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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初秋點點頭,可是既然很普通,雪兒姐姐怕什么呢?
因為她膽子小。淡錦淺淺一笑,初秋的膽子一定比她大,對不對?
對!初秋連連點頭,又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朵,只是最近有一點怕火。除了火,我什么都不怕,以后,也會努力不怕火。
淡錦勾了勾唇,說:你不需要不怕火。一個人有自己害怕的東西是很正常的事。
初秋有點興奮:是這樣嗎?你是說,我可以不用努力去不怕它?我可以有一樣害怕的東西?
當然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你得把最害怕的悄悄藏在心底,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有真正懦弱的人,才會以炫耀自己痛苦來作為自己的驕傲。明白嗎?
初秋認真地點頭:嗯。
淡錦笑了笑,轉而看向正在打盹的貓咪,說:那么,現在給你的小貓起個名字吧。
初秋扭頭看了看床頭柜上的二郎神,又看了看懷里的小奶貓,非常確定地說出了貓咪的名字:
哮天犬。
第16章 《茶花女》
她給一只貓起了一條狗的名字?!
熊雪兒得知這個噩耗時,下巴都要砸胸上了。
淡錦正在慢吞吞地拂去袖口的貓毛,一邊拂一邊拿著遙控器換臺,面無波瀾地淺淺一點頭,嗯。
熊雪兒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半晌,喃喃道:我有點后悔把貓送給她了。貓做錯了什么?
江嫣然端著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和她們兩個一起坐進大沙發,安撫熊雪兒:看開點,至少那只貓某種程度上解脫了小錦。初秋現在一門心思在貓上,小錦這才有點休息時間。
淡錦用叉子插起一牙蘋果,對江嫣然微微頷首:謝謝江隊。
不用謝,你本來就該休息。
淡錦頓了頓,說:我不是謝我在謝你的水果。
熊雪兒噗嗤一下笑了,哎喲喲,江隊,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吧?你總替人家說話有什么用呢,人家照樣不領你的情。
淡錦和江嫣然笑了笑,都沒放在心上。熊雪兒這種尖牙利齒容易得罪人的性格,還好和淡錦與江嫣然這兩個極為知書達理的人成了搭檔,所以她們三個之間注定不會產生勾心斗角,一個沒心沒肺,兩個不屑計較。
對了,駱深給你打過電話嗎?江嫣然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淡錦的目光還在電視屏幕上,不管換什么臺,所有新聞都在議論三味珍火災,打過,昨晚凌晨三點,我睡著了沒接。
那你沒給他回一個?
淡錦又插了一塊梨放進嘴里,漫不經心答:我忘了。
熊雪兒插嘴:我聽說他今天飛去中陽錄綜藝了,你們這一下隔了上千公里,就不怕感情出點問題嗎?你還真不怕和他吵架啊。
我不會和人吵架的。淡錦輕聲說。
熊雪兒點點頭:這倒是實話,認識你這么久,從來沒見你和誰紅過臉。
江嫣然忽然坐直了,噓,安靜。她指了指電視。
電視上開始播送社會新聞部分。穿著正裝的女主持人一臉嚴肅:截止到本月17日,也就是本日,錦江市蓮湖區鳳凰路三味珍超市失火事件死傷人數統計已逾百人,81人死亡,54人燒傷,三味珍一方還未出面解釋火災來源。其中最受民眾矚目的失去雙親的冉某,社會已經自發為她創立了專屬基金會,但是在我臺記者的追蹤調查中,發現在昨日冉某已被一神秘人接走,已有相關人員提供了照片,證明神秘人就是云舟娛樂的a.n.t成員淡錦
樓梯那里傳來了一點響動,淡錦回過頭去,看見了抱著貓咪的冉初秋。
小小的女孩子站在樓梯拐角,身上還裹著淡錦給她的毯子,大大的眼睛望向自己,昏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見她眉心中間的紅痣。
電視里的主持人還在繼續:有人猜測,淡錦是因為想要通過收養冉某來進行炒作,從而達到其
啪。
淡錦立即用遙控板關掉電視。
主持人的聲音隨著屏滅戛然而止。
初秋好像沒有注意電視里在說什么,她只是緊緊地摟著哮天犬,遠遠的對淡錦弱弱地喊了一句:餓了。
說完,她膽怵地瞄了一眼江嫣然和熊雪兒,飛快地跑回樓上去了。
淡錦的手緊張地握起來,她莫名感到心虛,就像一個小偷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贓物一樣。
江嫣然按了按淡錦的肩:她應該沒聽到,別擔心。
熊雪兒冷笑了一下,她就算是聽到了又怎么樣呢,本來就是事實嘛。
雪兒!江嫣然低聲警告她。
淡錦起身,輕聲說,我去看一下。說完快步向樓上走去。
江嫣然看她上去了,馬上掏出手機撥給李東海。
小姐,您有什么
我不是叫你去聯系公關團隊了嗎?為什么現在還會有炒作傳言的出現?
李東海愣了一下,花了兩秒鐘才適應了這個失去禮教的江嫣然,我們已經在做控評了,但是還缺少更有力的直接證據。
我現在把收養手續發給你一份,你先把收養人由沈國豪p成淡錦,然后再做打碼,碼要打得不厚不薄,你懂我要什么效果。紅線著重標出收養時間,然后用冉初秋第一次出現在通稿的時間拿出來,做一張明明白白的對比圖,證明收養行為在冉初秋被報道之前。把這份內容發給五個粉絲百萬級的營銷號,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他們的微博,兩個小時內,我要看到轉評過五萬。
是,小姐,我馬上去辦。
江嫣然掛掉電話,焦急地望著淡錦消失的拐角。
熊雪兒的目光先落在江嫣然身上,然后落在她看的地方,最后又轉回江嫣然。她咬著手指,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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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時候淡錦聯系過了裝修人員,現在那個粉紅色的臥室正在翻新中,冉初秋自然就跑進了淡錦的房間。淡錦進門時,初秋坐在床邊上,懷里抱著那只名叫哮天犬的小奶貓,一雙圓潤的大眼睛眨啊眨。
淡錦心里飛快地思索,該怎么詢問才能顯得不心虛又不引起她的好奇?她究竟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多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到底知不知道炒作是什么意思呢?
姐姐,冉初秋先她一步開了口,她指了指墻上的掛表,可憐兮兮的,六點了。
她低頭摸了摸哮天犬,聲音更小了:該吃晚飯了。
看模樣,她應該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也沒注意,畢竟樓梯離客廳有那么遠的一段距離,當時電視聲音開得也不大,主持人說起淡錦兩個字時,亦是輕輕的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