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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急也沒用,他實在沒料到這邊的尸群規模這么大,比他們調查到的和街道監控里看到的還要大。
眼看著自己的隊伍節節敗退,他先用木倉精準把自己身邊的喪尸干掉,又幫手下打掉幾個喪尸頭,旋即他向遠處喪尸群扔了顆手雷,但看到被炸開的喪尸群里,居然還有剩半個身子的喪尸在地上蠕動爬行,他崩潰了,朝手下大喊:問問還有沒有支援!那些大家伙也挨個催一下,讓他們抓緊運過來!奶奶的,這么多這種玩意兒,哪里冒出來的?!到底怎么打?!再不來個大家伙轟一下,我看我們這個隊都要完!
他手下馬上抽身找人去聯系,結果沒一會兒,回來說:沒人支援!隔壁市也冒出幾堆喪尸群,我們局里有同志被調過去了!
吳延東:什么?!誰調的?!
總局那邊!說是那里情況更危急,沒辦法不管,讓我們這里先撐著!
他們還說,鑒于情況緊急,讓我們必要時候,先調用一切力量先阻擋尸群擴散,其他的輿論問題和民眾恐慌問題,我們別操心,他們之后再處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用管事情的負面影響了。
一切要以當前任務為重,那些負責攔著民眾和記者的警員,也能優先調過來。
可是這樣也不夠啊!這個地方淪陷得太厲害,從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喪尸非常多,現在他們不僅需要處理集中在這里的喪尸,還要注意那些還在樓里和角落里的各種喪尸。
堵在城外的警力也不能撤,因為不能讓任何一個喪尸跑出去。所以最后他們能夠調用的,加起來也不到十五人,算上這里還活著、還能開個木倉的,撐死也只有三十人了!
吳延東好生崩潰:不管了,先調人過來!家伙繼續催!
手下照著吩咐,這時側面又有一名警員英勇殉職,他手下見狀,實在忍不住,又喊吳延東:東副!
干嘛?!
我們找人吧!
找誰?!
他手下邊打邊喊:他啊!江敘言!咱們就算跟他有大仇,也不該拿群眾和同志們的生命開玩笑吧?!東副你別顧忌那么多了,先求人過來幫幫忙!
吳延東一聽這個求,就很不樂意,可是他們這一次,實在是狼狽。
思前想后,他也管不著那么多了,朝附近幾個警員喊了聲掩護,他便退到安全的地方,撥了江敘言號碼。
對方幾乎是秒接。
透過影像看到,他似乎正在一輛車上。
吳延東:江敘言,做個交易。
江敘言似笑非笑、早有預料的樣子,聲音淡淡:什么交易?
南城這里有大規模喪尸群,局里人手不夠,武器也不夠,你帶著你大院的大家伙過來幫幫忙,回頭給你報銷怎么樣?
江敘言:報銷?
對,報銷,我吳延東以副局的身份給你打包票,外加特聘費。
江敘言:我不需要這些,換個條件吧。
吳延東:你現在跟我談條件?!
江敘言:第一,我要城里半數的尸晶。第二,我要帶走幾個喪尸,但這些喪尸有什么用途、什么下場,不接受你們任何形式的過問。
吳延東:談這種條件?!
江敘言靠上車座靠背,悠哉閑哉:不答應也行,協助免談。
吳延東:等一下!
他氣得半死,又在后悔為什么要向這種狂妄男人求助。
他喊完后,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平靜了怒意,這才咬牙:行,可以答應你。但我也有條件,你不能用這些東西破壞社
嘀嘀嘀
?!
掛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他身后某個方向,響起尖銳的汽車鳴笛聲。
仔細一聽,聲音有長有短、有緊有慢,翻譯過來,是他們內部專用的暗號代碼。
讓放行。
他回身一看,透過警戒線,看到黑壓壓的一排車
再去聽那代碼
操!
早在了?!
蹲著了?!
奶奶的,剛才的條件是故意設計他的?!
吳延東氣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通過對講機讓那里的警員放行。
警員收到消息時候,驚呆了,本來還在警告江敘言不要亂鳴笛,這會兒心驚膽戰讓同僚讓出位置,請他進去:請、請進
江敘言一言不發啟動車子,飛馳而入。
等最后一輛車進去,有記者的車子想要跟著混進去,馬上被攔下來,理由很簡單:他們的車跟人家的車明顯不是一個級別和類型,從后面仔細看看,那些車沒有一輛不被改裝過,也沒有一輛,價格低于七位數
.
江敘言帶人進入城區后,馬上讓人分散走,很快把喪尸群密集之處的幾個主要出口都堵住。
吳延東還在全力應戰,忽然收到江敘言消息,讓他帶人散開。
吳延東雖和江敘言不和,但兩人之間的某些默契是有的。
一聽江敘言的話,吳延東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不大滿意地咬咬牙,下令讓所有同僚散開來。
一群人才退出安全區域,忽聽得四面八方轟轟轟的幾聲炮響,好幾枚冒著白煙的炮彈極速飛來,準確無誤落到最大喪尸群之中。
霎時一地喪尸被炸得粉碎,新型炮彈的威力非同小可,連同尸群所在的地面,也都被砸出好幾個坑。
不到片刻,又是幾聲炮響傳來,但這次,炮彈所向的區域不再是眼前的喪尸群,而是城里的大街小巷,炮也不再是之前的大型炮,而是微型小炮,殺傷力大,傷害面積卻不大。
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等到聲音漸弱,吳延東所在的區域,有越野轟鳴的聲音傳來。
來的正是江敘言手下的車,暗黑的大越野輛輛個頭巨大、造型狂野。車群一腳油門轟到喪尸群中央,撞飛了那些沒被徹底炸死,還想企圖蠕動爬行的喪尸殘骸,其余的一些也被壓在車底,動彈不得。
車子有序圍成圈,車上下來一群人,個個身穿職業黑西裝、手持1638消音木倉,以車為后盾,對著周遭地上沒死透的喪尸,嘭嘭嘭嘭一陣打,眨眼之間,本就被炮彈轟炸得差不多的喪尸群,徹底死透。
江敘言這時候才悠哉閑哉地把車開過來,停在吳延東身側。
下車后,一身勁裝的楚寧眼也不抬,持木倉對著吳延東腳下一通點射,某幾段有活動跡象的喪尸殘骸也被她打碎,徹底沒了動靜。
江敘言從始至終手都不用動,南城的危機已經被擺平。
時間也消耗得不多,半個小時都沒到,吳延東等人在這里惡戰了兩個多小時,完了不如別人動動手指頭。
吳延東又氣又無奈,眼睜睜看著江敘言吊兒郎當從車上下來。
他來到吳延東面前,上下掃了眼渾身臟亂的大副局,身高腿長的他仗著高度優勢,俯視著對方,唇角露出又野又狂、充滿譏諷的笑:真狼狽啊東副。
吳延東看著他收拾平整、干干凈凈的白襯衫,啞口無言。
再看到他手下黑社會打手一樣圍過來,面無表情、兩手交叉地圍著自己和一旁的警員,他竟然有種被無聲威脅的感覺,氣得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