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此,領著一份工資操著爹媽心的經紀人和全能助理嚴防死守,堅決杜絕鹿之難在沒有他們守護的陌生地界打瞌睡,生怕自家睡懵了的崽崽被大灰狼一口叼走那傻崽崽說不定還會幫大灰狼揉叼酸了的腮幫子,要等到了狼窩才會反應過來然后慢很多拍地鼓著臉蛋嗚嗚哭。
鹿之難表示這完全是捏造!是歪曲!是嗯吸溜!是謠言!鹿之難捧著奶瓶小口小口地嘬等等,哪兒來的奶瓶?
鹿之難眨巴眨巴眼,視線一點點往下移,一臉懵逼地看著手里的奶瓶瓶,里頭還戳了根吸管兒。
隨著腦袋的清醒鹿之難發現了更多的問題,比如眼前光線為什么會這么暗,比如膝蓋上多出來的黑色風衣,再比如貼著他手臂的溫熱物體鹿之難艱難咽下嘴里的甜牛奶,故作鎮定地轉頭哦,是易故啊。
因為易故撐著傘坐在他身邊,所以光線暗,所以有黑色風衣,所以手臂溫熱那甜牛奶也是
還要嗎?
兩人肩并肩離得太近了,易故那磁性悅耳得完全不輸任何配音演員,每個導演都恨不得現場收音的嗓音近距離在耳邊響起殺傷力巨大,直接撩得鹿之難靠近易故的那邊手臂起雞皮疙瘩。
什什么?鹿之難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
奶味飲料。易故將大黑傘收起,垂著著眼睫慢條斯理地整理凌亂傘布。
我這兒還有,說著他還抬眼看了一下鹿之難,管夠。
籠罩在頭頂的黑傘一收,金燦燦暖洋洋的陽光重新撒滿全身,那些仿佛被傘給隔離在外的聲響隨著陽光一起重新縈繞耳際,鹿之難幾乎有種重歸人間之感,放松的同時羞恥感也隨行而至。
鹿之難,謝謝,不用了。
啊啊啊啊啊他睡懵的時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萬萬沒想到,他鹿之難一世高嶺之花之英名竟然崩于甜牛奶!
我還以為你喜歡喝這個易故語氣輕緩,表情竟然還有些遺憾!
鹿之難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根本不敢細想自己在睡懵的時候到底是做出了什么樣的表現才會讓易故有這樣的錯覺,然而一步錯,步步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順著講盡量描補了。
嗯挺好喝的。
這話倒是不假,他確實挺愛喝酸酸甜甜的乳味飲料,不過為了高嶺之花的外在形象,他都是讓全能助理給他買回家喝,冰鎮后就麻辣燙,一絕!
聽鹿之難這樣說,易故把整理纏好的黑傘放好后,直接從身邊的大背包里拿出一板甜牛奶放進鹿之難懷里,神色十分認真:都給你。
鹿之難抱著甜牛奶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好易老師大氣?
好在易故也沒打算繼續圍繞著甜牛奶的話題聊,掏空了背包后他也恢復了正常,和鹿之難說起劇組事務來。
劇本看得怎么樣?再過兩天就要拍宣傳定妝照了。
提及劇本,鹿之難答得很保守:差不多
易故支著手肘姿態閑適地撐著下巴,他側頭看著鹿之難,聲音像是被陽光翻來覆去曬過一樣,動聽且懶洋洋:最好多通讀幾遍,定妝照算是角色傳遞給觀眾的第一眼印象,定妝照拍得好,能起到劇未播先引人的效果。
鹿之難乖乖點頭:我會好好研究。
易故頓了一下,自薦道:我可以幫你解析人物分析劇情。
鹿之難瞬間警惕:還是不麻煩易老師了。
靳導可是特地交代了他守好劇本,絕不能叫姓易的咳咳,絕不能叫易老師鉆了空子。
你難道是怕我偷看劇本?易故歪歪腦袋,眼眸黑沉又清正,似乎還有一絲絲被懷疑后的委屈,你放心,不該看的我是不會看的。
你不看劇本怎么解析人物分析劇情?鹿之難表示你們這些大佬心眼兒多得很,他才不中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只是這畢竟是我的本職工作,而且易老師是主演,工作量比我只多不少,怎么好意思再特地麻煩你呢。他也不敢麻煩,萬一被劇組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攝像頭記錄下來,再往外一放,他還要不要在這一行混飯吃了。
易故深深地看鹿之難一眼,別有意味地道:其實,靳導說的有些話隨便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鹿之難:所以,你是真的想從我這兒鉆空子看劇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易老師!
你們都是大佬,我一個也惹不起。鹿之難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小心斟酌著開口:我就是個小演員,聽導演的話是應該的。
這么乖啊易故半帶感慨地嘆了一句后,有些遺憾地道,那你自己好好研究吧,注意時間,拍完定妝照就要開機。
見易故終于恢復正常,鹿之難也悄悄松了一口氣,這心神一放松,原本死守的牙關不可避免地漏了點縫兒:沒關系,我的角色第一卷 后頭的后頭才露面,說不定定妝照也是分撥拍
捂嘴已經來不及,鹿之難懊悔地用力眨了下眼,在心里連罵自己三聲大笨蛋。
噢,原來在第一卷 后頭的后頭才出場啊易故勾唇輕笑,還特意在后頭的后頭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什么穩重內斂影視前輩形象,和某鹿姓演員的高嶺之花英名一起崩得稀碎,拼都拼不起來。
鹿之難苦笑,終于承認路姐從前說得對,他確實擅長自己坑自己,不僅坑是自己挖的,就連第一鏟土也要親力親為自己填,一點不勞累別人。
好啦,不開玩笑了,見鹿之難是真的懊惱,易故一秒撿起崩得稀碎的穩重內斂影視圈前輩形象,溫聲安慰懊悔的小后輩,沒關系,這沒什么,從我目前拿到的劇本中沒有你就能推測出你飾演角色是在后面出場,這種程度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到,不算劇透。
好像也是?鹿之難被說服了,心中壓力驟減,易故在他心里又是那個會發光的體貼好前輩了!
小后輩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易故也松快,眉眼帶笑地道:雖然不好談劇本,但前面劇情里也有伏筆有共通,咱們可以聊一聊
呼!終于練完了!你倆聊什么呢?一直坐一起,我吊在上頭被太陽翻來覆去均勻暴曬你們竟然還打傘,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