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腿長長地伸展,賀琪一張圓臉上寫滿了抱怨,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媽,我沒見過你這么小肚雞腸的競爭對手。我只要一和喬姐姐約會,你的電話就不斷。吃頓飯,她大部分時間都接你電話去了。你怎么不干脆跟著一起去?
賀以真勾唇輕笑,我也想去,不是怕你不讓嗎?
哼。白了她一眼,賀琪撅著嘴巴欲哭無淚,不是說好了一起表白?您怎么還先斬后奏了?
低頭給女兒倒了杯紅茶,賀以真挑眉看她一眼,當初可是你說一個月的,我也是在一個月之后跟她表的白,我沒違約,約定到期,你也沒說要續(xù)約。
賀以真一副談生意的氣勢,話說的滴水不漏,賀琪無言以對,只能氣哼哼地用鼻孔對著她表示不滿。
昨天跟你喬阿姨見面了?見女兒撇著嘴不說話,將瓷杯遞到女兒跟前,賀以真胳膊撐在膝蓋上看著她,唇角似有若無地輕勾著,你也別生氣,你媽的婚姻大事解決了,以后老了你也少點負擔不是?你放心,以后你帶回來的伴侶,只要是你喜歡的,人品過得去,條件跟你相當,我不會反對。
多大都行?
什么意思?賀以真一愣,眼神警惕地望著她,別帶回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就行,我怕血壓飆升。
賀琪瞥了她一眼,心想著:就帶回個跟你年齡差不多的,還要跟喬姐姐長得差不多的,氣死你。
別打歪主意,你知道你媽的,我要想整她,你是護不住的。摸透女兒的心思,賀以真眸色深沉地覷了女兒一眼,提醒她。
換件衣服,你喬阿姨已經(jīng)在酒店等著了,我們一家人正式見個面。
我不去。賀琪拒絕,眼神瞥了眼賀以真身上的衣服,圓領(lǐng)的針織衫露出修長的脖頸,胸前圓潤,腰際盈盈一握,身材傲然,前凸后翹的,的確比自己強。
我不去做電燈泡,剛剛失戀,我得緩緩。她還沒表白,就被喬依娜約著做了一次心靈的溝通,言語中盡是長輩的口吻,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清楚她話里的意思。
這是變相拒絕。
早晚都得見,你還想躲一輩子?賀以真站起身,用腳踢了踢女兒的腳,催促她,快點,別磨蹭。
等我找到女朋友再去,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拿起沙發(fā)上的書包背在肩上,抬手拍了拍賀以真的肩膀,媽,您是我親媽。跟女兒爭女朋友,真是毫不手軟。您都不怕我承受不住打擊嗎?
賀以真彎了眉眼,指尖撩開她額前的幾縷碎發(fā),道:你不會,我賀以真的女兒跟我一樣,愿賭服輸,不是輸不起的人。是吧?
行,你贏了。咬了咬牙,賀琪氣哼哼地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
周沫忙了一天,回到辦公室時,疲憊地用手指揉捏額頭。辦公桌上擺放著一盆翠綠的常青藤,葉片上映著晶瑩的水珠。指尖輕撫濕漉漉的葉片,想到前兩天林瑜希抱著花盆來到她辦公室的場景,周沫心里柔軟一片,像是被溫柔的湖水滌蕩過,泛起淺淺的漣漪。
想到林瑜希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常常望著自己發(fā)呆,周沫抿緊了唇。不知是不是自己這些日子太過忙碌忽略了她?
