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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下次還要找著他可就難了。
他緊緊盯著大門,兩條腿都在激動地哆嗦,結果那里只出來一名陌生人,上了車后就匆匆離去。
周圍的小姑娘都在唉聲嘆氣,盧茸也很失落,低頭摩挲著那個裝了凳子鹿的紙盒。不過又等了一會兒后,一名工作人員從大門出來,徑直走向他們。
你們是來看望An的嗎?工作人員問道。
小姑娘們嘰嘰喳喳:是的,我們就是來看An的。
An今天飛去外地了,你們快回家吧,不要等在這兒了。
小姑娘們失望地問:那可不可以把我的禮物轉給An啊?
工作人員很爽快:可以,交給我吧。
工作人員收走所有的禮物,抱了一大堆,最后問道: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就抱走了。
盧茸瞧瞧手里的小盒子,終于還是上前,將盒子小心地放在最上面。
那你們快走吧,回家去,不要再在這兒了。工作人員邊往回走邊費力地扭頭吩咐。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麻煩轉告An,說我們都愛他。
工作人員點頭:好的好的。
這些禮物要交到An手里哦。小姑娘們又說。
一定一定。
盧茸盯著最上面那個搖搖欲墜的小紙盒,暗暗握了下拳,在心里鼓勁嘶喊:加油啊,凳子鹿,一定要讓哥哥認出你。
和那群小姑娘分別,走在去公交車站的路上,一架飛機轟鳴著從頭上飛過。他瞇著眼仰頭看著,悵然地想:哥哥會在這架飛機上嗎?
此時,星耀影視公司大樓的某個房間,據說已經飛到外地的沈季澤,正靠坐在沙發上,和對面的警察談著話。
警察看了下記錄本:也就是說,你已經收到五次類似的物品了。兩次是裝作送到公司的禮物,后面三次是直接放在你家門口。
沒錯,這些假冒的禮物已經嚴重干擾了我的生活,出門也有人在跟蹤,希望警方可以盡快將那人抓到。沈季澤彬彬有禮道:當然,我也會加強自身保護,并已經做出了相應對策。
比如?
比如,我正在招聘貼身保鏢。
第38章
這些天, 不管小區保安如何嚴防死守,那個變態粉絲總有各種辦法,將一些奇怪的東西放到沈季澤家門口。
紙箱里有時是一條臟內褲, 有時又是被割掉身體部分的人偶, 血淋淋地躺在箱底。
沈季澤出門時,也總覺得有人在背后跟蹤他,只是回頭去找時沒有找到。Kate說他太過敏感, 但他確信并不是自己疑神疑鬼,而是真的有人在跟著。
他現在住在公司租住的房子里, 但這地方顯然不能繼續住下去了。他自己買的房子剛剛裝修好,還得過幾天才能搬家,現在就只能暫時將就著。
警察說:An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調查, 保證公民的人身安全。
這些是送給An的嗎?屋外走廊響起Kate的聲音。
是的, 大門口一直有粉絲等著, 王經理讓我把這些禮物收進來,讓那些粉絲們都回去。
Kate說:你放到屋里來吧。
門開后,一名工作人員抱著一大堆禮物走進來, 盒子堆得像座小山, 都看不見后面的人。他將那些禮物放上茶幾,大小盒子骨碌碌頓時四處散落。
一只小盒子在地板上跳動, 撞上只穿著昂貴皮鞋的腳才停下來。沈季澤低頭看了看,將那盒子撿在手中。
手里的紙盒很輕,輕得像是沒有裝任何東西。和其他用著精美禮品盒的禮物不同, 這盒子異常簡陋, 外殼是某寶商家常用的那種紙箱, 只用透明膠貼住了封口。
沈季澤還是第一次見著這樣的禮物, 突然就產生了好奇。他將盒子在手心拋了拋,吩咐小初去取裁紙刀。
小初應了聲,很快將裁紙刀拿來,沈季澤剛要劃開那層透明膠,盒子就被人從手上取走。
一名警察拿著那只紙盒,端詳著道:這些禮物不確定里面有沒有危險品,所有的都不要拆,我們會帶去警局檢查。如果有新證物就留在警局,其他正常的禮物會通知你們來取。
說完就將紙盒拋回茶幾,陷入那堆禮物山里。
是的,是我們的疏忽。Kate忙道。
兩名警察想了解的問題都已問過,也就不再耽擱,同屋里的人握手告辭。
如果有什么新情況,請及時和我們聯系。
好的,沒問題。
等警察離開后,Kate看了看手腕上的表:An,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出發去機場了。
他們要去另外一個城市做宣傳,停留大約一周后才會回來。
沈季澤剛要回答,桌上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瞧了眼上面的號碼,回道:行,你們先下樓吧,我上個洗手間就來。
小初,那我們先下去,你將An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已經收拾好了。
沈季澤站在洗手間里,聽到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肖勇的聲音:澤兒,我查到那個男孩兒的消息了。
嗯,你說。沈季澤的聲音很嚴肅。
那男孩兒不是本地人,具體是哪兒的不清楚,我找到了他那晚住過的一家旅館。
沈季澤問:旅館登記用的什么身份?
肖勇嘆了口氣:問題就出在這兒。因為服務員私自給了他老客優惠折扣,而他本人卻不是熟客。服務員怕老板發現了會責怪她,就沒用那男孩兒本人的身份登記,用的是她自己的身份,說是自家親戚來住了一晚。男孩兒第二天就退了房,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在那附近打聽的。
沈季澤用大拇指摩挲著掌心,垂著眼眸沒有做聲。
肖勇沉默幾秒后,試探地說:澤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啊。
問。
我還記得你那年回國去找他,興致勃勃的上了火車,結果幾天就回來了。問你就說村子搬遷沒找著人,還說再也不去找他了,也不準我在你面前提這個野弟弟那次究竟發生了什么?怎么現在又開始找人了?
沈季澤一手拿電話,一手撐著洗臉池臺,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年輕男人,五官俊美深刻,像是一筆筆勾勒出來的工筆畫。平常那時常透露出的漫不經心已經斂起,神情復雜難明。
你找人就是了,干嘛這么多廢話?如果再找不著,就去私家偵探所請人,人家可要比你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