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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你犯了一次嚴重的病,讓我發現時間來不及了。現在組建出一個專門專業的ao機構研究出成果是很慢的,這是一個新的領域,一切都要從零開始。陸錦森在謝之棠臉頰上摩挲了一下,接著放下手說:于是我想讓你接受治療,控制住你的病情,接著再研究ao連結。
所以我發現了莊女士,莊女士的醫院很適合你,無論是治療方法還是成效都不錯。陸錦森說:只有一點不好,太遠了。
所以,謝之棠輕輕問:你這么長時間以來,沒有和我談過出國治病,就是因為你希望讓莊女士在國內開分院?
陸錦森頷首,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站在玫瑰花叢里,面對面這樣站著。
他們兩人都西裝革履,離屋子遠了,也就不再有冷氣吹拂,即便現在是夜晚,溫度也沒有降低多少,兩人都出了一層細汗,散發著信息素味。
嗯。莊女士一開始態度很堅決的拒絕了,整體預期也不算高。陸錦森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不平常:我們爭取了很久,后來為莊女士向政府牽線,三方一起協商,最終才談了下來。
謝之棠又沉默了一會兒,吶吶問:可是你這樣,如果我不喜歡你,怎么辦?
陸錦森像是沒有理解謝之棠所說的如果謝之棠不喜歡他該怎么辦,略微挑眉看向謝之棠問:什么怎么辦?
就是,如果我最后發現,其實我不喜歡你,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那怎么辦?謝之棠追問。
不是謝之棠非要這樣假設,而是陸錦森這樣為他著想,為他們的未來盤算,如果他們之間并沒有未來,那陸錦森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謝之棠講的這樣明白,陸錦森就聽懂了。
陸錦森其實并沒有想過,如果謝之棠不喜歡他該怎么辦,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他覺得應該做的事情。
陸錦森對目標是有自己的一套思維邏輯的。
陸錦森向來都是將他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其他全部交給天意。只要他已經竭盡全力去嘗試過了那么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后悔。
所以陸錦森沉思一會兒,對謝之棠說:如果最后你發現你對我的感情并不是喜歡。
陸錦森迎上謝之棠濕潤的眼睛,低聲說:那我就祝你幸福。
陸錦森這句話說完,謝之棠立刻忍不住了,撲到陸錦森懷里緊緊抱著他說: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會幸福!
嗯。陸錦森抬手摟住了謝之棠,說:這只是假設。
謝之棠沒有回應,仍舊把頭埋在陸錦森胸前,不過一會兒陸錦森胸前的西裝就洇濕一塊。陸錦森見狀干脆攔腰抱起謝之棠往回走,沒走兩步就被謝之棠掙開了。
謝之棠從眼眶到臉頰再到鼻尖都是紅的,分不清是哭的還是熱的,頭發也不再像原來那樣整齊,在陸錦森懷里蹭的亂糟糟的。
他眼里還含著淚,可憐兮兮地對陸錦森說:就算不出國,婚還是要訂的。
陸錦森一時間分不清謝之棠到底是真的在哭還是只是為了訂婚而做出了這樣的情態,只好耐心哄道:好,你想怎么訂婚?
謝之棠抬手迅速抹去了眼淚,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扁寬的戒指盒,就要在陸錦森面前下跪。
他才敢后退了一小步,陸錦森就立即眼疾手快的拽著謝之棠的手腕又把他拉了過來,就著謝之棠的手翻開戒指盒,里邊并排放著兩枚戒指。
謝之棠被陸錦森拽住了手也就沒有再想下跪求婚,而是直接拿著戒指盒舉到陸錦森面前,慢慢勾出了一個溫柔含蓄的笑,眉目含春地問他:哥哥,你愿意和我訂婚嗎?
