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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澄郁倒吸一口氣,她不想有這一天的到來。
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收斂一些。話雖然這么說,可凡澄郁心里卻無故地有些難受,她不知道是這份職業束縛了她,還是同性戀這個詞束縛了她。或許喜歡同性,本來就比喜歡異性難,雖然大家都說真愛不分性別,但在現實生活中,總有那么一部分人是不接受的。
江緒渺將凡澄郁摟在懷里,還是有些心疼的,她大概也知道凡澄郁在傷心什么。
不是說你不能表達,而是注意場合,我不希望我們有一天分手,是因為這個。
凡澄郁猛地抬頭,眼里的慌張不言而喻。不會的!以后在學校我都把你當我的同事看,比同事還同事的那種!
那倒也不必只要不叫我寶貝,以及克制住自己,不要親我就行了。
凡澄郁咂咂嘴巴,眼里泛著瀅瀅的光澤,滿心期待道: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嘛?
現在可以,但是我想先洗澡。
那我們可以一起洗澡嘛?
凡澄郁腦袋成功被狠狠拍了一下。
凡澄郁,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哈!
我這叫節約用水
江緒渺發現詭辯不過凡澄郁,只能不理她,起身去浴室,讓凡澄郁自己到隔壁去洗。
她們雖然在一起了,現在還不是同居的狀態,偶爾凡澄郁晚上會過來睡睡覺。只不過最近,這個偶爾的頻率有點太高了一星期三四次。
最后凡澄郁被江緒渺趕到對面洗澡去了,洗完澡過后,凡澄郁又來敲這邊的門,說今晚要住江緒渺這里。
江緒渺剛洗完頭,頭發還是濕潤的,凡澄郁提出主動為她吹頭發,江緒渺默許了。
一人坐在沙發上,一人跪在沙發上,一人享受,一人吹,不得不說凡澄郁吹頭發的技術還是挺不錯的,江緒渺舒服得瞇上眼睛,感受著凡澄郁的手指在發間撥動,癢癢的,柔柔的,竟然有點困。
從凡澄郁的視角看去,江緒渺此刻就像一只慵懶的小白貓,瞇著眼睛時,眼角的那一顆痣更加明顯了,灼灼動人。
將頭發吹到潤干,凡澄郁關了吹風機,順帶替江緒渺整理了一下頭發,手法輕柔。
你有時候好像一只小貓呀。
江緒渺睜開眼睛,眼神瀲滟,我不是小貓,我是會撓人的貓。
她趁凡澄郁不注意,雙手伸到凡澄郁的脖頸下,輕輕地撓。
凡澄郁被撓得咯咯直笑,實在受不了這種癢,直接后仰倒在了沙發上。
江緒渺爬到她身上,繼續伸手去撓她,凡澄郁一邊笑一邊往后縮,直到縮到一個死角,無處可退。
噗哈哈哈別撓我了,好癢!
江緒渺繼續抓撓,任由凡澄郁怎樣求饒,她都不停下手里的動作。
錯了錯了!!!求求你了!!!
叫姐姐。
姐姐姐姐,我錯了!!!
江緒渺食指抬起凡澄郁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姿態:這姐姐你叫得挺熟練嘛?之前不是不愿意叫?
之前是之前,好漢不吃眼前虧。凡澄郁想調整一下姿勢,卻發現江緒渺就坐在她腿上,兩人的姿勢有點曖.昧。
江緒渺的指在凡澄郁下巴下繼續摩挲了幾下,說:你知道叫姐姐是什么意思嗎?
說話時,江緒渺又靠近了些,兩人的距離拉近,凡澄郁緊張得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她的臉憋紅了,卻還是不敢說話。
嗯?怎么不敢說話?
凡澄郁急促起來,有點無所適從。她喉嚨滑動了一下,不知道說什么
江緒渺唇碰到凡澄郁的耳尖,語氣撩人:既然叫了姐姐,就要有當妹妹的覺悟,既然當了妹妹,就要話沒說完,倒是往凡澄郁耳邊吹了口氣,惹得凡澄郁肩膀一顫。
凡澄郁仰起頭,腦袋向后退了一些,江緒渺追上,唇貼著她的耳廓,來回觸碰,鼻腔里夾帶的溫熱氣體噴灑而出,凡澄郁白凈的耳根很快染上一層紅暈。
她腦袋暈暈的,覺得上班時的江緒渺和下班時的江緒渺太不一樣了。
讓姐姐親一口。江緒渺的唇落在凡澄郁的耳根,沿著耳背那條線往下,落在凡澄郁的側臉,再到光潔的脖頸上,最后落在鎖骨,輕輕啃咬。
霎那間,又酥又癢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凡澄郁有一瞬間的慌亂,雙手攀上江緒渺的肩膀,摟住了她。
她雙唇翕張,似乎在等待著江緒渺的唇觸碰到她。
沒多久,感受到柔軟的唇貼了上來,仿佛擱淺的魚兒忽然得到了水的滋潤,凡澄郁將舌推入,主動回應著江緒渺。
鼻腔里噴出的熾熱氣體,帶著淡淡的馥郁,凡澄郁伸手,自然而然地摟著江緒渺的腰肢,帶著她貼近自己。
洗完澡過后的江緒渺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裙,在與凡澄郁的接觸中,肩帶一角滑落,鎖骨至下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江緒渺伸手去拉凡澄郁的衣領,第一次覺得她這粉色的毛絨睡衣這么礙事。
去房間嗎?凡澄郁的聲音變得沙啞。
嗯。
夾住我的腰。
凡澄郁起身,江緒渺一聲驚呼,明顯還沒準備好,雙手將凡澄郁脖子圈得緊緊的,腿卻也只能夾住她的腰肢。
這動作有點過于狂野了,江緒渺感到難堪,但身體的重量只能托付到凡澄郁那兒。
凡澄郁快步走到臥室,燈都沒開,趁著房間漆黑,將江緒渺放下,沒給對方過多的反應時間,整個人就貼了上去。
接著捧起江緒渺的臉,唇貼上去,舌尖直接推入江緒渺的唇齒領域,情l意l纏l綿地交織在一起。同時指尖滑過她光潔的肌膚,觸碰到鎖骨時,明顯感受到江緒渺肩膀一顫。
凡澄郁拉下她的肩帶,唇貼上櫻點。
唔江緒渺咬唇,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臉。一抹紅暈燙紅了她的臉。
令人心顫的觸碰,陌生的感覺,卻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凡澄郁咬住江緒渺的耳朵,輕聲呢喃:我一直以為你不想
江緒渺別過頭。
所以你是不是不想
江緒渺咬唇,不再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想。
凡澄郁指尖輕點,每點一次,江緒渺喉嚨止不住溢出一聲喟嘆。
真正到了這樣的時刻,凡澄郁才明白,所謂霖秋說的技巧不是最重要的,好像到了這個時刻,她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好燙,燙到不行,仿佛快要融化在對方懷里。
指到邊緣,凡澄郁語氣變得熾熱焦灼:我可以嗎?
江緒渺沒有用言語回應她,而是摟著凡澄郁的脖子,羞得直能鉆進凡澄郁的懷里。
就在要進行到最后一步時,江緒渺身體突然僵直,溽熱感蔓延開,不是那種感覺,而是另一種感覺,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