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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要她記住這個味道,她身上的味道。
越想越有些曖昧,林瑜希微微斂眸,耳尖發燙。
請問,可以幫我挑個哈密瓜嗎?我不太了解。一個女人婉轉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
林瑜希收攏了思緒,目光掠過她一身精致的打扮,確實不像會生活的人,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哈密瓜瓜藤是綠色的一般比較新鮮,表皮灰綠色的瓜比較好吃一些。林瑜希邊認真挑選著邊為她講解。
女人戴著墨鏡站在她身旁,鏡片后的一雙淡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林瑜希,半點都沒有聽進對方在講些什么。
你想買多大的?林瑜希直起身問她。
額,多大都可以。女人回神,應了句。
就這個吧!我也是憑經驗買的,希望不會錯。將選好的哈密瓜遞過去,林瑜希抬頭時又看了對方一眼,膚白如雪,臉頰的輪廓極為柔和,即便是戴著墨鏡,她猜想也應該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好的,謝謝您!女人接過哈密瓜,遲疑地走到一旁結賬。
不客氣!林瑜希點了點頭,提著已經買好的水果跟女兒離開。
媽,剛剛那女人好漂亮啊!林珊接過林瑜希手中的東西,偏頭說,眸中閃著一抹驚艷。
嗯,是很好看。林瑜希點點頭,腦海中浮現那女人的模樣,沒否定。
而且聲音也很好聽,像百靈鳥。林珊想了想,忽然問林瑜希,媽你說,她和周沫阿姨,誰更有氣質?
林瑜希聞言腳步一頓,不自在地回了句:各有千秋。末了,又補了句,都很美。
是那種極為精致的美。
精致一詞,林瑜希從不敢用在自己身上,自從做了教授,她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實驗室里了,她更多的時候是素顏,偶爾會化個妝,對那些奢侈品也沒有太多的研究。
仔細回想,林瑜希才驀然發現,她與周沫之間,好像沒有什么共同話題。
兩母女漸行漸遠,女人收起買好的哈密瓜,目光始終注視著林瑜希的背影,良久。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次修改了,一小段情節做了調整,雖然支離破碎,但我期望能順利通過。
第30章
林瑜希與女兒趕到母親那兒時,林洪城正和母親聊著天,見她和女兒到了,林洪城十分客氣地站起身,黝黑的臉上堆著笑意,瑜希回來了?珊珊都長這么高了?
他這話問的有幾分尷尬,按說女孩子高中畢業就不怎么長個了,他原本是想要稱贊孩子長得高,但不經意間倒是道出他們不常見面的事實。
林珊有幾年沒見到這些所謂的親戚了,甫一看到林洪城和林筠洮,即便是早有準備,但目光中仍透著警惕,怔怔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珊珊,怎么不叫人呢?
似乎是看出了女兒的不開心,林瑜希微微蹙眉,提醒女兒喊人。
林珊極不情愿地喊了聲便轉身回了房間。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林母忙站起來圓場,珊珊性格內向,不怎么愛與人講話。
我看是欠教育吧?什么性格內向?沒禮貌也能跟內向扯上關系?林筠洮極為看不慣林瑜希母女,明明生活條件沒有她好,卻總是一副很自恃清高的模樣。
奈何林瑜希無論學歷還是工作都比她強,父母在家里也沒少拿林瑜希和她作比較。林筠洮心里對林瑜希耿耿于懷,恨不能馬上看到她身敗名裂的那一天。
筠洮,你少說兩句,再這么口無遮攔,立馬給我滾回去。林洪城一家都是粗人,說話也沒有分寸,他這話一出,林筠洮便覺得臉上掛不住了,臉漲得通紅,氣哼哼地轉身走去林珊的房間。
有人給她氣受,她總要找地方把這氣撒出來。
以前她沒少借著與林珊單獨相處的時候欺負她,不過這丫頭現在長大了,對她倒是產生了警惕心。
林瑜希將菜放進廚房,出來時撞見林筠洮象征性地敲了幾下門,沒等林珊回應便推門走了進去。
林瑜希神色有幾分不悅,她抬腳正準備過去看看時不巧被林洪城叫住。
瑜希最近工作怎么樣?
