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天欲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奉溪深呼吸兩下,閉口不應他。
真的生氣啦?他又湊近一些, 是我的錯覺么,總覺得你這次見面好像對我有些成見。
嗯?說說話?
這樣吧,你說說為什么原因我就讓你出去。
奉溪忍了忍,沒忍住:這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他憋得臉慢慢紅起來,你上次那樣捉弄我, 還想讓我怎么對你。
昂?我捉弄你?孟云池好奇道:我捉弄你什么了?
奉溪憋了半響,又不說了,覺得對方還是在故意捉弄他,要他自己說出來。
孟云池哄了他半響見他仍是油鹽不進,捏訣將改動的陣法復原,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上次我真沒捉弄過你,現在順著原路就可以走回去,天色也不晚了,你回去吧。
奉溪沉默的抱著花站在路中,看了看他,接著轉身就走。
但孟云池還是聽到了對方走遠時低聲說的一句道謝:上次你救了我,謝謝。
他唇角微微翹了翹。
成華宗深夜里點起萬盞燈火連成一片,遠處瞧著像是聚在一起的點點星斑,明媚漂亮。
這里確實很好。
他這樣想道。
孟云池飛身而上峰頭樹頂上眺望成華宗綺麗之色。
眺望半響,孟云池眼里的亮色漸漸收了起來,他轉身,看見后方那背手而立的一個人。
閣下覺得,我這成華宗景色可好?
確實不錯,孟云池淡淡道:但比不上茗尊一手出神入化的遇月劍法炫目豁憾。
茗尊笑了起來,召出手中之劍,閣下何人,來我成華宗有何貴干?
在不知底細的人面前貿然亮劍,茗尊似乎有所依仗?孟云池看了看他手中的龍骨長劍。
茗尊并不回答,手執龍骨劍一擊而上。巨大的劍氣相撞蕩開,摧折峰頭林木,茗尊看清了孟云池手中的劍,同塵劍,果然是你。
隨著一聲清喝,兩人身影驀地分開,下一瞬又交纏在一起,身形快得肉眼難以辨清。
但是不出一盞茶的時間那所謂茗尊便被孟云池以劍摜在地上,劍尖指喉。
一個渡劫圓滿,一個大乘后期,雖只差了一個大境界,但卻是天差地別。經此一戰茗尊得以估摸這當世第一強者的境界,仰頭笑道:渡劫圓滿,你為何還不飛升。
你很好奇這個?
是。
我不告訴你。
茗尊大笑起來,身形微微顫動。脖頸皮膚若有若無的擦過同塵劍尖,劃出細小的傷口。
孟云池挑眉,將劍送進幾分,鮮血頓時將茗尊的領口染紅。
茗尊臉上毫不慌張,你不會殺我。
你怎知我不會。
修真界與魔界矛盾早已積深已久,加上近百年來連接口不斷莫名其妙的出現,魔物逃出人界來肆虐,兩方似乎愈加勢同水火。
想想你那人少得可憐的魔界。
只待孟云池一飛升,少了魔尊這個最大的忌憚,修真界恐怕會集結起來一致對外,魔界里繞是再強的人都經不住人潮車輪戰,屆時結果如何,似乎能隱隱預見。
指在喉嚨的劍尖收了回去,茗尊瞧見那人似乎吝得看他一眼,轉身而去,直到離開了神識覆蓋范圍。
他摸摸喉嚨上的傷口,瞇起眼來:渡劫圓滿啊比之神器的內丹,仙骨
堪稱移動寶庫。
茗尊眼里漸漸露出深色,瞧了瞧手里的龍骨劍,五指一松:嘖。
天朗氣清,有一人在人群里穿梭,停在一個小販面前,老板,這是何物?
那老人將他上下看了一遍,卻仍是對這人沒什么印象:糖葫蘆。
哦?
奉溪出門去練劍,看見了遠處倚在樹下的一個身影。他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心里煩悶,背著劍去了后山。
孟云池咬著糖葫蘆慢悠悠跟上去,看見他在一片空地里站定,練起劍來。
飛花走葉間劍鋒暗藏,少年滿臉冷凝神色,長劍指向無往不利,隱約可見其日后風華。
孟云池滿口酸酸甜甜,閑適的望向他,不一會兒道:錯了。
奉溪身形霎時一頓。
孟云池指尖牽起一縷線,隔空帶動奉溪手中的劍隨意劃動幾下,說:這樣。
奉溪沉沉看他一眼,隨即抬起劍,按他說的劍勢而來,一套劍法下來隱隱的阻滯感竟是消失了,變得流暢起來,凜凜劍意更甚。
他眼中神色變了變,半響道:多謝。
孟云池咬了最后一口糖葫蘆,糖裹得不夠,險些酸掉一口牙。
奉溪練了接近一天劍,孟云池也便在旁邊看了將近一天,夠了吧,天色晚了。
奉溪收起劍來:好。
兩人關系像是和緩了不少。
孟云池想了想,復而又道:同我去逛逛人界如何,你也好放松一下。
正打算練完劍回去打坐的奉溪:好。
人界的縣城都挺熱鬧,一身短打的平民百姓在街上穿梭,攥著手中銅板想淘幾樣便宜物什。孟云池帶著人于人潮中穿行而過,停在一老人面前,老板,再來兩串。
那老人隱隱覺得他熟悉,卻愣是想不起什么時候見過這個人,動作麻溜的取了兩串糖葫蘆下來,用糖紙包著。
孟云池付過錢后遞了一串給身后的奉溪,奉溪低頭瞧著,不大想吃,接過來放進懷里,只當是受了對方的好意。
人界有很多小玩意兒,有趣得緊,孟云池最愛去逛那人界的夜市,熱鬧非凡,有魔界里沒有的那種煙火氣。
奉溪看他一樣一樣停下來去觀摩那些街邊攤販上擺的小孩子玩意兒,只覺無趣,卻仍是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一條街逛下來,行至燈火闌珊處,孟云池滿足了,回頭道:還想去哪兒么?
想回宗門。
啊,孟云池一拍腦袋,倒是我的疏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吧。
嗯。奉溪喚出飛劍。
孟云池抱臂倚在一旁石墻上,笑道:需要我送你么?
奉溪化作一道流光遠去,扔下一句話:不需要。
嘖,連敷衍都不敷衍一下。孟云池搖搖頭,踏進一旁異界裂口中,裂口合上。
踏過黑河,魔宮巍峨高聳,直入云霄,幾乎要與那血紅的赤月并肩而行。孟云池背著手不緊不慢路過大殿,進入院中,看見瑯月一襲紫衣,坐在湖邊涼亭里獨斟。
瑯月,孟云池的手背在身后,你近日里可曾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