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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單手撐在桌子上,擋住老板的視線,轉著車鑰匙笑道:我這助理是這樣的,長得像那個自戀又難搞的大明星胡自貍,所以走到哪兒都會被人要簽名,老板難道你也想要來一張?
胡自貍涼涼的看了眼遲暮,那冷颼颼的視線就算是背對著他,遲暮都能感覺到。
啊呀,是這樣啊,難怪呢。老板聽到遲暮的話,頓時沒有了猶疑,簽名那就不用了,你們的房間在二樓203。
這種小地方沒有房卡,只有鑰匙,上面纏了一圈地醫(yī)用膠布,用圓珠筆寫著203三個阿拉伯數字。
遲暮兩人往樓上走,直到走到門前,胡自貍才冷冷開口:你居然要我和你住一間房?
剛才沒聽見嗎?老板說房間只剩這一間了,你以為我想和你睡一間嗎?
說的好像我想和你睡一起一樣。胡自貍剛才注意力一直在打量這個賓館的環(huán)境,倒是沒聽見遲暮和老板的交流。
遲暮開了一天車,累得不行,大咧咧往床上一躺,絲毫沒有霸道總裁對任何小旅館地不適應,漫不經心又充滿調侃的說道:又不是沒睡過,大不了就是再睡一次,這次沒有喝酒,保證連擦槍都不會,完全不用擔心。
向來淡然的臉色被這句話激的泛起微薄的紅暈,胡自貍瞥他一眼:你閉嘴。
閉嘴就閉嘴,遲暮干脆不說話了,只是雙眼里面的得意完全掩飾不住。
胡自貍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消化完剛才遲暮的話后,走到床邊踢踢他的腳:喂。
說。遲暮單手搭在眼睛上擋住刺眼的光線。
胡自貍看了眼這間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和這一張幾乎占據了整個空間三分之二的床,沉思道:這個賓館有點古怪。
遲暮睜開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側躺撐著腦袋去看他:哪里古怪了。
這里地處偏遠的村莊,說賓館已經滿了,根本不可能。胡自貍站在房間里,冷靜分析,我剛才數過,這層樓房間有15個。
如果按照老板說的都滿了的話,那么這層樓起碼都有15個人以上。
可是這么遠又偏僻的地方,會有那么多人嗎?又怎么可能會有?
遲暮神秘道:說不定住的根本就不是人呢。
胡自貍錯愕:什么?
沒有窗、小到幾乎沒有落腳只能睡覺的房間,門一關上,屋外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進了棺材里面呢。遲暮的笑非常意味深長。
他可沒有胡說。
剛才進到房間,他的第一感覺就像是進到了棺材里面,等胡自貍把門一關上后,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逼仄的空間里,四面涂滿白漆的厚重墻壁,宛如一個小箱子把人關在其中,突然安靜下來,仿佛兩人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見胡自貍站在門邊不動,遲暮饒有興致的看向他:怕了?
胡自貍冷冷看著他,像是在看傻子: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沒關系,怕就大膽說出來,這不是遲暮哥哥還在這里嗎?遲暮拍拍床,吊兒郎當的,來,時間還早,躺著休息休息。
胡自貍真的想一腳踩在遲暮那張臉上:我比你大。
就大那么點日子,又不是沒有聽你喊過我哥哥,當時你
胡自貍聽不下去了,抄起枕頭就堵在遲暮的臉上,他耳尖隱隱泛紅,嘴里卻惡狠狠的警告他:閉嘴!
第5章
就算現在時間才下午三點過,但是遲暮開了一天車,還是有點困的。
和胡自貍打鬧了一會兒,他簡單洗漱完畢,脫了鞋趴床上就開始睡覺。
見他不一會兒就睡著,胡自貍調了下風扇,不讓它對著遲暮吹。
老舊的風扇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轉動間依稀發(fā)出年代久遠的咯吱聲,破爛的按鍵處只有個2檔的鍵能按下去,不大的風完全吹不散房間中的沉悶和燥熱。
暴雨雨來的快去的非常倒是慢,遲暮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眼墻,意識到這里沒有窗戶后,他才慢悠悠的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眼時間。
五點五十,他睡了將近三小時。
房間里面除了他,還有一個仿佛隨時能散架的風扇外,什么都沒了。
在這種有些古怪的地方,遲暮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胡自貍,剛準備摁下電話號碼,就聽見臥室房門有鑰匙轉動的聲音。
下一秒,胡自貍提著一小袋吃的進來。
遲暮微皺的眉頭不著痕跡的松開:去哪兒了?
出去買點吃的。胡自貍廢話不多,直接把東西放到角落的一個小桌子上,附近沒有超市,我開車去之前那家雜貨店買的。
遲暮嘀咕了聲:跑的還挺遠。
他探身過去,看了眼里面口袋里面的東西,發(fā)現都是餅干和速食一類的方便吃食,只是檔次實在是不高,有些他甚至沒聽過牌子。
其實在來的時候遲暮在車子后備箱里面放了挺多吃食和水的,倒是他忘記告訴胡自貍,居然讓他跑了個來回。
外面還在下雨沒有?遲暮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也不確定現在天氣如何。
胡自貍轉了轉風扇,對著自己吹了會兒:沒有了。
嗯了一聲,遲暮拆開一袋餅干,嘎吱嘎吱的開始吃。
胡自貍突然說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去敲了隔壁的門。
???遲暮有些驚訝,但是在看到胡自貍時,他表情變得玩味起來,哦?如何?隔壁住的是人是鬼?
胡自貍沒有回答他,倒是說起了另外件事:下午你說,老板說賓館住滿了是吧,但是我剛才敲了五間門,沒有人給我開門,或者任何回應。
聽到這番話,遲暮摸了摸下巴,緩緩的笑了:這就有意思了。
什么?胡自貍拆開一包濕紙巾給自己擦擦手和臉,略帶冰涼的觸感讓他整個人從剛才的悶熱中緩解了不少。
遲暮盤腿坐在床上,單手杵在腿上抻著下巴,一手握著餅干,笑瞇瞇的看著胡自貍:想不想知道這間賓館有什么秘密?
不想。胡自貍想也沒想的回答,你別忘了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別找別的事,我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多處理。
遲暮循循善誘:這怎么能說是別的事呢?好奇心這種東西就是拿來給自己揭秘的,你說,要是我們這次不弄清楚這間賓館到底有什么古怪,以后想起來,豈不是會抓心撓肝的難受?
那是你吧?胡自貍渾身寫滿了不會配合的拒絕意味,警告他,好奇心害死貓,我們來這里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就走人,不要多生事端。
胡自貍強硬的態(tài)度讓遲暮有些沒勁兒,連餅干都不想吃了:不好奇就不好奇。
見他打消念頭,胡自貍也松了口氣。
兩人隨意吃了點東西,打定主意明天進村,但是對于一個在車上睡了半天,一個到賓館就睡了兩三個小時的人來說,實在是睡不著,更別說現在的時間還很早。
這個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電視,也沒有無線,信號還差得不行,遲暮就是想打游戲也不行,周圍更是沒有能娛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