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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凡澄郁把車開到小區(qū)門口停下，江緒渺一直摟著她的手松開，當(dāng)江緒渺松開手那一剎那，凡澄郁覺得心里少了點兒什么，甚至還想再被她摟一會兒，可心里想的歸心里想的，理智不允許凡澄郁這么做。

那江老師拜拜？

上去坐坐？

太晚了，不了吧，明天再見。

一看時間，都快十點半了。江緒渺也沒有理由再留她了，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到家發(fā)個消息給她。

凡澄郁向她揮揮手，沒多停留，驅(qū)車離開。

江緒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里的熾熱久久不能平息。

站在街頭，江緒渺機械地抬起雙手，不敢相信，剛剛這雙手竟然摟了凡澄郁一路，仿佛那種觸感還停留在手掌之間。

原來摟自己喜歡的人是這種感覺，原來女孩子的身體這么軟這么香，江緒渺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了

＊

凡澄郁開著車，一邊開嘴里一邊罵：死凡濤，臭凡濤，爛凡濤，丑凡濤。

為什么不給電瓶車充電！為什么只剩最后一格電！不然她就可以多載一會兒江老師了，除了想帶她去江邊兜風(fēng)，還想帶她去橋上，去另外一條街上，如果電允許，她甚至想帶她去郊外探險。

雖然想得是有點天馬行空了，但凡澄郁明顯意猶未盡。

尤其是被江老師摟著的時候，覺得心都要酥了，當(dāng)她的軟處貼上來時，凡澄郁無法避免地想到了更多。

這種感覺讓凡澄郁既驚喜又惶恐，驚喜之處在于江老師的主動靠近，說明她并不討厭自己，而惶恐之處在于，凡澄郁害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會忍不住想更近一步，會忍不住去試探，會對于現(xiàn)狀不滿足，她害怕這樣的想法破壞了和江緒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害怕現(xiàn)在有多么開心，后面就有多么的失落。

畢竟她們是同事，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若是相互之間產(chǎn)生了間隙，那么接下來的相處會變得很尷尬。

江老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直到凡澄郁到家過后，她都沒找到答案。

鑰匙還給凡濤了，凡澄郁提醒他下次記得充電，要充滿，凡濤拿了鑰匙進屋了，當(dāng)作了耳邊風(fēng)。

而凡澄郁則是發(fā)消息給江緒渺，說自己到家了，接著洗澡去了。

到浴室脫了衣服，已經(jīng)被放在盥洗池上的白襯衣又被拿了起來，凡澄郁揉了揉衣服的面料，湊到自己鼻尖嗅了嗅，試圖從衣服上尋找到屬于江老師的氣味。

她那么香，身上的味道那么好聞，想要找到一點點屬于她的味道。

嗅了幾次，好像真的有，和江緒渺身上的氣味相似，凡澄郁忍不住多聞了一會兒，放下衣服才走到花灑下。

開了水，溫溫?zé)岬乃畯牟鳖i流到鎖骨，往下直至平坦的小腹，氤氳之息蔓延了整個浴室，凡澄郁苗條的身姿透過玻璃若隱若現(xiàn)。

此刻水浸潤了她的頭發(fā)和面頰，凡澄郁任意水嘩啦啦直流，她在發(fā)呆。

腦子里回閃著和江緒渺相處的瞬間，江緒渺的模樣，江緒渺的笑容，江緒渺唱歌時的眼神，江緒渺認(rèn)真上課時專注的神情和有時青澀害羞的表情截然不同等等等等，這一幅幅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中，以及她剛剛的擁抱。

是該有怎樣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呢？凡澄郁覺得自己越來越忍不了，心里的燥熱感沒有因為站在花灑下而褪去半點。

她覺得自己至少要搞清楚一個問題：

她對江緒渺的喜歡，到底有沒有強烈到想要把她占有的程度？

好像是有的，不想和她做閨蜜，也不想做朋友，而現(xiàn)在之所以保持著朋友的關(guān)系，其實最大原因是害怕。

害怕不這樣的話，連朋友都做不了。

可這樣是長久之計嗎？凡澄郁捫心自問。

也不是長久之計，如若有朝一日，江老師愛上別的人，或者與她口中所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凡澄郁覺得自己會很傷心，即便還沒發(fā)生過，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碎。

那可以爭取一下嗎？既然她現(xiàn)在是單身的話，是不是可以試著，再探探她對同性戀的態(tài)度？

凡澄郁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臉，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她打算，明天就問問。

作者有話要說：　　江老師:上去坐坐？

凡老師:不了，太晚了。

江老師不滿，又說:上去做做？

凡老師從電瓶車上下來，說:坐坐不行，做做倒是可以。

第27章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 凡澄郁懶覺都沒睡，直奔江緒渺家小區(qū)樓下。

到了之后她發(fā)消息給江緒渺，說是已經(jīng)到樓下了。

兩人約的明明是九點, 可凡澄郁發(fā)消息給江緒渺的時候是八點半，所以江老師收到消息的時候直呼好早。

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凡老師要不你上來坐坐吧, 我還沒弄好。

凡澄郁果斷直奔樓上坐坐就坐坐，誰不想去她家坐坐呢？

1單元18樓, 沖沖沖！！！一如往常進了電梯摁了門鈴。

江老師開門的時候, 看到凡澄郁一身清爽，再看看自己，還穿著睡衣。

凡老師快進來吧。江老師側(cè)身，為她讓道，而凡澄郁的目光在江緒渺身上稍作停留，進了門開始換鞋。

emmm, 江老師, 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江緒渺為她倒了杯水, 笑道：倒也沒有, 你先坐一會兒, 我去換衣服。

嗯嗯。

坐在江緒渺的家的沙發(fā)上，凡澄郁莫名興奮, 這種興奮感從昨天晚上開始, 到現(xiàn)在還沒消減半分。

沒過多久江緒渺從屋里出來了，穿了素色條連衣裙。

凡老師, 我們走吧。

好呀，先去吃個早飯吧？

江緒渺看著凡澄郁臉上的笑和期待的目光，再加上她那句溫柔又可愛的好呀，總覺得凡老師此時此刻有點像一種小動物比如說, 那種長得乖嚕嚕的正在討食的小狗狗？

江緒渺眼里的笑意更濃了。

凡澄郁好奇：江老師你在笑什么？

我沒笑。

凡澄郁試探：哼哼，我覺得你老壞了，肯定是腦袋里又在進行什么頭腦風(fēng)暴，不然怎么笑得那么開心

凡澄郁覺得江緒渺有時候是在用眼睛在笑，她唇角的笑容興許只是輕輕勾起，但眼睛里帶著的笑意才是最真實的，此刻若是把江老師眼里的笑意解讀出來，那她的笑聲應(yīng)該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緒渺執(zhí)意道：沒笑呢，你看錯了。

兩人往外走，準(zhǔn)備去吃豆?jié){油條。

早餐都相對簡單些，而豆?jié){是凡澄郁的最愛，A市盛產(chǎn)黃豆，而豆?jié){產(chǎn)業(yè)也是一絕，豆純味香，總之每天清晨都要來上一杯。

江緒渺也愛喝豆?jié){，但不喜歡吃油條，覺得油條油膩了一些。

由于早餐店的人實在是太多，兩人選擇外帶，左手一杯豆?jié){，右手一袋小油條，慢悠悠的往市場走，途中路過公園，兩人選擇到公園里坐著吃。

早上的時候公園晨練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些中老年人，什么打太極打羽毛球啦，慢跑啦，樣樣都行，一點都不輸給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