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昔星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村長低下頭,又開始動作緩慢的釘棺材:去吧。
兩人走到院子外,胡自貍打開后備箱,把包里面蘋果味道的糖換掉。
見他嫌棄的樣子,遲暮不爽:蘋果就那么難吃?
你喜歡的我都討厭。胡自貍實話實說,所以它不止是難吃。
遲暮:
換了幾種不同口味的糖混合在一起,胡自貍看到旁邊有一個黑色的小箱子,他充滿疑惑的打開,看到里面裝了好幾個手機以及兩個平板后陷入沉默。
遲暮單手撐在車后蓋上,吊兒郎當的說道:以備不時之需。
備不時之需就備,但是這也太多了吧?!
胡自貍數了數,整整五個手機。
為了避免之前手機掉水里,還在鳥不拉屎的地方沒得買的需求,我來的前一天讓單于多買了一些。
胡自貍這會兒突然覺得自己家里的胡咧咧很可愛,因為他沒有單于那么敗家。
關上車門,胡自貍無語的看了眼遲暮往里走,落在后面的遲暮心情非常好的用單反給胡自貍的背影拍了好些照片。
直到胡自貍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開始欣賞自己剛才拍的照片。
恰逢手機響起,遲暮看見來電人,接通就問道:干什么?
單于在電話那頭說道:打電話來就是想告訴表哥你一聲,做好心理準備。
遲暮:嗯?
你沒有帶上錦囊,回應死魂這件事已經被姑父知道,他說等你回來之后,記得回家吃飯。
遲暮:
電話里面,單于沒有聽到遲暮的回答,趕緊撇清關系:我沒有告密,只是我讓妖管局幫忙調查的事情無意中被姑父知道了,所以你懂的。
而且姑父知道你又帶著普通人胡自貍去,生氣的勒令你回家就把錦囊拴在褲腰帶上,不然就掀了你的老巢,順便把你打回原形。
遲暮這會兒真是一萬個想罵娘,他深吸一口氣,平時我爸都不去妖管局,這次沒事兒去干什么?
電話里,單于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就不告訴你了,我怕你知道氣死。
遲暮最討厭別人吊自己胃口:你說,我不生氣。
單于說道:算了吧。
算個幾把!遲暮惡聲惡氣的,趕緊說!
電話里面的單于又嘆了口氣,語氣心疼的不行:表哥,別說做兄弟的沒幫你說話,上次你讓我回家幫你相親,姑父很生氣,所以這次去妖管局就是為了去要鎖靈鏈,準備下次你再逃脫就給你套上,牽回家拴著。
遲暮:???!!!
這是親爸干的事兒?!
遲暮啪的一聲關掉電話,沉著一張臉回到房間,氣的想砸相機。
胡自貍見他回來問道:你剛才在外面干什么?
瞥他一眼,遲暮粗聲粗氣道:干毛。
胡自貍:你神經病啊?沒事發什么火。
要是你即將像狗一樣被拴著去相親,你能不氣嗎?!
遲暮抹了一把臉,沉痛道:對,我神經病。
胡自貍:
又犯什么病?
第12章
晚餐是三菜一湯,菜式非常簡單,村長用珍藏的火腿炒了個白菜,遲暮覺得味道不錯,胃口大開,吃了整整兩碗米飯。
在比較封閉的村莊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娛樂設施,晚上吃完飯最多就是大家坐在一起看看電視,小孩子在招呼著村子里的孩子一起玩游戲。
可是一到夜晚,這個村子安靜得很,仿佛吃完飯就要立馬休息一樣,陷入無邊黑暗,宛如進入怪獸巨大的肚腹中。
村長家有一臺老舊的彩電,只是遲暮到樹名村以來完全沒有看到它打開過,而小花也沒有出門找過村子里的孩子玩兒。
這個村莊的每一個人都活的隱形,甚至毫無生活的跡象。
這里沒有無線,4G也慢,信號很差。
遲暮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著微信回消息,看見洗完澡擦頭發的胡自貍坐在床邊正在看電影,里面聲嘶力竭的尖叫促使他好奇的湊近:在看什么?
胡自貍把手機往遲暮面前一遞,電影里面女鬼的臉正好出現在屏幕上方,她一雙眼透過門縫,死死的盯著屏幕,像是在盯著透過手機看電影的兩人,和他們進行死亡凝視,眼中寫滿了仇恨和陰冷。
遲暮突然就想起自己住進胡自貍送房子的那兩個晚上,自己可不就是和柳飄雪在貓眼上瘋狂對視嗎?
遲暮打了個呵欠把手機推開:我有點困,要睡了。
下午不是睡過?這會兒還早。胡自貍看了眼手機時間,差二十分鐘才到九點。
畢竟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就算下午補了眠也是治標不治本。遲暮把被子往肚子上面一搭,呈大字型的往床上躺倒,我睡了,沒事兒別喊我。
胡自貍有些無語,你放心,我不會喊你。
遲暮這個呵欠越打越兇,困得不行。
他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原本很困的意識因為閉上眼睛有了淡淡的凝聚,他聽見胡自貍調小音量的電影里面傳來尖叫聲,也似乎能聽見外面院子棺材里,老鼠正在啃食人肉的聲音。
把手機里面來之前下載的這部電影看了差不多一半,胡自貍就關掉手機,揉揉酸澀的眼睛,也跟著打了個呵欠。
摸摸頭發,已經干的差不多,床上的遲暮睡姿非常不規矩,一張床就一米五這么寬,他長手長腳還非要呈大字型展開,胡自貍都沒地方躺。
他收了手機,嫌棄的用腳去踢遲暮:睡進去一點,遲暮,聽到沒有?
遲暮很顯然沒聽到,根本就不動,胡自貍沒辦法,又偷偷的踹了兩腳后才動手去把他手腳挪開。
關燈之前,胡自貍又去拉了拉窗簾,依然是拉不上的節奏,他想了想,在抽屜里找到根繩子,拉過兩邊窗簾,拴在一起。
雖然遮擋不了什么,但是總比沒有強。
欻,欻,欻。
一聲又一聲,像是鈍鐵擦在磨砂石上的聲音,緩慢無比。
是誰在磨刀?
胡自貍大腦昏沉沉的,耳邊盡是這刺耳的聲音,他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有千斤重,仿佛怎么都抬不起來一樣。
這種鬼壓床般的既視感令胡自貍有些難受,他動動手指,發現自己身體比大腦行動的快,只是手腕上傳來緊實的勒感讓他有些懵。
怎么回事?
欻,欻,欻。
是村長在院子里磨刀嗎?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