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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徽。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姓不常見,名字同樣。同名的可能性不大。
她仔細將那張紙上的信息瀏覽一遍,一顆心漸漸懸了起來。
廖青徽的資料顯示,她是沈氏的女服務員,曾經在沈氏為來店入住的男性賓客提供過免費性服務。
而資料上顯示的戶籍地址和短信里的是不一樣的。
這條短信是劉鶯鶯發給她的。廖青徽的地址,劉鶯鶯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說,劉鶯鶯怎么會被牽扯進來?
姚東京忽然想起劉鶯鶯是安在音的好閨蜜,而安在音又是沈孫義的性伴侶。
可是安在音會蠢到把這么隱秘的信息透露給劉鶯鶯嗎?
人在什么情況下才會說出心里藏著的秘密?第一是嚴刑逼供,第二是酒后真言。
晚上在酒酒餐廳的預約取消了,段西安駕駛輝騰和姚東京趕去短信里的那個地址。
廖青徽的老家在偏僻的山區,深山老林,泥濘小道。段西安的輝騰根本發揮不了作為頂級轎車的優勢,路程并不遠,但愣是開了近兩個小時才到廖青徽居住村子的入口。
廖青徽的村子還在山里頭,還得往里再走。
但是山里頭的路險,還沒有鋪設大理石路,坑坑洼洼,道又窄,車子開不進。從山腳望上去,離山腰的村莊還有段距離。現在天快黑了,用腳走怕是走一晚上都找不到門。
幸好剛好有輛趕集回來的牛車經過,段西安付了五百塊錢,趕牛車的人就同意載他倆進村。
約莫半小時后,牛車到了村口,放段西安和姚東京下來,姚東京腳一落地面,差點摔了去。
她坐了兩小時車身體就有些吃不消,這牛車又臭又顛,姚東京一路捏著鼻子過來,熬了半小時,這會兒胃里難受,干嘔了起來。
段西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東張西望地想找家旅館,可這兒就是個破村子,哪兒來的旅館?
無奈之下只好先背著姚東京進村,村口就有家看起來還比較干凈的平房,房子的主人是個空巢老太,人不靈光了,但還算善良,聽了段西安的來意,便同意讓他們先借住一晚。
老太給姚東/京/熱了泡飯,姚東京勉強咽下半碗,在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才舒服些。
深夜十點,段西安抱著姚東京躺在硬邦邦的單人床上,頭頂懸掛著一只燈泡,窗開了道縫,有山風灌進來,吹得燈泡搖來晃去。
光線搖曳,落在段西安側臉上,一明一暗。
姚東京探手摸他臉頰:“你臉色不好。”
他淺笑:“可能水土不服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