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戲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話一出,底下立時一片附和,搞得好像那3000塊錢已經拿到手了似的。
但事實上,溫雁晚并沒有大家出去聚餐的記憶,這只能說明,他們班甚至連前三都沒有拿到。
其他人可沒有溫雁晚對未來的預知,聽到能出去玩兒,都興致高漲,已經開始盤算著附近有名的轟趴館或者KTV了。
有人擔心:3000塊錢會不會不夠用啊
3000塊都不夠,你們是打算吃個滿漢全席還是咋滴?向云山忽然插嘴,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他自己也笑了,大手一揮道:要是真的不夠,剩下的我補!
這下教室徹底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
老向牛逼!
老向這次連老本都拿出來了,那這3000咱們必須得拿到手啊!
沖沖沖,為了老向這句話,咱們也要往死里沖!
向云山:你們學習的時候要是有這一半的勁兒,老向做夢都能笑醒!
眾人:哈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向云山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這次運動會,你們能參加就盡量多參加點,都已經高三了,等再過兩個月,就徹底沒有活動了,要開始抓緊一切時間好好復習
向云山習慣性念叨了幾句,說了聲放學,這才端起保溫杯,匆匆走了,難得的步伐輕快,看樣子也趕著下班回家。
正是放學高峰期,走廊人潮擁擠。
李睿淵早跑沒影了,簡凡星又從隔壁擠了進來,直奔達錦文的座位。
他和達錦文約好,周末兩天都留在學校學習,這樣他有不懂的,就能來一班問達錦文了。
恒北向來奉行自主學習,有很多住校的學生,即使放假也不打算回去。
通常每個班的班委手里都有教室的備用鑰匙,他們會在周五的時候,把鑰匙留給需要的學生們,這樣那些學生即使是放假,也能在教室自習。
算是恒北的一大特色。
臨走前,達錦文路過溫雁晚的座位,忽然轉身面對他。
溫雁晚同學,達錦文推推眼鏡,神色嚴肅,這次考試,你和陸潮生同學同時缺考,我即使得了第一名,也有勝之不武的意思,期待下次月考,我能真正與你們一較高下。
溫雁晚:
空氣有片刻的安靜,只有陸潮生合上書包時,拉鏈摩擦發出的刺啦聲。
見達錦文還在等待回復,溫雁晚掀起嘴角,勉強笑道:當然,等下回考試,我一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把試卷填滿。
從抽屜拿出書包,陸潮生側眸。
他敏銳地察覺,溫雁晚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視線往下,放置在桌面上的,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手型線條十分漂亮,指甲也修剪得干凈整潔,膚色是冷感的白,有著瓷骨般的細膩質感,像藝術品。
而被壓在手下的,是一整張草稿紙的被默寫的物理公式。
把書包抱進懷里,陸潮生垂眸,纖長指尖在手臂上輕輕點了點。
真是有意思,一個年級第一,復習的時候不多做多練,而是連續謄抄了三天的基本公式,有的甚至基礎到,做題時都不需要在草稿紙上列出的程度。
就仿佛,將整個高中不,是整個學生時代所有的知識全忘了個干凈。
得到溫雁晚的肯定回復,達錦文這才滿意了,朝溫雁晚兩人道了別,然后帶著簡凡星從教室后門出去。
教室沒什么垃圾,值日生緊趕慢趕把地掃了,見教室還有人,扯著嗓音朝溫雁晚喊:溫雁晚,你們兩人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
溫雁晚抬了抬手:知道了。
那人點點頭,抓著書包急吼吼走了,急促的腳步聲漸遠。
教室只剩溫雁晚和陸潮生兩人。
溫雁晚把桌上東西收好,挎著書包靠在桌邊,站姿隨意慵懶。
他垂眸看向陸潮生:走嗎?
正值落日時分,天空被夕陽浸染,逐漸漫起一片血紅。
無數條金線從遙遠天際射下來,徑直打在溫雁晚身上,將他的身影鑲嵌一層蜜色光澤。
似是感覺到熱,溫雁晚隨手將校服袖口卷起,露出一截勁瘦的手腕。
指尖微動,陸潮生遵循自己的欲望,伸手握了上去。
微涼的觸感觸碰皮膚,溫雁晚微微愣了下,緊接著,他便聽到陸潮生熟悉的清冷聲音。
給我。
什么?
溫雁晚沒聽懂。
陸潮生不答,只是用指尖捏著手機,拿到溫雁晚眸前,輕輕轉過一圈。
錢我已經給你轉過去了。
啪一聲,手機落回桌面。
周六周日兩天,我都不在學校,我沒有辦法離開你整整兩天時間,所以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話到此時,手腕同時用力,溫雁晚的身體被措不及防地向前拽去。
距離急速縮近,瞳孔微微張大,少年微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與面前之人相撞的前一刻,溫雁晚雙手撐在了他前后兩張桌面上,以一種環抱的姿勢,將陸潮生死死圈在了身下。
心臟有輕微的加速,柔軟發梢擦過鼻尖,清淺的呼吸噴灑在下頜,激起一陣帶著溫度的癢意。
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在鼻腔蔓延,溫雁晚垂眸,視野之下,少年散落的微長額發遮住半分眉眼。
看不清神情,也看不見那雙記憶里清冷無比,卻又惑人無比的漂亮眸子。
鬼使神差地,溫雁晚忽然抬手,撥開了他額前的碎發,企圖將那張矜傲的面容全然展露出來。
展露在自己的視野里。
發梢從眉間睫上掃過,引起一陣綿密的癢意,又像是癢在心口。
陸潮生抬手,握住那只搗亂的手,觸手一片滾燙的灼熱,像是握住了夏日的夕陽余暉。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陸潮生再次重復了一遍,他牽引著這只手,觸碰到自己的下頜。
微涼唇瓣在言語間,似是不經意碰到溫雁晚的指尖,一觸即離的柔軟。
如同親吻。
我需要分量多一點的,能夠直接進入體內的,像是故意誤導,亦或是引/誘,他用最清冷的嗓音,說著最露骨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陸潮生抬眸,微顫的眼睫如同停駐的蝴蝶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