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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急促起伏的胸膛,配上他那雙碧綠色的氤氳雙眸,楚楚可憐又惹人憐愛。
遲暮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毫不費吹灰之力把胡自貍抱起來往樓下走,胡自貍也不拒絕,實在是他現在完全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掙扎。
而且就算讓遲暮把他放開,遲暮肯定也不會放手。
胡自貍太了解遲暮,并且他自己心里面也有非常多的疑問想知道,不問清楚他難受。
你不是說他還要睡半天?這才一個多小時。遲暮抱著胡自貍看向葉洛,生怕他有什么問題。
葉洛正在擦桌上的咖啡,頭也不抬的回答:我只是說了要睡半天,沒有說必須要睡半天,他會醒來這么快我也很意外。
醒這么快沒有問題?遲暮抱緊了胡自貍,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去摸他的一條尾巴,放在手中把玩。
葉洛看他一眼:沒有。
那就好。得到回答,遲暮松了口氣。
尾巴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遲暮作亂的手一遍遍的撫摸他的尾巴,讓胡自貍就像是全身過電一般。
原本就是很虛弱的身體,這下更是因為敏感而軟的一塌糊涂,連心臟都有些不規則的跳動,那種心慌的感覺襲上心頭,胡自貍一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遲暮感受到,又緊了緊抱他的力道:冷?
我冷你個大冬瓜。
胡自貍亮出尖細的爪子拍到他臉上,發出死亡威脅:放開我尾巴,不然我現在就讓你毀容,血濺當場。
葉洛恢復端莊的模樣,端著咖啡細細品:你盡情撓他,我可以負責治。
遲暮涼颼颼看她一眼,非但沒有放開胡自貍,還變本加厲的握了兩條尾巴在手中:這么棒的尾巴,不多摸摸毛都是亂的,影響美觀,我這是在幫你梳毛。
尾巴太粗,一只手都握不過來,觸感非常不錯,他喜歡。
遲暮邊說,邊捏了捏,胡自貍感覺到從尾巴那里傳到尾椎最后到腦袋上的那股子戰栗,讓他爪子都拍不穩,順著遲暮的臉往下滑。
幾乎也是瞬間,遲暮吃痛的嘶了一聲:你還真撓我?
胡自貍:
他說不是故意的這貨恐怕也不信。
放我下去。胡自貍將計就計。
這還真不行。遲暮冷笑的擦去臉上的血,我就要抱著你,有脾氣你繼續撓,我這里有神醫,能治療我臉上的傷。
葉洛說道:嗯呢,胡影帝你繼續撓,他現在這個傷口再晚點就自動愈合了,你再撓個深一點的,我也好有發揮空間。
聽到沒有?醫生讓你撓呢,不用怕。遲暮下顎微揚。
胡自貍:
這些都是什么奇葩?
他氣得腦殼疼。
梁玉書忍俊不禁:洛洛,別鬧了。又看向遲暮,表哥,既然胡自貍醒了,我們直接去妖管局吧,別耽誤時間。
這就要走了嗎?骷髏用它粗狂的男聲再一次開口,只是現在有些小小的嬌羞,我、我還沒有穿衣服呢
它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一雙手一上一下的捂著重要部位,融入女性角色相當之快,并且還懂的羞澀。
胡自貍忍不住看過去,下一刻眼前一黑,耳邊是遲暮淡淡的不爽:別看,辣眼睛,小心長針眼。
他又對梁玉書說道:我這沒有女人的衣服,喊人送過來浪費時間,玉書你去樓上拿一床被單給他隨便裹上,妖管局有女人的衣服,先過去再說。
骷髏完全沒有意見,還不忘催促梁玉書:快去,我這裸著,好害羞的。
生前是個男的你害羞個屁啊!
梁玉書無語的上樓,動作麻利的拿了床被單下來,真就給骷髏裹上身。
葉洛還不忘評價一番:這樣穿還挺有藝術性的。
那你記得回去之后讓玉書幫你這樣穿。遲暮吐槽。
骷髏坐梁玉書的車過去,遲暮抱著胡自貍,把他放到副駕駛,并且扣上安全帶。
他變為原型之后,身子小,尾巴粗且大,鋪滿了副駕駛,遲暮怕他被安全帶勒的不舒服,又給他調整了一會兒。
車子平穩行駛,胡自貍忍不住腦袋的暈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直到又被遲暮抱在懷中,他才醒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遲暮在胡自貍這雙透亮的雙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以及唇角毫不掩飾的笑:醒了?我們到了。
空曠的停車場里,只有遲暮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微弱的風聲。
胡自貍看著他,問道:我們在樹名村被圍堵的那天晚上,是你變身了吧?
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這一茬。
樹名村那窮鄉僻壤,能有什么神獸在附近?
現在看來,肯定是遲暮的杰作沒錯了。
剛開始他還很慌,害怕不小心露出真身被人看見,結果當他看到那具骷髏時,他就明白過來,遲暮也不是人。
兩個人互相藏著馬甲,直到24歲才暴露。
遲暮沒想到胡自貍會想到那么遠,他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我,所以當時你沒有失去記憶對吧?
當然沒有。
胡自貍的演技自然是沒得說,他發現,遲暮的演技也是相當好,不當演員真的是埋沒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是什么?
嗯?遲暮垂眸看他,眸中仿佛有流轉的光芒。
胡自貍撇開視線,又轉回去:原形。
這個啊遲暮看了他一會兒,摁下電梯。
在胡自貍期待的目光中,他哼笑:不告訴你。
胡自貍:你當初就應該死在虎頭鍘下。
唉我最近就喜歡你這愛翻黑歷史的勁兒,不翻我渾身難受。遲暮今天心情好,聽到這段黑歷史一點都不暴躁,相反還非常的淡定,我的真身是個謎,你要自己慢慢發掘才有驚喜,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少了好多樂趣。
誰要發掘?
胡自貍狐貍冷漠臉:并不覺得少了樂趣,謝謝。
電梯到遲暮要去的樓層,宋青州和他的副隊等在里面,看見遲暮懷中的胡自貍,一點也沒有驚訝的樣子,特別淡定。
遲暮把胡自貍放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玉書還沒有把人帶過來?
說是先去穿衣服,套上人皮后,沒有衣服穿。宋青州解釋,目光在胡自貍身上轉了一圈,回到遲暮身上,他是胡自貍?
你認出來了?遲暮一點也不驚訝,是不是變回原形特別帥氣、美麗逼人?還有點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