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匹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喜甜鄭重說:廢話, 誰對我好, 我記誰一輩子。
喝到半夜,沈山初擔心甄喜甜萬一醉在這里, 明早被人拍到,到時候可就真說不清了,就打電話讓甄喜甜的助理把甄喜甜接回去。
甄喜甜在回去的車上, 把車窗搖下來,風像是當年他們在曠野走的時候那樣, 呼呼一個勁往車里吹著, 她想自己和沈山初兄妹般鬧了這么多年, 本來也不覺得怎樣。
直到眼看著這樣的黃金日子要消失了, 她心中泛起了奇特的荒涼和恐慌,他們原本是最親密無間的,有個無關的人卻非要插進來一腳。
她一向依賴他的支持, 她知道她現在站在頂峰,根本無法分辨那迎著自己的所有笑臉能有幾個是真的,又有多少是想笑著把她推下去。
但她知道有一雙眼一定是真的,那是沈山初的眼。她了解到她自己遠遠比想象的還要依賴沈山初一些。
沈山初本來暈乎乎本來打算去睡下,卻在微光里看到了顧云霄送的薄薄的禮物,他便走過去,想看看他送的是什么。他小心翼翼拆著,希望包裝紙也能保存完整。
他拆開后,發現是一張畫像,劉海微微垂著,眉眼開拓,眼神里有點神氣,另外一個自己在黑暗里翹著嘴角看著自己,是自己的畫像,署名是顧云霄他看到的自己。
這個混蛋,真的不怪自己和甄喜甜,他做的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象力再貧瘠的人也要想歪。
他看著畫像,看著看著不知道為何自己就笑了起來,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高興多一些還是生氣多一些。就把畫像攤在月光下,自己回到臥室倒頭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聽到門鈴聲,他開門一看是快遞,送來了一個畫框,看著是前幾天顧云霄預定的。
這混蛋想得真是周到,還要讓自己把畫像裱起來掛在自己的房子里,真這么做自己得多自戀啊看來他倒是還蠻了解自己的。
他走過去拉開窗簾,晨曦的光鋪滿了整個城市,看著眼前所有高高低低的樓都在埋在這金沙金粉里,使得他心情又明亮了起來,再糟糕的心情看到早晨的太陽也會變好起來吧!
陽光也照在那張鋪在臺上的畫像,他笑了笑,覺得滑稽,這人真土。
心中不知怎么的,又很想節目新的一期趕快開工,真是的,自己第一次這么想去一個綜藝上班。
終于他還是昧著自己的良心把壁上一副數萬元的畫作拿了下來,把顧云霄的畫換了上去。
他看著掛好的畫像,想自己真的是瘋了,這種水平的畫作每年不知道全國各地多少的粉絲要送給自己。
讓他不得不大呼保護環境,愛護紙張,亞馬遜叢林本來就已經被巴西燒了不少,大家不要再火上添油。
他重新閱讀手機的未讀信息,因為昨天心情打亂,都沒有閑情雅致看,一大堆生日的祝福中有一條來自顧云霄的祝福,他簡單寫著:年年有今日。生日快樂。
他想著昨天驚慌失措如喪考妣的心情,心想年年有今日倒也免了吧。想了很久,最后回了兩個字:謝謝。
很快,顧云霄就回了信息:客氣。心情好點沒。
沈山初想了下,笑著回:我心情大好。
顧云霄聽著,以為他和自己解開誤會后,沒有了疑慮,所以心情更好了起來。
聽到他不怪自己,他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造成太大的問題,他決定以后做事多考慮沈山初,慎重些謹慎些,不能太過于感情用事了。
沈山初看著手機好一會他還沒有回復,他干脆放下手機一會去喝水,一會去吃早餐,結果回來手機還是很安靜。
沈山初心想這就不回了,他忽然體會到了自己這種平時三言兩語終結語音聊天給別人造成的困擾,他問:我昨天因為你沒吃蛋糕,你不表示一下?
給你訂一個?
能有點誠意?
顧云霄想了想:我親自給你送過來行了吧。
那還算個人。沈山初回:不過我有個節目要錄,得晚上了。
顧云霄答應下來,心想沈山初從未主動邀請過自己,估計他早就對自己起了疑心,想要問出我的真實身份,我得想個對策絕了他的猜疑。
雖然被懷疑了,但是顧云霄很沉靜,他想我現在就是顧云霄,不管他怎么猜都無法證實我不是,沈山初是個明星不是偵探,想要懷疑自己都沒那么多的精力和智力,多否認幾次,到最后只會覺得是自己的一場胡思亂想而已。
他在網上找了好久,終于挑到了一款滿意的蛋糕。
沒想到錄的節目延遲了時間,搞得他心煩意亂,出來又是堵車,整個城市好像他的心情,一鍋滾粥似的,所有車堵在路上,都亮著燈弓著腰急不可耐的樣子,好似海里漫長的魚群急著逆洶涌的洋流去排卵繁殖。
沈山初恨不得替司機按喇叭。張君君瞥了他一眼:你干嘛,奈何橋邊有人等你啊。
沈山初道:我們明明簽好了時長。
張君君道:這種事難免嘛。人家也補錢了。
沈山初看著張君君道:我們不是缺錢的人,謝謝。
倒是把張君君惹笑了,張君君道:你不缺錢,你缺愛。
沈山初道:我也不缺愛。
張君君道:你不缺愛,但是別人給你的愛你都不稀罕,你缺自己想要的那種愛。
這句話倒是一把見血封喉的刀子似的把沈山初說沉默了,張君君倒是難得見一向話要說絕的沈山初沒有回懟自己,心情很好,覺得獲得了暫時的勝利。
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沈山初心想:說到底每個人自個付出的愛只有自個心疼,我不要的愛于我只是浪費。
可是別人給的時候也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是我糟蹋了,所以各人只得各人的眼淚。而我想要的愛又遲遲不來,所以我才像個怪胎。
顧云霄按門鈴的時候,沈山初瞬間開了門,像躲在門后等著似的,他倒是嚇了一跳,這人難得對自己這么熱心,到底是心胸廣闊,氣隔了夜就不生了。
廳里開著橘黃色的燈,他看沈山初還置了一桌酒菜。
沈山初笑著請他進來:你請我蛋糕,我當然要請你吃頓飯。
顧云霄看著是正宗的粵菜,擺盤也很精美,就問:你做的?
沈山初搖頭請他坐下:借花獻佛,我可不是你,做不了這么好的菜。
顧云霄問:就我們兩個?
沈山初笑容不明:自然。我家又不是菜市場,要人來人往,鬼影憧憧。
顧云霄心里揣測他這么大的陣仗一定是為了追問自己的身份,他放了蛋糕,要插蠟燭。
沈山初道:先吃菜,不然先吃了蛋糕什么都吃不下。
顧云霄聽了覺得在理,就停了下來。沈山初開了一瓶紅酒。
笑著看著他問:你紅的?白的?還是喜歡啤酒?啤酒在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