陸錦森往謝之棠手上的戒指盒里掃了一眼,沒有耽擱,立即莊重回答道:我愿意。
謝之棠心滿意足,嘴邊的笑也不再含蓄,甜的幾乎要化開,酒窩也像含著笑。謝之
棠立即從戒指盒里取出一枚戒指,陸錦森隨即將左手放在謝之棠面前,讓他給自己戴上戒指。
等謝之棠給陸錦森戴好了戒指,陸錦森也如法炮制的將戒指推到了謝之棠的左手中指根部。
戒指并不華麗,甚至可以算得上樸素,白金戒托上內鑲著一顆方形藍寶石,僅比戒托高出一點兒,但卻能看出寶石凈度極高和切割手藝的優異。
謝之棠將他們的左手湊到一塊兒,兩枚相似的藍寶石戒指也跟著湊到一起。謝之棠看著這兩枚如出一轍的戒指說:我們戒指上的寶石,是同一塊原石切割出來的。所以它們的純度和凈度才會這樣相似。
這塊藍寶石幽藍深邃,和陸錦森的瞳色相似,謝之棠僅僅一眼就被吸引了,接著毫不猶豫的買下了。
謝之棠看到這塊寶石之后就想將它切成兩半制成戒指,和陸錦森一人一枚。
謝之棠深深的望著陸錦森手上的戒指,又抬起頭看向陸錦森的眼睛,半晌之后抱著陸錦森嘆道:死而無憾了。
陸錦森勾唇在他腦后輕拍了一下,斥道:別亂說話。
謝之棠摟緊了陸錦森在他懷里亂蹭一通,接著和陸錦森牽著手走了回去,半道上忽然抬頭看向陸錦森說:哥哥,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謝之棠這樣開心,就連原本并沒有什么特殊感覺的陸錦森也被他感染了,笑著問謝之棠:那怎么辦?晚上去慶祝訂婚嗎?
謝之棠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很想采納這個建議,但他最終還是搖頭說:不行,雖然很開心,但是我們得回去了。
我接下來的計劃,全部是圍繞著我出國做的,現在既然不出國了,那么就需要改一改了。謝之棠笑著說,還是很開心,牽著陸錦森的手慢慢縮緊,又放松,如此反復。
好。陸錦森支持謝之棠的決定,和他一起邁進屋子,被涼爽的冷風迎面吹來,陸錦森臉上仍舊掛著淺淺的微笑。
謝之棠說要改計劃,只帶著陸錦森在莊園里逛了逛就和陸錦森一塊坐著車回了酒店。
他們在酒店里住了幾個月,幾乎將這兒當做了公寓,謝之棠一進門就撲到陸錦森身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接著躲進了房間。
陸錦森早已經習慣了謝之棠偶爾的突然襲擊,沒有什么反應,回房間洗了澡換了居家服,接著坐在床邊認真看起手上的戒指來。
謝之棠在介紹他的莊園時,確實說那兒是求婚圣地,但陸錦森沒有想到謝之棠會這樣和他求婚。
其實他們早就做好了約定,從一開始交往便約定以結婚為目標,陸錦森沒有想過謝之棠會這樣急切,也這樣沒有安全感。
陸錦森盯著手上的藍寶石想,他之所以總是拒絕和謝之棠再進一步,是希望給謝之棠留出余地,讓他可以隨時后退、離開。
但他的好意似乎加劇了謝之棠的不安,讓謝之棠必須以更加強烈的方式確定,謝之棠想要的愛是存在的。
陸錦森皺眉,但他看著戒指,慢慢的也就重新舒展開來。他和謝之棠戴上了對戒這個認知慢慢地爬上陸錦森的大腦,讓他心情愉悅了許多。
即便這并不是陸錦森所設想好的訂婚儀式,但這樣不同尋常的訂婚也足夠驚喜。
陸錦森溫柔地看了一會兒戒指,忽然聽見叮的一聲,終端進了一條新信息。
作者有話要說:四千!收到你們的催更我支棱起來了!
感謝在20200920 23:59:49~20200922 01:40: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又是令人頭禿的一天 4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