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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桌上的燒烤,應該是朋友聚會吧?】
【嗚嗚嗚,媽的,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磕到一口武景cp的糖,靳導,真有你的!】
【我艸!武景cp?武安x景末帝?這就屬于強行硬磕了吧?這倆不管劇里劇外、戲中歷史上都是逮著機會就互下死手的死仇啊,都不是不到黃泉不相見,是到了黃泉都恨不得把對方搞魂飛魄散!】
【嗚嗚嗚be美學,更好磕了!】
【果然,沒有硬得磕不下去的cp,只有牙不夠硬的磕藥人,嘖嘖嘖?!?
【看了覺得真可憐jpg】
【真要看圖說話,今天上分的必得是父母愛情吧!猶記得上一張安頻放出的合照還是易故側頭看鹿之難,這一張就是鹿美人回頭看易故了,有來有回有始有終,視線永不落空,這是雙向奔赴啊家人們!】
【易故:我當然不會試圖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來?!?
【蕪湖!他月亮師兄真的奔他而來了!御劍來取他狗命!】
【哈哈哈哈哈郁九城:我把你當月亮師兄,你就想抓我回山?】
【今日九城名著《雙向奔赴》】
【哈哈哈哈九城人!九城魂!九城人就是缺德人!】
第61章 好消息
鹿之難易故都是有分寸的人, 容易上頭的安頻又有經紀人蹲守不敢過度放肆,楠爾客隨主便,是以歡聚會并沒有鬧到多晚便圓滿散場。
第二日天不亮, 鹿之難便告別溫暖被窩,出門上工。
這就是娛樂圈打工社畜的悲哀?。。?!安頻哀嚎出了鹿之難的心聲。
然后下一秒就被經紀人用水煮雞蛋假模假式爆頭, 一聲脆響過后, 徒手捏碎雞蛋殼的淳青熟練將雞蛋完整剝出,然后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安頻臉上:娛樂圈社畜,還不趕緊敷一敷, 臉都水腫成豬頭了。
安頻抱著腦袋抱怨:姐你別老用這招嚇唬我!我現在聽到磕雞蛋的聲音后腦勺就一涼,都快ptsd了!
淳青把熱雞蛋塞安頻手里,振振有詞:我這就是在幫助你克服心理障礙!
趕緊的,把臉敷了再去做幾組踢腿運動,必須得在上妝之前把你這豬頭臉給消下去!
安頻捧著水腫臉對餐盤嘆氣, 抬頭再一看對面衣冠楚楚容光煥發的易故鹿之難,安頻頓時就不平衡了:欸, 明明咱們都是吃一樣的串兒喝一樣的水, 怎么就我一個早上爬起來腫成豬頭?。窟@河貍嗎?
尤其是鹿之難, 這小臉白凈清透的, 安頻甚至懷疑他半夜爬起來去做了套美容。
淳青搶答:人鹿美小鹿天生麗質, 你這只知道胡吃海喝的能別越級碰瓷嗎?
鹿之難:安頻經紀人原本想說鹿美什么???
安頻:姐你不愛我了嗎?!他當初就不該讓淳青好好看小鹿老師!這一看就被小鹿勢力蠱惑了吧!從此只見新人鹿之難美貌, 不見舊人安頻水腫!
淳青一副渣女嘴臉:sorry啊,我們之間只有責任, 沒有愛。
安頻狠狠咬了一口在臉上滾了好幾圈的雞蛋, 倒是不嫌棄自己。
他臉上表情很復雜,既有被妖妃禍國的沉痛悲涼,又有為什么自己不是那個妖妃的不甘哀怨, 顯然他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因為姿色被君王冷落打入冷宮的正宮娘娘。
鹿之難被安頻這詭異復雜的目光看得后脊陣陣發涼,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謝安頻經紀人的盛贊,還是謙虛表示不要捧殺,糾結幾秒后他決定撿起剛才的話茬,回答安頻關于吃一樣喝一樣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水腫的問題:也許是因為我昨晚沒喝可樂吧,易老師呢?
說著,鹿之難還不忘轉頭將易故拉下水,那雙漂亮眼睛眨啊眨的,寫滿了易老師救救我!
易故自然是做不到冷眼旁觀的,他咽下嘴里的牛奶就下場撈鹿:我習慣早起運動半小時,精神狀態會好些。
安頻嘴里塞著雞蛋,又干又噎,想說話還被自家經紀人截胡。
淳青搖頭嘆息:天生麗質比不過,克制自律就更沒戲了頻啊,你還是敷熱雞蛋吧,不僅能鍛煉心理承受能力,還能給早飯添口食兒。
安頻:咳咳咳!
所以說別人家的孩子什么的最討厭了?。。?
三位娛樂圈社畜在影視城頂著寒風受著咆哮兢兢業業打工搬磚,還未進組的楠爾則一覺睡到大中午才晃晃悠悠抱著胖貓貓來探班,順便還蹭了一頓劇組盒飯。
安頻終于換上了夢寐以求的新戲服,干飯還特地圍上條圍兜,珍惜得不得了,生怕一失手搞臟了。
只是看著他面前的水煮一切,楠爾不禁咂舌:安兄,你這陣仗實在是可以,但沒有必要。
安頻叉起一顆水煮小青菜塞嘴里,慢條斯理地嚼了二十下以后才咽下去,他微笑著道:要想生活過得去,嘴里總得吃點綠。
楠爾肅然起敬,豎起大拇指:安兄好覺悟!
鹿之難看了一眼安頻餐盤里種類齊全排列整整齊齊卻很難讓人產生食欲的水煮大雜燴:這是酒店廚房煮的?
依著沈小王爺那張挑剔尊口,應該很難允許自家酒店里有這種色香味俱不全的食物吧畢竟,那可是位因為吃膩了自家酒店廚師煮的菜自費抽時間去x東方進修廚藝(不是)的完美主義者啊。
安頻搖頭:酒店大廚說他們的廚房只做美食不做飼料
鹿之難心道果然。
所以淳青就連夜去買了一口小煮鍋。安頻的笑容很疲憊,親自給我煮飼料。
鹿之難也不禁肅然起敬,并開始思索,難道所有女性經紀人不管作風多鐵血、外表多御姐,都會點亮養崽技能樹嗎?
他路姐以前也會在劇組給他煮吃的改善伙食,放油放鹽的那種。
想到這兒,鹿之難的目光頓時變得憐憫起來,看來經紀人養崽也是分窮養與富養的,感恩路姐陸哥。
被經紀人窮養的安頻正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綠色飼料,腮幫子鼓鼓囊囊也不忘表決心:淳姐親手做的飯菜,我就是嘴里淡出鳥兒也要吃干凈!
楠爾嘴里叼著紅燒獅子頭咣嘰咣嘰鼓掌。
鹿之難不忍再看這貧富差距如此巨大的畫面,轉頭與安靜地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易故說話。
易老師在看什么?
我在看新聞易故抬手捏捏鼻梁,語氣有些無奈,我們的劇,好像被新聞界盯上了。
什么叫被新聞界盯上了?他們又沒有違法亂紀。
易故看出了鹿之難的迷惑,耐心解釋道:昨晚播出的兩集九城又被社會新聞搬運了。
鹿之難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小小的疑惑:怎么搬的?
是野墳族人不夠恐怖,還是寒月石祭天續命不夠玄幻?就這新聞都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