有陸錦森的懷抱和愛,而這就足夠了。
謝之棠在陸錦森懷里待了不知道多久,謝之棠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了出來,和陸錦森的信息素相互融合成了新的味道。
而謝之棠的呼吸也逐漸和陸錦森趨于一致,他感受到自己胸前,陸錦森的胸膛微微起伏,帶著和自己一樣的節(jié)奏。
謝之棠在聽見自己的心跳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陸錦森的心跳,隔著幾層布料穿到謝之棠身上。
謝之棠的心跳比陸錦森要快得多,他們的心跳自然不在一個節(jié)奏上。
撲通、撲通、撲通謝之棠聽著陸錦森的心跳慢慢渾身放松了下來,卻又慢慢紅了臉頰。
謝之棠低著頭撐著陸錦森的胸膛直起上身,陸錦森就一只手蓋住了謝之棠的大半張臉,另一只手很快的也緊隨其后,將謝之棠的臉抬了起來。
謝之棠這一個晚上幾乎都在連軸不停的哭,眼皮又紅又腫,眼底也都是血絲,但謝之棠紅的地方并不止這些。
陸錦森頗為驚訝的看著謝之棠通紅整張臉,從陸錦森手中側(cè)過臉躲閃著不敢看陸錦森,用五指摩挲了一下謝之棠的側(cè)臉輕笑著問他:怎么了棠棠?害羞了?
謝之棠微抿了抿唇,瞥下眼輕輕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身短促的聲音:嗯。
陸錦森就微微笑了一下,放開謝之棠的臉,問他:那棠棠睡覺吧,我明天早上再來找你。
謝之棠又不說話了。
他不想和陸錦森分開。
謝之棠看《酉陽雜俎毛篇》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種動物:或言狼狽是兩物,狽前足絕短,每行常駕兩狼,失狼則不能動,故世言事乖者稱狼狽。
講的是古時候有一種動物叫狼,有一種動物叫狽。狽的身體天生有缺陷,只能依靠狼來移動行走,一旦狼消失了,狽就無法移動了。
這樣的狽是無法獨自生存的。
謝之棠看《酉陽雜俎毛篇》的時候,只覺得這是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
狽指導(dǎo)狼捕獵,而狼則要在捕獵之后分食物給狽,確保狽的生命安全。
但是現(xiàn)在謝之棠細(xì)想,卻覺得這是一種畸形的近乎寄生的關(guān)系。
狼沒有了狽,也能捕到食物。但狽沒有了狼,卻會因為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而失去生命。
他們對對方的需要程度不同,狽對狼來說僅僅是錦上添花,而狼對狽來說卻是□□。他們并不平等,更加也沒有所謂的平等合作的關(guān)系。
謝之棠垂著眼看自己撐在陸錦森小腹上的手,忍不住想,他和陸錦森的關(guān)系,就像狼和狽。
他知道,在陸錦森的喜歡加深之前,他盡快遠(yuǎn)離陸錦森,避免自己越陷越深才是明智之舉。
既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陸錦森。
但謝之棠貪心不足。如果他明天就會死去,那么今天,他想和陸錦森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了好多人說我卡劇情,實在不是故意的。
因為最近特別特別忙,大家也看到了我都是踩點發(fā)的章節(jié),因為寫完再檢查兩遍就到這個點了!我也想繼續(xù)寫!可是時間不允許!
*號前那句,當(dāng)我們的靈魂穿越墳?zāi)拐驹谏系勖媲暗臅r候,我們是平等的。出自《簡愛》
感謝在20200810 23:59:33~20200811 23:55: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ob 2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六月微風(fēng) 13瓶;一葉孤舟 10瓶;mzzki、森里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78章
陸錦森看著謝之棠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最終只抬手揉了揉謝之棠的發(fā)頂,把謝之棠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到床上。
謝之棠悄悄勾住了陸錦森的大衣衣角,但陸錦森并沒有走, 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說:既然不想睡,那我們來聊會兒天。
謝之棠點點頭,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 慢慢往床里退了退, 接著拍了拍床說:你坐到這兒來。
陸錦森往謝之棠的被窩里瞥了一眼, 沒有動作,而是繼續(xù)抬眼往謝之棠臉上掃過, 見他神情和緩, 于是說:好。不過得等我一會兒, 我再去給你倒杯水。
剛才倒的那杯水已經(jīng)被謝之棠配著藥喝光了。謝之棠實在哭了太久, 陸錦森擔(dān)心他缺水, 于是想著給他補(bǔ)充點兒水分。
而且, 給謝之棠倒水, 讓謝之棠手上有東西可以轉(zhuǎn)移注意力, 這有利于緩解謝之棠的壓力。
一會兒談話時的壓力。
陸錦森想和謝之棠把話說清楚, 卻擔(dān)心謝之棠最近的狀態(tài)不好, 再次引起謝之棠的情緒反撲。
可陸錦森同時也很清楚的明白, 如果不早將事情解決,和謝之棠將這件事兒開誠布公的說清楚了,謝之棠會一直猶豫不決、耿耿于懷。
這件事兒最終會再次變成謝之棠身上的壓力。
陸錦森動作迅速了拿起屋內(nèi)的保溫壺再次給謝之棠倒了杯熱水, 接著擔(dān)心自己離開太久謝之棠會情緒不穩(wěn)所以立即往回走去。
剛才謝之棠在他懷里哭泣的時候,陸錦森就給心理醫(yī)生發(fā)了消息。
他帶謝之棠來老宅的原因是散心,但謝之棠目前的狀態(tài)是很糟糕的,所以他特地讓陸家的家庭醫(yī)生和心理醫(yī)生都待在老宅里隨時等待命令。
但這仍舊不是萬全之策, 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的萬全之策的。
陸錦森咨詢了自己和謝之棠的兩位心理醫(yī)生。
對于他向想將謝之棠的身上,關(guān)于他和感情的壓力捅破,不再醞釀出新的問題這件事兒,他的心理醫(yī)生和謝之棠的心理醫(yī)生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建議。
他的心理醫(yī)生站在他的立場上,是不建議他這樣冒險的。
謝之棠的心理醫(yī)生卻認(rèn)為,這樣的冒險是有意義的。如果能在病灶出現(xiàn)之前就把它解決,是十分有利于謝之棠的情緒穩(wěn)定的。
謝之棠依偎著趴在陸錦森胸前哭泣時,陸錦森也在艱難的做著思想斗爭。
謝之棠即便現(xiàn)在長胖了一點兒,也還是瘦,骨架又小,并沒有多少分量。但陸錦森卻覺得他胸前的謝之棠重達(dá)千斤,讓他瞻前顧后、左右為難。
陸錦森被委重投艱,權(quán)衡了各方情況,最終還是選擇向謝之棠表白。
他必須把謝之棠積攢的壓力捅破,讓謝之棠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不必模棱兩可的徘徊而自我折磨。
而謝之棠回答了他愿意,那他就必須給謝之棠一個清楚明確的未來,讓謝之棠能看見自己的希望。
而這必須剖開謝之棠的傷疤,露出謝之棠仍舊鮮血淋漓的傷處給他上藥,這樣傷口才能真正好全。
即便對于現(xiàn)在的謝之棠來說,也許是壓力很大的事情,但這樣防范于未然,絕對對謝之棠未來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