周沫沉思半晌,吩咐助理幫忙預(yù)訂了餐廳,她想著今晚提早下班能和老婆過個二人世界。
目光移動到電腦屏幕上,手指輕點鼠標,進入郵箱,她才想起來前些日子曾經(jīng)收到過一封郵件。她的私人郵箱一般不會接受公司里的重要文件,所以也沒急著查看。剛巧那天賀以真來找她,一忙,就把郵件的事給忘了。
點開那封未讀的無標題郵件,周沫蹙了下眉,一般發(fā)送給她的郵件都是帶標題的,否則她都會當做垃圾郵件處理了。但這一次,莫名地,鼠標點在刪除鍵上,遲遲沒有下一步操作。
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那封不知名的郵件,才發(fā)現(xiàn)是一段小視頻。
很顯然,封面是截的一張視頻圖片,漆黑的背景像是一口黑洞張開血盆大口,圖的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個焊接的鐵籠,里面蜷縮著一個瘦小的人,頭發(fā)蓬亂,低頭埋在膝蓋,看不到臉。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沒打算寫番外,所以不知道番外該寫什么。請問大家有什么意見?番外是想看姐姐們的還是喬總她們的呀?感謝在20210331 21:33:28~20210401 20:56: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81章
窗外前兩日下的雪還未融化,落了葉的柳枝上還掛著凝結(jié)的霜雪,遠遠地望去像是一串串冰凌。
周沫早上出門時,空氣冷得刺骨,林瑜希手里握著一條黑色的針織圍脖喊住她,風大,圍上它暖和些。
柔軟的圍脖套在脖子上,一圈一圈地纏繞,周沫低頭便能聞到淡淡的木香,甚是好聞。
周沫抬頭對她淺淺地笑,心里像是有冰雪在消融。
此刻,周沫坐在辦公桌前,伸手攥住那條搭在扶手上的圍脖,柔軟的觸感,馨香撲鼻,卻沒能緩解她惶恐的心緒。目光注視著電腦屏幕,周沫呼吸開始急促,胸前劇烈起伏,指尖在鼠標上顫抖。
其實她可以選擇退出的,但她總感覺有股力量在她身后驅(qū)使著她,一步步靠近那口深淵。
莫名的,她也很想知道,為何自己看到那張圖片就會心悸。
好奇和異樣的心理狀態(tài)迫使周沫最終還是點開了那個視頻,幾乎是剎那間,驚恐且痛苦的哭喊聲、掙扎聲和著刺耳的敲擊聲瞬間在靜謐的空氣中劃開一道細長的口子,而后那些復(fù)雜的聲音像是伸出了魔爪將那道口子向兩邊拉扯,逐漸有黑如墨的深谷現(xiàn)出。
周沫就站在縫口,顫顫巍巍。
那聲音太過可怖,感覺就像是掉入黑洞中,被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怪異聲音所震懾、糾纏。
每一秒都過得分外煎熬。
周沫忽然雙手抱住頭,雙眉痛苦地皺在一起,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可惜她的動作并沒有緩解分毫心里的恐懼,她抬眼便能看清視頻中的女孩兒滿臉淚痕張大嘴巴在嘶吼著不要,不要,放我出去。
那震耳欲聾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像是用重錘敲在她的胸口,幾乎要將她的身體震碎。
她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幻影,又像是早有發(fā)生過的事,一幕一幕血淋淋的片段電光火石般在她眼前閃過。
紅血絲爬滿眼眶,周沫指尖插入發(fā)中,捂住要被刺耳的聲音撕裂的頭,呼吸在一點點變得虛弱。
啊終于承受不住身心的折磨,周沫忽然仰頭神情痛苦地吼出聲,她緊閉著雙眼,額前青筋暴起,有幾株晶瑩從眼角滑落,一滴,兩滴,串成了一條線,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
門外的助理聞聲推門進來,甫一聽到房間內(nèi)銳利的聲音,她下意識捂了下耳朵,快步跑到桌前,伸手關(guān)掉視頻,彎腰蹲在周沫跟前,關(guān)切道:周總,周總,您沒事吧?
小何喊了很久,待辦公室內(nèi)徹底恢復(fù)寧靜,蹲坐在地上的周沫才蒼白著臉緩緩地從懷里抬起頭,一雙淚眼無神且無光,只愣愣地看著她,又仿佛在看她眸中的黑影。
周周總小何從未見過這般失神的周沫,那雙眼睛呆滯著,卻死死地盯著自己,看得人毛骨悚然。
她小臉頓時煞白,顫抖的聲音著喊她: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