林瑜希回應,學校放假了,當下要忙的事還不算多。
林洪城點了點頭,沖著林母道,還是瑜希有出息啊,都是教授了,不像筠洮那丫頭,到現在都沒個正經的工作,非要做什么記者?
記者也很好啊!只要孩子喜歡,踏實認真的干,前途也不錯。林母回應,臉上始終掛著適宜的笑。
是是,就怕那丫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林洪城微嘆了口氣,話題才轉到他今日來的目的上,瑜希最近有遇到合適的人嗎?上次在酒店你大伯母說話不中聽,你別介意。
提到關于伴侶的事情,林瑜希怔了下,眼神看向母親,生怕她透露出什么消息給對方。
沒事的,大伯母也是為我好,我做晚輩的應該理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今日林洪城特地買了東西到家里來探望母親,林瑜希客氣地回應,面上總該讓對方過得去。
孩子的事我也不想多摻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老一輩的想管也管不動了,隨她們去吧!你說呢?林母顯得有些無奈道。
她沒漏掉林瑜希介意的眼神,她知道女兒暫時不愿意將自己與周沫的事告訴別人,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看得出來。再者,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的事,她自然也不敢生張,萬一到時候出了什么差池,反倒是落人口舌。
她們娘仨實在是遭受不起那么多的流言蜚語了。
是,是!林洪城尷尬一笑,連連應道。他余光瞥了眼始終站在一旁未打算與他細聊的林瑜希,知道這次來時機還不成熟,自然探聽不到任何消息,至于求她們幫忙的事也只能往后推延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苦惱。
大伯,媽,你們聊!我去看看珊珊,待會兒就做飯。
林瑜希說著轉身往林珊的臥室走,近到門口時,聽到了林筠洮與女兒的對話。
珊珊,你就不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
林珊坐在書桌前,頭也沒抬地回了句,不想!
喲!還挺有骨氣!林筠洮故意站在她身邊絮叨,眼睛輕蔑地瞪了眼她的背影,你不想知道不代表他不存在,不然你真當自己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啊?
林瑜希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肩膀劇烈地起伏,她忽然出聲,制止了林筠洮接下來的詢問,我知道,你直接問我不是更好?
林瑜希肅冷的聲音突然傳進來,林筠洮嚇了一跳,猛得回頭,對上林瑜希那雙冷冽的眸子,肩膀一抖,強裝淡定道,你當然知道了?若連你也不知道,那珊珊
林筠洮你有完沒完?當著孩子的面,你非要這樣是不是?林瑜希攥緊了拳頭抬腳走進臥室反手將門合上,目似劍光地盯著她。
我哪樣了?每個孩子都有知情權吧?她都已經成年了,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這人生過得是不是太稀里糊涂了?要是我
要是你怎么樣?林瑜希打斷她,相比起來,珊珊要比你優秀得多,她九歲斬獲全國硬筆書法特等獎,十歲獲世界少年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亞洲精英賽金獎,十五歲斬獲全國網絡作文大賽一等獎,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她將從七歲起攢的零花錢和壓歲錢捐給了貧困區的小朋友。她哪一點活得糊涂了?
林瑜希一口氣道出了自己每一段成長經歷,林珊抿著唇看著媽媽,紅了眼眶。
若說活得糊涂,那個人應該是你而不是珊珊,你倒是有父親養,但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恐怕連何為仁義禮智、忠孝廉恥都不知道吧?林瑜希冷著一張臉,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但凡你知道一點,現在你都不可能站在這兒刺激一個孩子。
你林筠洮被她懟得啞口無言,伸手指著林瑜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林瑜希拍開她指著自己的手,淡漠道:我是你姐,你這樣指著我,你覺得妥當嗎?還是你覺得,我教育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