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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才發現,阿碧的賣身契并不在她手里,她失蹤或出逃,他甚至沒有報官的權利……
不會真的遇到什么事吧,喻衡理了下衣衫,就要出門托人去尋阿碧,門房卻回稟說,阿碧回來了。
喻衡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阿碧拎著斗笠,一聲泥濘地回到房間時,就見到了正坐在房內等自己的喻衡。
“公子——”阿碧喚了一聲。喻衡抬頭,就見阿碧頭發濕亂的粘在臉上,一身都被雨水沾濕了,褲腿上還帶著泥點子。
“怎么弄得這么狼狽?”
“回來的時候遇到大雨,摔了一跤?!?
喻衡蹙眉:“去哪了,來回怎么也不跟爺說一聲?!?
阿碧默了一會兒才道:“姥姥家。”
“你在京城還有個姥姥?”
阿碧垂著頭,低低應了一聲。
喻衡還想再問什么,將阿碧一身狼狽,身子因為寒冷微微瑟縮,終久揮了揮手:“先去洗個澡吧,別著涼了。”
姻緣鏡(七)
阿碧洗好澡去到喻衡別院時,喻衡正坐在長亭的石凳上,發呆,抑或說凝思。晚風翻過他手中的書卷,他的眉目凝重。
“石凳太涼,公子墊個蒲團吧?!?
阿碧取了蒲團遞過來,喻衡沒接,卻一把抓過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
“公子!”
阿碧驚呼,喻衡只抱著她,手剛好在她腰上,頭擱在她肩頭,好似累了一般攬著她,讓阿碧忽然停止了掙扎。
“阿碧,知道你不在這兩日我有多不習慣嗎?”
喻衡看著阿碧的眼睛問。他聲音和緩、溫柔、帶著不動聲色的誘惑。阿碧如同沉溺在了那深邃如海般的眼神里,只怔怔地看著他,連眨眼都忘了,許久后才別過臉,有些委屈得開口道:“是公子自己放我假的……”“……”
喻衡錯愕,無奈地敲了敲她的腦袋:“真不知你這是怎么長的。”
阿碧不解,抬眼看他:“公子——”
“別叫我公子,叫我名字,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喻衡直直望著阿碧,空氣仿佛突然靜止又緩緩開始流動,帶著厚重溫暖的粘稠,將他們漸漸拉近在一起。這次阿碧總算有些懂了,她羞赧垂頭,喻衡探過身親吻他,一開始是斷斷續續的、綿長的接吻,阿碧在換氣間隙中發出軟弱的呻吟;那聲音落在喻衡耳朵里如同被情欲洗刷過一般,帶著細微的沙啞,讓他每一根神經都充滿了焦渴和灼熱。緊接著他加深了這個吻,記憶被拉回到三日前那癲狂的夜晚,阿碧被他按住一下下貫穿,兇狠如同野獸征服自己利爪下美麗的獵物——那時這個人也只能徒勞地哭泣和痙攣而已,隨著身體被侵犯的頻率而緊緊絞住床單,鮮紅濕潤的唇無意識張著,絲毫不能抵抗他肆意的親吻。喻衡呼吸粗重起來,把阿碧箍地更緊,抬頭看著他:“阿碧,你喜歡我嗎?”阿碧眼皮微紅,含著水的眼底一眨不眨。喻衡放柔聲音,神情充滿誘惑:“說你喜歡我。”
“……”阿碧在他期盼的目光中張了張口,卻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你不喜歡我嗎?”
喻衡一邊開口,一邊將手掌移到他胸下,用拇指依然曖昧地摩挲著她的,阿碧覺得身子越來越軟,呼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