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頻點頭, 背誦進組前經紀人的耳提面命:要和同事好好相處,尤其是鹿之難, 處不到一起就離遠點, 不要嘴賤去得罪
額這樣一想,他剛進劇組的時候態度好像是有點不好哈可那也不能怪他啊,誰叫他天生就是這嫉惡如仇的性格。
那你做到了嗎?淳青的目光仿佛看透一切。
安頻不服氣:何止是做到!那簡直是超額完成, 我現在和小鹿老師處得可好可!那是同吃同住同進取喊爸喊媽的好!
淳青心里不怎么信,但嘴上還是給予了肯定:沒得罪人就好。那位全能助理的個頭肌肉可不是擺設前幾年有個還算有些勢力的演藝圈前輩,就那個誰,看中還是新人的鹿之難對他有不好的想法,才剛出手就被那助理堵在停車場狠揍了一頓,據說拳拳到肉又完美避開所有致命部位,全是皮肉之苦,就算報警也只能按輕傷賠償處理。
安頻舉杯喝彩:干得漂亮!
淳青白眼一翻,沒好氣道:還有更漂亮的呢,打人的停車場就是在這個影視城,被不少娛記拍到了視頻照片,那個誰出錢又出力,買下了所有視頻照片,各路被封口的娛記小報只能似是而非的內涵幾句新人演員不尊前輩,當時圈里都以為鹿之難恐怕要栽在那坨牛糞上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那必定是天理循環惡有惡報!他小鹿老師現在可好著呢!安頻捧著奶茶一臉興奮,仿佛在聽評書。
淳青這下是真的相信安頻和鹿之難處得很好了:是,那個誰雞飛蛋打,淪為圈內笑柄,從此以后更是處處躲著鹿之難走,稍微懂行的劇組都知道,有他沒鹿之難,有鹿之難沒他。
看著安頻那一臉與有榮焉的得意樣兒,淳青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開動開動你那生銹的榆木腦袋,重點是這個嗎?
榆木腦袋生不了繡~皮了一句之后安頻又踩著他經紀人的理智底線恢復正經,那姐你給我劃劃重點唄。
淳青已經沒脾氣了:重點是鹿之難這朵高嶺之花那是真的高,多少想折花的人還在山腳就碰壁碰得頭破血流人仰馬翻,那兩位護花使者一個負責出手,一個負責善后,把人護得嚴嚴實實,那些圈內老油子連個花葉兒都挨不到邊兒。
所以我讓你別招惹鹿之難更別小看那助理,人家那是真真正正的野路子,可不會管圈內息事寧人那一套你知道那些在他那兒碰過釘子的人都怎么稱呼他么?
安頻:怎么稱呼?
淳青抬眼看了一眼不遠處那道高大健壯的黑色背影,輕聲道:瘋狗,守在鹿之難身邊忠心護主逮誰咬誰,不見血不撕下肉來不撒嘴的瘋狗。
偏偏有動手的實力,又有擺平事情的能力鹿之難運道好啊
你這什么表情?
安頻手動把張得大大的嘴巴合上,然后興奮地小聲驚呼:好帥啊!
emmm,淳青心情hin復雜,她就多余給這傻子說這么多,該關注的是一點沒關注,重點一路錯到尾。
就在淳青準備放棄點撥岔開話題時,安頻卻瞬間收斂了興奮,一臉糾結地問:既然小鹿的團隊這么厲害,那他為什么還會被總不會是狗血的那啥出真愛吧?
淳青一時沒get到安頻話里的意思:什么那啥什么狗血?
就我進組之前你給我說的啊!和那些規矩一起交代的!安頻很著急,卻不想把那個詞兒輕易說出口,經過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他是真心把低調內斂又業務能力出眾的鹿之難當成了朋友。
他不想自己的朋友和那種事扯上關系。
你說金主包養?淳青卻沒什么顧及,直言不諱,他團隊厲害和他有金主這沖突嗎?說不定正是因為他金主牛逼,他的團隊才這么厲害。
安頻被嚇得一個激靈狗狗祟祟四下打量,深怕隔墻有耳被人聽見:別那么大聲啦!萬一被人聽到怎么辦!
淳青無語,他倆都跟地下.黨在敵特戰區接頭似的用上氣音說話了,還能有哪個順風耳聽得到?
安頻卻難得認真謹慎,檢查完周圍無人靠近,才繼續說話:說真的姐,那事兒你從哪兒聽來的?靠譜嗎?別是什么惡意謠言,故意搞我們小鹿老師的名聲吧
淳青冷哼一聲:我是那種亂傳謠言的人嗎?
安頻連忙安撫: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可百密一疏咱們圈水那么渾,這要是萬一呢?是吧?
淳青沒有立刻回話,她拿出一根女式香煙叼在嘴里,垂首點燃后熟練地吸了一口,辛辣的薄荷味瞬間席卷心神,裊裊白煙模糊了她凌冽眉眼,紅唇開合,她說:有些事兒我不想和你說得太透這么跟你說吧,安小頻,他要是和九城投資商私底下沒關系,我跟你姓。
安頻扭捏偷笑: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看到你偷笑了。淳青吐了個煙圈,怎么,要是他真有金主,你就不和他好了?
那倒也不會,就是安頻眉毛緊皺,滿臉愁苦,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演員,我不想他被那些腌臜事拖累。
淳青哼笑一聲:你怎么知道是拖累?
安頻沉默了。
總之,別得罪他。
安頻小聲辯解:小鹿老師人真的很好,姐你多看看就明白了
淳青摁滅煙頭,嗤笑一聲:我會好好看的。
經過各種發誓各種立約好說歹說鹿之難終于送走了憂心忡忡的陸哥。
說真的,鹿之難是真不知道他陸哥不放心的點在哪兒,他作為一個四肢健全身心健康雖然工作不算穩定但經濟獨立成年男性,養一只小狗勾怎么了嘛!怎么他哥那反應就跟看到他未婚先育單親帶崽一樣呢?
再說還有易老師和鹿寶在,他和旺仔怎么也不可能淪落為單親爸爸可憐崽呀。
就想不通。
你助理呢?等那個黑衣男人離開后易故才故作不經意地晃到鹿之難身邊,然后明知故問。
這大半天,易故簡直如芒在背,只要他一往小鹿的方向看就必定會對上一道冰冷視線。就算不看也總一陣一陣的后頸發涼,那種被人打量、被人探究的感覺實在磨人,搞得他在拍攝過程中犯了好幾個低級錯誤,差點被終于逮著他錯處的靳導拉著他在劇組開巡回認錯發布會。
你說陸哥啊,他回去了呀。打發走了大家長的鹿之難心情很愉快。
走了啊易故心中一松,面上卻還要皺眉遺憾地詢問,他走了你怎么?
沒關系啊,我之前不也是一個人,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鹿之難笑瞇了眼,而且不是還有你們嘛,大家在一起,沒什么好擔心的。
嗯,易故也笑了起來,聲音輕柔,這一次,我會照顧好你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