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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咒靈逐漸增多,等級也只高不低,他當然聽說過有人將這種現象歸咎于五條悟到出世,就像是世界紀錄每一次被刷新,體育健將里的怪物就越來越多一個道理。
因為咒術界的天花板變高了。
任務中提到的準備令京都變天的咒靈,是一個名為羽衣狐的妖怪。
鏖地藏、精螻蛄都提到過羽衣狐,夏油杰把鏡子里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五條悟之后,五條悟就去找了奴良陸生。
九十九朝用筷子夾著一團魔芋放進鍋里,奇怪地問:你們的關系那么好了嗎?
五條悟悠然回答:因為老子很強!
強到同樣會讓妖怪組織與之結交到地步。
從奴良組那邊提供的情報得知,羽衣狐是一個千年大妖,會不斷轉世成為位高權重的女性禍亂國家,可惜已經兩度被奴良家的滑頭鬼斬殺,妖力大減,可喜可賀。
由此可得,羽衣狐和奴良組是世仇,這次羽衣狐的轉世出現,肯定不會放過奴良組的滑頭鬼。
并且從最近京都頻繁出現妖怪和咒靈,以及人口失蹤事件來看,羽衣狐這次依然是選擇京都作為盤踞地,只是不知道躲藏在了哪里。
咒術會向所有咒術師下達的任務就是,回返京都,保護民眾。
僅僅是保護民眾?九十九朝給五條悟的不要臉放了一勺辣椒過去,在對方的炸毛聲里理所應當地說道:是想讓奴良組去解決羽衣狐吧。
顯而易見,妖怪和妖怪的斗爭,資本家咒術會表示不想參與,他們負責保護咒力微小的普通人就好。千年大妖怪的級別基本就是和兩面宿儺差不多,是個大災害,咒術會即使知道滑頭鬼手上有著克制羽衣狐的利器,也不放心,才有了這樣順帶能隔山觀虎斗的措施。
如果滑頭鬼無法解決羽衣狐,咒術師們才會出手。
你覺得誰會贏?夏油杰問九十九朝。
九十九朝誠實地搖頭:我不清楚羽衣狐的實力,但現在的滑頭鬼大將身上有傷,讓他過分蒼老,實力也肯定不如以前,一切都不好說。
五條悟把裝了辣椒的湯全部倒了,又重新給自己燙起東西,作為出身御三家的大少爺,五條悟燙起壽喜鍋來手法熟練至極,一看就是經常出門下過不少館子。
他邊燙邊說:不過那只蟲子嘀嘀咕咕說的黑暗之主又是什么意思聽起來好中二,是和什么志怪有關嗎?
九十九朝想了想:羽衣狐本來就是個記載稀少的妖怪,子嗣的話
九十九朝搖搖頭,表示不清楚,搖完頭又覺得有點氣,作為一個陰陽師卻不了解妖怪的情報,實在讓他心有不爽??墒呛且粋€族群,相關傳說里就有很多種狐妖,像什么青狐白狐九尾狐現在出來一個羽衣狐,他的確一頭霧水。
沒等五條悟嘲笑,九十九朝理不直氣也壯地指責他:明明是你和奴良組打聽到的情報不夠完善,趕緊再去試探一下吧,五條同學。
五條悟還是發出嗤笑:現在老子要是離開京都估計要被夜蛾念死,這要怪你吧,九十九同學。
不然我們怎么有時間在這里吃壽喜鍋,九十九朝不假思索,不客氣。
要點臉。
既然是給所有咒術師的保護任務,部分咒術師也有不同的保護對象。就兩大高專的學生來說,咒術會下達的任務輕松于一般咒術師,因為學生還是學生,就算是一級咒術師也還是學生,在小泉家門口集合時輔助監督推著眼鏡說道:東京都的家入同學已經受到了嚴格的保護,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暫時與京都的九十九同學組成團隊,你們保護的對象是
九十九同學本身。
三人一愣,九十九朝率先反應過來,覺得有點夸張,結果又聽到監督扔下炸彈。
咒術會發來的消息,在一天前,作為陰陽師世家的御門院一族的人,全部消失了。
京都有大妖怪藏匿,陰陽師們不可能沒有動作,現今兩大陰陽師世家一為御門院,二為花開院,雖然與咒術會沒有交往,但咒術會都在觀察著這兩個家族?;ㄩ_院一族已經召集了所有的族人回到京都本家,御門院家宅邸偏僻,數月來沒有人進出,試探后發現巨大的宅邸里空空如也,就連仆人都不知所蹤。
唯一剩下在人們視野里的御門院,就剩一個九十九朝。
輔助監督:不論是作為高專的學生,還是具備陰陽師能力的咒術師,九十九同學都需要成為被保護的對象。
這個理由足夠合理,當然也包含了所有人不知道的星漿體的身份在內。
九十九朝離開御門院很久了,對御門院的人去哪了肯定是不清楚的,咒術會也沒有特別抓他來問來問去,所以他們成為了這幾天里特別清閑的三人小組,在京都下館子吃壽喜鍋。
不過話說回來,御門院家作為安倍晴明的后裔,不太可能是遭遇了羽衣狐的毒手才失蹤的。
見識過九十九朝的手段,夏油杰覺得御門院的陰陽師應該沒有那么菜,所以有些不解。
然后他冷不丁地看向九十九朝,你真的不清楚這個家族是有什么密謀嗎?
燙熟的竹輪夾到了嘴巴前面,九十九朝拿筷子的手停了停:不清楚。
他吸吸鼻子。
我可憐弱小又能吃,不要問我,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把一團芥末刷到了他的竹輪上,還作勢要把挖芥末的勺子給他一起塞進去。
九十九朝立刻,有有有,我說,我說。
慢了一步的夏油杰慢慢放下辣椒罐。
九十九朝: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第38章 服務員
服務員只是一個在壽喜鍋店里打工的很普通的服務員。
因為家里有四個義妹,他很早就出來打工掙錢了。
他一邊端著托盤在店里走過來走過去,一邊額冒冷汗,本能地覺得有點店里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放下托盤,顫顫巍巍地拿起客人點的菜單做偽裝,服務員在柜臺前默默地側過頭,偷偷打量著角落里只有三個高中生圍著的一桌。
一個白發不良,一個長發不良,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但應該也是個不良的男生咋咋呼呼地抄起后者跟前的辣椒罐懟到了前者的碗里,語重心長道,不要因為你的眼睛好看就可以隨便戳穿別人的隱私,朋友間相處總要有點距離的,五條學弟!
原來年紀最小的這位反而是高年級嗎。
服務員看到兩人在榻榻米座上扭打了起來,青春的小打小鬧沒有讓其他客人覺得有什么,店長也沒有在意,唯獨他看到另一個男生的肩膀上忽然浮出一個非常奇怪的影子。
服務員自小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讓他規避過不少災禍。
所以以他普通的人生里最不普通的本能來看,那絕對是自己不能接近的東西!
服務員戰戰兢兢地放下手里的菜單
怎么辦,接下來的點單要怎么推辭,要不還是把考慮已久的辭職說給店長,自己直接回遠野老家吧!去東京發展也可以!
另一頭,九十九朝在看到夏油杰放出咒靈的時候就瞬間安分了下來,他的眼睛和胃經不起刺激,老老實實地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