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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道德上不可取,但在卓菲這里,的確是沒有錢不能解決的事。
她知道她狠毒,她卑鄙。
但是,她必須這么做。
況且,上演這出戲的,不是她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凡老師并不幼稚啊,你們想一想剛入職的凡老師,再想想現在的凡老師,是不是已經成長很多了?而且她想的東西,有些時候其實比江老師還多。只是大家覺得江老師比她更成熟而已了。一個得過且過的人會意識到危機感嗎?自從凡澄郁和江緒渺在一起之后,凡澄郁就已經在擔憂未來了。不然她不會有要多賺錢的想法,也不會在回來第一時刻和凡濤出柜。她為什么要向凡濤出柜?還問凡濤會不會幫他?就是她已經預感到未來會有那么一場抵抗啊!
凡老師是知道這些事有一天一定會來的,所以她早就在計劃了。但是她沒有想到,半路卓菲會來這么一出,所以什么計劃都被打亂了。卓菲狠就狠在非常果斷,一點都不給凡澄郁準備的機會。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可以責怪凡澄郁。她已經夠可憐了,之前卓菲逼著她分手,她沒分。卓菲這個老滑頭,其實她知道凡澄郁肯定不會分的,然后串通她爸,為的就是增加凡澄郁的負罪感。(給凡澄郁一種就是你沒分手,你爸心臟病才犯了差點死了的感覺。)
現在凡濤沒看清真相,也逼著凡澄郁分手,這個時候李容能表態嗎?不能!凡澄郁完完全全孤立無援了??!但是她依舊沒有選擇分手,她是真的喜歡江老師??!
她和江緒渺的關系被發現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江緒渺吻了她,被卓菲看到,她們的關系才真正暴露的。
【今天沒有二更,就更這一章吧?!?
第75章
回家過后, 江緒渺發現凡澄郁把東西都搬走了。雖然凡澄郁先前有說過,但江緒渺沒想到搬得這么徹底。這家里完全沒有一點她住過的痕跡。衣服、杯子、牙刷、被褥連玄關處的拖鞋都被帶走了。
關門之后,江緒渺在玄關處站了好久, 腦袋一片空白。
明明還沒分開, 卻已經有種已經分開了的感覺。
胸腔悶得喘不過氣,她想著剛才對卓菲說過的話,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和凡澄郁說這件事。
直接說出原因嗎?按照凡澄郁的性格是一定不會分手的??墒沁@樣死磕到底, 不知道最后凡澄郁的父親還能撐多久?
若是她的父親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那凡澄郁將永遠被扣上不孝女的帽子。如果事情朝那方面發展,她們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現在最緊急的就是穩住凡澄郁父親的病情。
江緒渺坐在沙發上,把這件事來來回回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總覺得事情發生得很奇怪,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拿出手機, 想要給凡澄郁發消息,可還是猶豫了。想起了凡濤說的那些話, 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凡澄郁, 應該只會讓她更煩。
一種無助感蔓延上心頭,躺在沙發上, 看著漆黑如墨的天花板, 江緒渺眼神迷茫。
心里即便再悶, 也找不到出口,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困住了,即使現在凡澄郁就站在她面前, 她都不知道該怎樣去擁抱她。
她們之間的距離不是愛與不愛,而是完完全全的不被理解。這種反對與阻隔,不能逃避。而如果去面對,唯一的辦法就是分開。
她想著這個女孩子, 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孩子。暗戀她的那些日子都不算難受,真正在一起之后才發現,要走到最后比想象中難多了。
她們的生活不是小說,也不是電影,而是赤l裸l裸的現實。
不知道躺了多久,江緒渺起身,拿了鑰匙出門。外面還下著雨,她卻沒有帶雨傘,走到小區樓下碰到了李慧玲老師。
江老師?怎么不帶傘?對方好心把傘遞給她。
江緒渺強撐笑意,沒事,我就是去買個東西,馬上就回。
她匆匆忙忙跑進雨中,纖瘦的身影同濕冷和黑夜融為一體。雨早就下大了,密密麻麻的雨點拍打在她的衣服上,黑色的長裙沾了水,從上而下滑落,直到裙角滴下水珠。這樣的雨天本就陰冷,江緒渺卻麻木了,什么都感覺不到。
進入一家便利店,在貨架上隨意拿了幾瓶酒,快速結了賬,又原路折返。路途雖然算不上遠,可渾身還是濕透了,她進了小區,坐了電梯回家。
李慧玲老師打著傘站在雨中一角,直到江緒渺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才拿出手機,做了思想斗爭,最后還是打開了和凡澄郁的聊天框。
她年紀大了,不懂這些年輕人的事,可是這樣不打傘渾身淋濕了的情況,很容易感冒的吧。
出于好心,李慧玲發了一段消息給凡澄郁:【凡老師,江老師是有什么心事嗎?我剛剛看到她淋著雨去買了好幾瓶酒回家。心情好像不好,要不然你去敲敲她的門?問她有什么事沒,你們都是年輕人,能聊的話多一些?!?
