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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繾抱著瓶子,點點頭:“起碼你看上去會。”
盛衍:“???”
“這么說吧。”語文課代表林繾主動替他答疑解惑,“你們倆的區別就是雖然都很帥,但一個長著紙醉金迷風流大少臉,一個長著國泰民安高冷禁欲臉,如果未來某一天,你們兩個同時出現在了一家最低消費五十萬的夜總會里,那盛衍你肯定是去消費的,而秦子規肯定是去抓黃賭毒的。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
個屁。
這他媽都是哪兒來的固有偏見?
秦子規就不能是被他送去夜總會當少爺的嗎?
盛衍簡直要被這幾個人給氣死。
然而最氣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秦子規那個大垃圾這輩子好像還真的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簡直就像把模范學生四個字刻進dna里了一樣。
真是又無趣又死板又沒人情味,把自己跟他放在一起比較,自己都嫌晦氣。
盛衍沒好氣地把書包往肩上一甩:“我自己心里有數,反正你們別跟過來。”
說完就快步走到巷子那頭的磚墻前,腳下一躍,攀住上沿,一撐,一翻,一跳,整個人就消失在了視野盡頭。
林繾:“……”
茍悠:“……”
朱鵬:“……”
就這犯罪熟練度,他們想跟也跟不上啊。
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希望秦子規能把自己清清白白端端正正的好學生風氣傳染一點給衍哥吧,不然這萬一真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了可怎么辦啊。”
而隨時在違法犯罪邊緣試探的盛衍翻過墻后,就開始沿著敵人消失的路線警惕摸索著,像是生怕這個敵人跑了,同時又要提防對方可能帶來的突襲一擊一樣。
等好不容易摸索到巷子另一頭,左右環顧,觀察半晌,確認沒人,才把肩上的書包往地下一扔,蹲下身,拉開拉鏈,鄭重地從里面掏出了一個锃光瓦亮又沉甸甸的——
貓罐頭。
幾個月前盛衍出來上網的時候被一只嗲里嗲氣的貓咪給碰了瓷,毛很橘,貓卻很瘦。
一只很瘦的橘貓,聽上去就有種違逆物種天性的殘忍,所以盛衍就勉為其難地被它給訛上了。
然而好吃好喝地喂了一段時間后,貓卻不見了,盛衍揣著貓罐頭找了一個星期,愣是沒找到,結果卻在剛才被他無意間瞥到了這只忘恩負義的小逃犯的背影。
小逃犯看樣子又瘦了,必須盡快捉拿歸案,所以盛衍一時也顧不上那群混子,只想先把貓抓回來。
但這事他又不能給別人說,不然他堂堂一介冷酷無情鐵骨錚錚令人聞風喪膽的實外校霸,翻墻逃課居然只是為了只貓,傳出去多沒面子。
盛衍一邊想著,一邊熟門熟路地打開了一盒貓罐頭,按以前的接頭暗號敲了兩下罐子邊沿,喊道:“喵喵。”
沒貓應。
又喊“喵喵”,還是沒貓應。
再喊“喵喵”,依然沒貓應。
喵喵是他給那只小橘起的名字,在它失蹤前每喊必應,今天卻失了靈。
難道是又畏罪潛逃了?
盛衍蹲下身,沿著巷子,在那些雜物堆里翻找起來,邊找邊喊著:“喵喵,喵喵……”
因為怕嚇到這只嗲里嗲氣的小逃犯,鐵血硬漢的嗓音被迫放得溫柔,尾音還拖得有些綿長,帶著少年氣的撒嬌感。
好在這條巷子平時沒人來,不然如果被第二個人聽見自己這種惡心做作的聲音,怕是要殺人滅口才能捍衛硬漢的尊嚴了。
盛衍想著,順勢轉過拐角:“喵……”
然后就呆立當場。
因為他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雙熟悉的白色板鞋,一截兒沒有一絲褶皺的實外校褲,以及一只散漫垂下的好看至極的手。
手很漂亮,冷白骨感,細長勻稱,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一如往常,只是手指根部的擦傷旁又帶上了一道新鮮的劃傷,還在滲著血,像是剛剛才打過架。
而他視線平行之處更遠一點的地方,幾個黃毛混混正哭喪著臉,蜷縮在對面墻根下,瑟瑟發抖地抱頭蹲成一排,看上去有點眼熟。
信息量一時有些龐大。
盛衍沒太反應過來,呆呆抬頭,正好對上秦子規冷漠垂下的視線,于是眼睛一眨,緩緩發出了那聲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喵?”
尾音微揚,又懵又嬌。
秦子規指尖一抖,像是被這一聲叫得燙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
秦子規:別問,問就是梆硬
別和我裝窮里就有提過實外和南霧三中很近,然后秦盛是比夏宋大一屆的
第7章 任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