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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同理可言, 禪院直毘人跟五條悟其實沒什么深仇大恨,頂多是禪院直毘人看不順眼五條家在咒術界一家獨大。
說實在的,誰在事情發生之前也想不到咒術界最強的五條悟居然也會有被封印的一天當真是世事難料。
不過五條悟覺得自己倒不會落到那個地步畢竟他已經提前知道了那么多, 再跌到同一個坑里就說不過去了。
聰明人向來會觀察局勢。五條悟笑吟吟地說道。
就算禪院直毘人不愿意,五條悟也有不愿意的辦法。左右誰都不想真的惹惱了五條悟。
他真真正正想做的事情,那些御三家的高層們還阻攔不了他。
那你就加油吧。夏油杰不看他,自顧自地看電視。
當然啦,等這些事情都解決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嗯,等你好消息。
五條悟的好消息不管怎么說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出來,只不過緣一此時卻有了意外的情況。
他照常從孔時雨那邊接了一個祓除咒靈的任務雖說是詛咒師,但緣一從來不接殺人的任務。孔時雨也很理解,詛咒師大多有自己的習慣或者是怪癖,緣一這個當真不算什么特別的。
咒靈很好祓除,就是似乎咒靈之前已經一腳邁入特級大關了,本著自己死了別人也別想好過的想法給緣一使了一個絆子。
黑發少年看了一圈周圍瞬間變換的環境,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動物們都很正常,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惡意,但是緣一就是覺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對勁。
到底是哪里不太對勁呢?黑發少年喃喃自語。
他撥開面前的樹枝,伴隨著清新的泥土和植物味。
緣一小的時候是在森林里生活的,所以行走在這里也十分自如,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樣。小溪活水也好,泥潭也好,還是動物們設下捕獲獵物的簡易陷阱也好,黑發少年一眼就能瞧出來。
還是去城市里看看好了,要是有變化的話,城市里應該會比較明顯。而且緣一剛才試過了,森林里好像沒有信號。
只不過越往有人的地方走,緣一越發現了不同之處。
緣一穿和服是因為衣服是奴良若菜給他挑選的奴良家傳承依舊,自然無論男女老少都是穿的是和服,更別提還有不少江戶時期大正時代出生的妖怪,他們大都習慣于這種和服木屐的打扮。
但是沒道理他目前見到的人們全部都是這種古樸打扮,除非
黑發少年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奴良組從奴良滑瓢開始,雖然到現在只是三代目,但是按人類的算法來看已經流傳很久了。
奴良家一直對他很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的好。百鬼夜行之中的得力干將說借就借了,弦殺師首無說來幫忙就來了這實在是不得不令人疑惑。
不過目前為止這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想,緣一還找不到實際證據。他剛才的確是感受到了空間波動,但是緣一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時代。
黑發少年走在土路小道上,一個個崎嶇不平的小土堆疊在路上,路邊還有雜草和小花,白色的說不出名字的小花垂著頭,潔白的花瓣上還有些許晶瑩的露珠。
說起來,也許是古代的時候陰陽師咒術師大都顯貴,非重金不出門,所以這個時候的妖怪咒靈之流也比較瀟灑。
刺啦嗞
有襲擊過路人的妖怪和咒靈自以為隱蔽,悄悄地躥到黑發少年身邊,結果還沒來得及襲擊出手,就被從黑發少年耳飾中冒出來的特級咒靈一口吞掉了。
有些妖怪被吃的很茫然,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媽媽】一口吞掉了。
沒關系,媽媽,我可以對付的。
你趕路不、影響讓他們我來
【媽媽】對一切對緣一抱有惡意和敵意的存在都非常警惕不,用警惕來說太過于輕飄飄了,【媽媽】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幾乎狂暴,絕對不愿意給他們任何傷害自己孩子的機會。
從森林里走到城市里的距離不近,即使緣一身體素質很好,一直不停地走畢竟緣一也不著急,所以就沒有跑,也沒有他的名聲在妖怪之中傳得快。
聽說了嗎,那塊新出現了一個妖怪,說得可玄乎了。
怎么說?
看著是個普通的趕路少年,還挺可口,結果還沒等走近就被大妖怪給吃了!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那誰不是一百多年來都在那條路上吃過路的人類嗎,聽說他也著了道,之前我去找他,氣息就在那斷了!
聽著真嚇人。
妖怪之間三言兩語越傳越夸張,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坐在一旁的黑發妖怪笑吟吟地搖晃著酒盞,透明的液體在盞中微微晃蕩,昏暗的燈光之下影影綽綽,泛著透亮的光澤。酒水未飲,酒香自醉人。
聽著還挺有趣的。黑發的滑頭鬼瞇著右眼,自言自語。
奴良鯉伴穿著一身條紋的和服,長長的黑發被松松地束起,金色的眼眸微瞇,由于繼承了其母的氣質,奴良組二代目看起來有幾分花花公子的意味。
去看看好了,邀請他來加入我的百鬼夜行吧。奴良鯉伴立刻就做了決定,一杯酒飲盡,放在桌子上,隨后悄悄地溜走,完全沒有付酒錢的想法。
而由于滑頭鬼的特性,直到奴良鯉伴走了好久之后店家才意識到有妖喝酒不給錢,但是這個時候再想追奴良鯉伴影子都沒了。店家只得認栽。
妖怪傳聞之中的黑發少年在白天的時候走到了城鎮,隨后打量著陌生的建筑和來來往往的人群。
不好意思,緣一攔住了一位穿著條紋和服的黑發青年,對方有一雙黑色的眼眸,這讓緣一看起來很順眼,我想問一下現在是什么時候?
白天?對方遲疑了一下,隨后回答道。
時代?緣一磕磕絆絆的,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比較好。
你想問什么?對方倒沒有不耐煩,反而好脾氣地問道。
算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事,黑發青年笑吟吟地說道:相聚是緣,我請你喝酒怎么樣?
不了,多謝。緣一禮貌拒絕。
好吧。黑發青年不做多強求,拍了拍緣一的肩便離開了。
那應該是和陸生一樣的半妖吧,緣一在找到地方安置下來之后,自言自語,不過隱藏氣息的能力很厲害。
他并沒有往奴良陸生的父親身上想,只覺得那應該是和奴良陸生一樣的滑頭鬼,是他們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