這邊李慧玲發了消息過去,才打著傘回家。她也住教師公寓,但不和江緒渺同一棟。
*
凡澄郁和凡濤輪流守夜。她試著強迫自己不去看消息,但手機屏幕亮起那瞬間,還是忍不住打開看,看發消息的不是江緒渺,而是李慧玲,凡澄郁有點小失落。
但看完李慧玲消息的時候,凡澄郁蹭地一下起身。
凡濤抬眼看她:你干嘛?
你守著,我有急事。
凡濤急了:我不是剛守完,現在不是到你守了嗎?
凡澄郁瞪他一眼,我讓你守你就守!
她拿了床尾的衣服匆忙離開。從醫院出來,凡澄郁瘋狂給江緒渺打電話,電話快打爆了對方也不接。
雨下得太大了,計程車也沒幾輛,凡澄郁等了好久終于等來一個師傅接單,結果對方迷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心情焦急,可江緒渺那邊依舊不接電話。
在司機東繞西繞十分鐘后,凡澄郁終于上了車。醫院到教師公寓的路程還要將近二十多分鐘。
加上雨天,行程變慢,凡澄郁覺得自己像是坐在蝸牛殼上,她心情急切,不免有些焦急。
師傅,可不可以快一點點?
師傅慢悠悠不緊不慢,快什么快,催什么催,這下雨天我還能開多快?
凡澄郁閉嘴不言了,她闔上眼睛,好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這個時候催司機是不對,不能怪人家。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車子終于停在了小區門口,凡澄郁付了錢飛奔下車。她也沒帶傘,一路淋雨到了樓下,沖進電梯里直接按了個18。
在電梯里短短的這段時間,凡澄郁整理好心情,雖然她現在很困惑,為什么出差的江緒渺突然回家了,而且回家了也不告訴她一聲,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凡澄郁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感冒或者是喝醉。
一想到這兒,心有余悸,如果李慧玲老師沒看到怎么辦?或者說李慧玲老師就算看到了沒說怎么辦?
很快到了十八樓,凡澄郁出了電梯,從兜里掏出鑰匙,期間思考時也明白了,大概也猜出來了個七七八八,江緒渺買酒,肯定是心情不好了,心情不好肯定是因為自己了,估計是回家看到東西都搬走了?
她已經打好腹稿,準備等會兒主動承認錯誤。鑰匙進鎖,打開門過后,凡澄郁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客廳的燈是關的,有一股淡淡的酒味飄進鼻子里。
凡澄郁朝沙發的方向看去,發現她在沙發上躺著,手半垂在空中,一瓶啤酒倒在地板上。
凡澄郁看不太清江緒渺的臉,不確定她睡沒睡著,她關了門,小心翼翼朝江緒渺走去,半彎著身子,伸手輕輕擁著江緒渺。
這一摟,心疼極了。
江緒渺裙子還是濕的。手臂脖頸也是冰冰涼的。
凡澄郁去摸她的臉,結果發現臉是燙的,原來是在哭,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沙發上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