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瑜希知道女兒對周沫挺滿意的,但她還是希望能夠親耳聽到女兒的答復。
我當然無條件地支持了!林瑜希話音一落,林珊便急著表態(tài),接著便傾身歪到林瑜希的懷里,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她忽然鼻頭一酸,眼里染了一層濕意。
媽媽,這么多年,你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伴侶,是因為爸爸對您曾經(jīng)造成了很深的傷害吧?不然為什么不接受任何一個追求者呢?即便是相親,對方也都是女/性,一定是曾經(jīng)被男人傷透了心吧?
她媽媽長得是極為好看、清秀的女人,五官標致,周身透著幾分恬靜,又幾分清冷的氣質,就像是潔白的百合花,姿態(tài)優(yōu)雅,惹人沉醉。
媽媽的身邊是不乏追求者的,林珊想著,A大的鄭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媽媽好像不太待見對方。
不然也不會有周沫阿姨什么事了。
女兒的問話,林瑜希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伸手撫摸著女兒柔順的頭發(fā),問:珊珊,關于你的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我想或許我應該告訴
不,我不想知道,從我有記憶起,他就從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在我心里他是可有可無的人。感受到林瑜希的黯然神傷,林珊打斷她,解釋道。
如果知道真相是通過揭開媽媽心里的一道傷疤的話,她寧愿讓它永遠都成為一個秘密。
在林珊的心里,她已經(jīng)認定了是爸爸辜負了媽媽。
房間內靜得像一潭水,白蘭花悠長的馨香縈繞在鼻尖。林瑜希斂眸看了看依偎在她懷里的女兒,輕聲說道:媽媽明天要去外地參加一個研討會,你自己在家可以嗎?
明天?林珊聞言坐直身體,問:要去幾天呢?
大概要三天吧!
這么久?林珊咕噥了句,她抬眸看著林瑜希的神情,喟嘆了一聲。
媽媽一定又把她自己的生日給忘了。
林珊心情有些沮喪,她原本還籌劃著給媽媽一個生日驚喜,順便叫上周沫阿姨一同參加。
這下全泡湯了。
將女兒失落的表情收入眼底,林瑜希以為女兒是因為自己不能陪著她而不開心,伸手摟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愁眉苦臉的,三天而已,研討會一結束我就馬上趕回來,好嗎?
林珊烏瑩瑩的眼珠一轉,沒有道出她心里的顧慮,她還有其他的打算。
未免媽媽察覺出異樣,她伸長胳膊圈抱住林瑜希的腰,仰頭撒嬌說:這是您說的哦,要盡快趕回來。
林瑜希對著女兒寵溺一笑,拖長了尾音回應道:知道了
***
翌日一早,林瑜希便收拾了行李出門趕去機場。
路上她思來想去,覺得出于尊重,她應該給周沫說一聲。
畢竟,她們現(xiàn)在的關系不一樣了。
撥通周沫的電話,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直到語音提示她暫時無人接聽,她才將電話掛斷。
往常這個時間,周沫應該在公司開晨會才是。
林瑜希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沐浴著和煦的微風,帶著幾分甜意。
她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她不知道周沫這會要開到什么時候,未免對方回打過來時她已經(jīng)上了飛機,便給周沫在微信留了言。
從家到機場林瑜希花了接近四十分鐘的車程,等她趕到時,鄭依紅鄭教授早已經(jīng)在機場候著了。
對方坐在長椅上,偏頭看到她的剎那,整個眼睛里都充滿了喜悅的光。
林瑜希略微垂眸,故意不去看她暗自欣喜的表情,拖著行李箱往前走了兩步,找了個空位坐下。
鄭依紅見她沒有想要跟自己搭話的意思,面色一僵,干脆舔著臉主動找了過去,在林瑜希跟前站定時,她扯了扯嘴角,沒話找話說:瑜希,你來了?
林瑜希抬眸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輕嗯了聲,算是回應。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廣播里播放著她們所坐的航班開始登機的通知,林瑜希將手機放進包里,起身拉著行李箱桿往登機口走。
她們的票是學校給訂的,這次去外地參加研討會一共就派了她們兩個人,座位自然也就被安排到了一起。
找到自己的座位,林瑜希彎腰舉起小行李箱準備將它放入頭頂上的儲物倉內,半道被忽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接住。
林瑜希微微側眸,與鄭依紅對視上。
我來幫你吧!對方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林瑜希冷著聲道:不必,謝謝!
林瑜希的座位是靠窗的位置,她偏頭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陽光照得見的地方,透著柔柔的光暈,照不見的背影卻散發(fā)著疏離的冷淡。
鄭依紅皺著眉看著林瑜希挺直的脊背,心下一痛,已經(jīng)不知被拒絕多少次了,她應該早就適應的,不是嗎?
可她偏偏就是不甘心,為何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對方會忽然轉了性/情,開始疏遠自己?
她想不通。
鄭依紅抿了抿唇,糾結著想要開口時,對方懷里的皮包震動了下,應該是微信消息。
聽到聲音,林瑜希終于轉過身,低頭掏出手機查看消息。
鄭依紅一直目光緊緊地鎖在林瑜希的身上,她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在看到屏幕上的內容時唇角漾開了一抹令人怦然心醉的笑容,像雨后綻開的睡蓮。
林瑜希笑起來很好看她是知道的,只是對方已經(jīng)很多年沒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了。
她本該覺得高興才是,但很顯然,林瑜希的笑并不是給自己的。
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下,一陣刺痛。
她微微抬眸,再看向林瑜希唇角的笑容時,只覺得無比刺目。
出于好奇和嫉妒,鄭依紅斜著眼睛瞥了眼林瑜希的手機,記下了那個名字:周沫。
她猜不準對方是男是女,但唯一確定的是,對方與林瑜希的關系匪淺。
鄭依紅咬緊牙關,心里隱隱攢著一團火。
***
會議連著開了兩天,第二日的下午,林瑜希和鄭依紅同時收到大學同學的微信消息,對方得知她們來了繁川市,非要盡地主之誼,特意在當?shù)鼐频暧喠艘蛔谰蒲纾猩狭似渌麅晌煌诜贝ㄊ泄ぷ鞯耐瑢W一起,準備幾個老同學當晚一同聚聚。
其實林瑜希與她們并不是很熟,相比起來,鄭依紅倒是和她們走得更近一些。
整個大學期間,林瑜希幾乎都泡在圖書館里,和她很是要好的一個姐妹如今并不在這個圈子里。
與她們的聯(lián)系自然也少。
不過既然對方邀請了她一起,她自然不好拒人家面子。
酒宴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推杯換盞,每個人都喝了不少,林瑜希也被她們強制要求得喝了三杯紅酒。
她原本是不愿意喝那么多的,但見鄭依紅說要替自己,她眉心一蹙,不悅地奪過酒杯,仰頭一口氣將酒杯里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
那骨豪氣干練的勁兒看得在桌的人都分外詫異。
畢竟印象中,林瑜希就是個沉默寡言,性子清冷但又很優(yōu)雅的女人,她顯少會顯露這份豪邁。
今日是她們第一次見,不免有些對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