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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江緒渺比較自然,問她:你是不是什么東西都沒帶?
凡澄郁點頭,嗯,完全忘了這件事了,是一件衣服都沒帶。
江緒渺笑意更甚,眼神直勾勾盯著凡澄郁:是不是內(nèi)內(nèi)也沒帶?
凡澄郁臉燒得火辣,嗯。
她內(nèi)心十分窘迫,覺得太尷尬了!!!怎么這么馬虎,連換洗衣服都沒帶呢,虧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李容女士還問了她,說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沒帶的,凡澄郁全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
江緒渺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手往上移,在她透紅的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說:沒事,你穿我的吧。
呃,貼身衣物啊,要穿嗎?她不介意嗎?怪讓人害羞的。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凡澄郁松了口氣,將行李箱拉到外面,十分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江老師,我們先到房間里去吧。
兩人出了電梯,往走廊左側(cè)走,走到一半停下腳步,凡澄郁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門鎖滴滴滴了幾下,顯示□□。
打開門,兩人走了進(jìn)去,迎面而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屋子里很干凈寬敞,落地窗外延伸出去是一片湖景,平靜的湖面,周遭綠樹蔥蘢,淡藍(lán)色與淡綠色的結(jié)合,倒是讓心情舒緩了不少。
凡澄郁放下行李,將陽臺的推拉門拉開,面朝湖的方向,伸了個懶腰,無比慵懶的姿勢,感嘆道:啊~風(fēng)景還不錯!
江緒渺站在她身后,看著凡澄郁伸懶腰時微微上移的衣角,牛仔褲系了一條黑色的布織皮帶,而皮帶再往上,是她緊致的腰腹,若隱若現(xiàn)。
江緒渺抿了抿唇,朝凡澄郁的方向走去,嗯,也許晚上的風(fēng)景會更好。
說起晚上,凡澄郁轉(zhuǎn)過身,心虛地看了眼大床,一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爍。
這是她們第一次開房吧?雖然之前也一起睡過,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且現(xiàn)在關(guān)系也不一樣了,是不是意味著睡覺的方式也不一樣了?凡澄郁腦袋里想著這樣那樣的問題,思緒飛出千里之外。
江緒渺看著凡澄郁發(fā)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等會兒太陽就要下山了,她們得在天黑之前把東西準(zhǔn)備好,晚上才能燒烤。
提醒她:凡老師,我們準(zhǔn)備下樓了。
凡澄郁回過神來,目光落在江緒渺那張臉上,嗯嗯嗯,好~
距離這家酒店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家自營露天燒烤店,步行只需要七八分鐘,烤架和食材都有提供。
四人從酒店出來,前往烤燒烤的地方,正值下午四五點,最熱的勢頭已經(jīng)過去了,出了大門,沿著一條小林蔭道往前走,一路上鋪滿了許多小鵝卵石,周邊的梨花桃花都開了,或艷或素,各有美麗的姿態(tài)。
這是偏郊區(qū)的地方,要比城市安靜很多,空氣也清新了不少,四人腳下的步伐輕快,心情不錯。
前面有馬場誒。凡澄郁指著前面一個被木欄桿圍繞起來的區(qū)域,看著里面的馬兒踩著蹄子轉(zhuǎn)圈圈。
江緒渺問她:你會騎馬嗎?
會啊。在凡澄郁小時候,李容女士其實暗自培養(yǎng)了她不少技能,騎馬就是其中一項,后來在Y國留學(xué)期間,也常去騎馬。
她看著江緒渺,反問她:你會不會?
江緒渺說:不會,我挺害怕馬的。特別是馬蹄,總覺得它們踢人會很痛的樣子。
噗嗤,別怕,明天有空的話,我可以教你騎馬。
瑜冰插話:到時候凡老師可以摟著江老師騎馬,就像白馬王子摟著公主一樣。
江緒渺秒答: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也應(yīng)該我是王子,她是公主。
凡澄郁好奇:為什么?
江緒渺一字一句認(rèn)真道:因為我想當(dāng)王子,保護(hù)你啊。
一直沒怎么吭聲的鐘安噗嗤一聲,無情揭穿:你是想說你們倆中,你是攻她是受吧?
倏然間,凡澄郁心跳加速,臉上泛起了紅暈,什么鬼,什么攻啊受的,她和江緒渺才在一起第一天,壓根就發(fā)展不到這種程度吧。
而且一定要說攻受的話
凡澄郁希望,第一次她在上面。
她內(nèi)心對江緒渺的渴望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而那方面的想象也不是沒有過,好像大部分想象的內(nèi)容中,都是江緒渺在下。
當(dāng)然,這種難以啟齒的想象,凡澄郁是不會告訴江緒渺的。
江緒渺卻在鐘安說過那句話之后,無話可說了,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這方面的事這么在意,難道是說,越弱所以越在意?
繼續(xù)走了一會兒,從馬場拐了彎就到了露天燒烤營地。
來燒烤的人也挺多,但好在草坪很大,為了有足夠的私人空間,四人選擇了一個較為隱蔽的位置。
趁著工作人員端烤架上炭火的時間,她們拿了一些食材。
作為肉食動物的凡澄郁,拿了不少雞腿雞翅以及蝦,江緒渺注意到這個,打趣道:
凡老師是怎么做到這么愛吃肉卻一點都不胖的?
因為我不愛吃碳水,只愛吃肉,這樣不會長胖。
江緒渺拿了幾串蔬菜放進(jìn)籃子里,蔬菜還是要吃一點的,營養(yǎng)均衡。
凡澄郁突然湊到江緒渺耳邊說:江老師,我烤燒烤的技術(shù)差,等會兒就靠你投喂啦。
江緒渺笑著回她:那你用什么回報我?
凡澄郁想都沒想,回她順:都可以。
江緒渺眉毛一挑,確定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凡澄郁看到江緒渺的眼神,總覺得腦袋不聽使喚,要想到那方面的事。
是她想太多嗎?還是江緒渺言語里想要表達(dá)的就是那個意思。
但凡澄郁轉(zhuǎn)念一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畢竟感覺江緒渺清心寡欲的,估計也沒那方面的想法?于是果斷答應(yīng)她:可以,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哦。
一切準(zhǔn)備完畢后,已經(jīng)五點半了,太陽接近下山,落日的余暉灑滿郁郁蔥蘢的樹,光滑的葉面上仿佛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燦燦發(fā)光,但很快,隨著太陽隱落,周圍光線變得黯淡起來。
商家將燈打開,燒烤的氛圍一下子就起來了。
凡澄郁盯著烤架上的雞翅,受熱后皮下溢出來的油脂,帶著微焦后的香味,以及孜然和香油融合的味道,她簡直要饞死了。
和她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燒烤架的,還有瑜冰和鐘安。
江江,好了沒啊,口水都流出來了。
江緒渺將手里的燒烤翻了個面,說:所以你們?nèi)齻€都是只吃不烤的類型,是嗎?
鐘安撇嘴,表示自己不太擅長弄這個,瑜冰說她手上次做飯割傷了,手還不是很方便。而凡澄郁的話,江緒渺是不會讓她幫忙的,若是燙到手了會心疼死的。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烤給你們吃,這一串好了,你先吃。江緒渺把手里的雞翅遞給凡澄郁。
鐘安酸道:都不給我先吃嗎?我也餓了。
江緒渺沒說話,抬眼看了一下鐘安,眼神里透露的意思十分明顯:我是個重色輕友的人。
凡澄郁把那串雞翅遞給鐘安,鐘醫(yī)生,你吃你吃,你先吃,我還不餓呢。
她話音剛落,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嘰一下,完全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