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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的榊原只好發動妖怪來找他,就算知道他有計劃,但他又沒有報平安,誰知道是真是假。
等他們一起回來后,太宰被狠狠說教了,榊原停下織田作上,織田作累了,中也來,三個人完美循環。
加上需要支付給妖怪的錢,手上的卡被清空,還不許找別人借錢,他一個月硬生生靠著蹭飯安穩度過。
所以在某人以身作則的情況下,他們集體都默認了這一情況。
中也早早的出現在辦公室里,乘著榊原還沒回來時,偷偷喝一兩口自己藏起來的紅酒。
要知道偷摸喝,和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喝刺激程度可不一樣,中也剛倒滿酒杯,拿起來唇角還沒碰上杯口。
咳。
他手一抖,眼看盛滿心愛的紅酒頃刻間撒了出去,眼疾手快用上異能,一滴不落的回到酒杯里。
還沒來得及慶幸,酒杯就被從正前方伸來的手一杯端走了。
不用看,他都知道這是榊原的手,哀嘆都沒來得及哀嘆,只見桌子上剛剛開封的紅酒被連鍋端。
心疼。
榊原見他面色如常,心想指不定怎么心疼呢,他剛剛看了一眼酒的標簽,不怎么名貴,卻是他半個月工資了。
又送酒,還不長記性,就都被我送首領了,他挺滿意酒的味道。
走到門口,隨手招來部下,那杯倒出來的酒就是他的了,中也生氣歸生氣,但不會為難部下,這也是他放心給,而對方安心喝的原因。
這樣的好事已經出現過幾次了,從戰戰兢兢到如今的誰被選中代表好運,轉變還真是大。
一聲不吭,中也還在心疼他的酒,身為小隊長的他接過很多任務,按理來說并不缺錢,只是他一向節省慣了,只是在心愛之物上才會花費大量金錢。
你呀。榊原指尖戳戳他的腦門,非要到我面前喝。
我忍不住。嘗過滋味后,偷喝又不會怎么樣,那誰還會忍。
許是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榊原頭疼,偷偷喝就算了,黑手黨必要的應酬他不會阻止,可光明正大還非要跑到自己辦公室里喝,這算什么?
你收斂點,別跟太宰學壞了。
嗯。
答應過后,他才覺不好意思,氣鼓鼓的盯著榊原:誰跟他學了!
看到這樣的他,榊原都恍惚覺得對方一點都沒變,什么成熟什么穩重啊,都是浮云。
再被我抓到,書房的酒柜我就搬空了。
你來真的!
深邃海水染上陽光的折射,海面亮晶晶的,仿佛又變回那個清澈透亮的藍寶石,他死死盯著想從榊原這里找到一些破綻,來證明他是在開玩笑。
很可惜榊原沒有一點動搖,要是中也和太宰學壞了怎么辦,自己還是認真點。
我知道了。
透亮的眸子黯淡下來,他往前一靠,頭抵在榊原身上,只留下一個頭頂給他。
裝可憐也沒用。果然是和太宰學壞了,只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靠著自己中也好似更為沮喪,就連頭發絲也透著傷心。
兩個人對峙半天,終究是榊原落在下風,他無奈退讓一步:行了,等你成年,我把沒收的酒都給你買回來。
中也還是不為所動,只是他手指輕輕勾著榊原的衣角,就知道他這是在等更多的籌碼。
你想要的,一箱。
十箱?
最多一家葡萄酒莊園。榊原給出他最后的籌碼,本來他見中也這么喜歡紅酒,就有這打算了,就當做提前透露的成年禮好了。
果然,一聽到能有一家自己的葡萄酒莊,中也滿意的放開榊原飽受□□的衣角,眼神哪里黯淡了,亮得像大燈泡一般。
成交!
他激動的站起身來,走來走去,想象著自己拿到酒莊釀出的酒是什么味道的,就連桌子上即將送給森鷗外的紅酒都不覺心疼了。
榊原靠回椅子上,深深覺得自己的威嚴大打折扣,以前認真聽話的中也不復存在。
咦?
大門一閃,從中鉆進來太宰,他望著中也欣喜的模樣,就知道肯定又是榊原許諾給他什么了。
要是以往他可能趁火打劫,只是剛剛得知的一件事讓他沒有心情來玩鬧。
他的神情讓榊原感到不對,明明以往這時候這厚臉皮的家伙,肯定會打蛇上棍的。
出了什么事?
話音剛落,就連中也的目光也望了過來,雖說太宰在他心里不怎么著調,可能讓他皺眉的事情可不多。
上次送他們回去后,榊原還跟自己說起,自己和織田作也算得上朋友,能讓太宰哽住的人才可不多見。
所以
中也憑借他敏銳的直覺指向了他即將要說出的話。
剛剛接到消息,安吾回來了。
安吾?就你的那個朋友?那個首領安排的棋子?一連串的問題像子彈嗖嗖,他和那個安吾勉強算熟,畢竟那人業務能力挺厲害的。
而且在之前的任務中還曾經欠下過人情,只是都讓榊原接過去,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償還了,欠自己人的,總好過欠別人,畢竟欠得太多,就完全不想還了,中也懶散的想。
衣服和家具還有平常的吃喝開銷,他曾經私底下算過賬,那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隊長能夠負擔起的,看來只能等當上干部了。
說起來,太宰這家伙是不是資歷足夠了,雖然自己已經看過了那些資料,但被太宰領先果然還是不甘心。
是他。
就在中也恍神的時候,冷靜簡潔的回答他,太宰根本不想對他那一大堆的形容詞作出評判。
也許是太宰沒有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的,中也意識到他的關心程度,閉上了自己的嘴。
安吾回來了,也就代表首領讓他在那邊做的事,已經完成了。
想想都知道,風雨欲來
清閑了這么長的時間,等了兩年總算是等來了首領的計劃,要知道放心里這么長時間,都快給人悶壞了。
當然不是指的自己,而是旁邊那個刻在骨子里別扭的孩子。
瞧瞧,還沒開始,他就陰雨密布,不知道還以為織田作已經沒救了。
榊原一巴掌拍在太宰的腦門上,讓他遁入深淵的神色消失無蹤,小孩子擔心太多可不好。
他也是我的朋友。
所以不要擔心太多。
再說了,還有我呢,不管是什么在重力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不得不說,這時候中也恍若中二的發言很好的驅散了心中的憂愁,只是他還是太年輕了。
在首領明知道有這么個巨大的守門人在門前時,怎么可能沒有想到調虎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