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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匪卻突然轉過身來,緊緊握住她的手腕。顧匪力氣不大,顧卿卿并不覺得痛,可是顧匪的聲音卻很兇很兇:你敢和那些不正經的人交朋友,我就告訴媽媽們!
誒?
顧卿卿愣了片刻,然后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嗯,我聽你的話。
顧卿卿說完
,顧匪就聽見任務完成的聲音,以及系統及其懵逼的嚎聲。顧匪沒理系統,它嚎幾句也就消失了。
可是顧匪看著顧卿卿,還是覺得心里悶悶的。
顧卿卿考試沒考好,在班上被人欺負了,說不定還有些別的不好的事情如果不是恰好遇上這次任務,顧匪根本就一無所查。
還有還有,她、她明明說了可以幫顧卿卿補習功課,顧卿卿卻不告訴她,一個人在體育課上偷偷躲在教室里看書。唔說不定晚上不關燈也是在看書。
顧卿卿是怎么回事兒?什么事都不告訴她。她們認識這么多天了,就算還不是家人,也該是朋友了吧!
顧匪越想越覺得難受,又生氣又委屈,盯著顧卿卿的眼神都變得幽怨起來。她一言不發扯開顧卿卿旁邊空座位的凳子,坐了上去,趴到桌上假裝睡覺。
顧卿卿戳了戳她的肩膀,靠過來輕聲道:顧匪,剛剛謝謝你。
溫軟的氣息灑在顧匪的腺體上,雖然沒有omega信息素的刺激,卻也足夠讓她敏|感的腺體一陣輕微的戰|栗。酥|麻感順著后脖頸擴散開來,讓顧匪感覺整個身子都有些麻,有些癢。
你干嘛!顧匪慍怒地轉頭,一睜眼,就與顧卿卿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對視。
顧匪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委屈和憤怒盤旋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
對視幾秒后,顧匪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往后縮了些,低聲嘀咕道:顧卿卿,你如果在班上被欺負了,告訴我,告訴媽媽們,或者去告老師,都是可以的。唔雖然大家都覺得告老師告家長是很幼稚的行為,但是有些時候,我們這個年齡解決不了的事情,在她們眼中的確很簡單很簡單,所以顧卿卿,你不要覺得丟人。
還有,我說了,我成績其實還不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補習。
第12章 第十二縷光
顧匪說完就將腦袋埋進手臂里,等顧卿卿求她幫她補習功課。
誰知道,她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顧卿卿居然還拒絕道: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學習不是很難。
顧匪看了眼顧卿卿桌上鋪滿的各種習題,又看了眼她無比誠摯的表情,心里的委屈憤怒再次蔓延開來顧卿卿,寧愿用最累的題海戰術也不愿意求我幫忙,好,你很好!
哼!
顧匪隨手搶過顧卿卿掛在椅背上的小外套,擋在自己腦袋上,埋頭就睡。
顧卿卿看著面前這個明顯氣得不行的小少女,不解地眨了眨眼。
下課鈴響,顧匪立刻起身,將外套扔到顧卿卿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普通班教室。顧卿卿看著顧匪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拐角處,才回過神來輕輕嗅了嗅。
顧卿卿莫名感覺,就連顧匪披過的外套上,都有一股陽光的氣息,暖暖的。
不一會兒,上完體育課的學生魚貫而入。
不少alpha和omega進入教室時,下意識朝顧卿卿的方向忘了一眼,眼神詫異。
顧匪信息素的味道很獨特,而且異常濃郁,全校就只有她這么一個頂級alpha。所以就算以前沒聞到過她信息素的味道,學生們還是能從信息素濃度上分辨出來,現在顧卿卿穿的外套上,殘留著顧匪的信息素。
當alpha在別人外套上留下信息素時,只有一個解釋,她在無聲地宣布主權。
穿著這件外套的人,是她的。
是她的玩具也好寵物也好或者是伴侶也好,總之,其他人都不許動。
下午放學路上,顧匪還是沒有理顧卿卿。就連顧卿卿習慣性地要幫她背包,都被她給拒絕了。
深夜,顧匪再一次被渴醒。
她出門時下意識看了眼顧卿卿的房門,果然門縫處滲著光。顧匪在心里悶悶地哼一聲,轉身下樓,打開廚房的燈后,她看見冰箱上貼了一個小紙條,字跡娟秀。
半夜喝冰水對胃不好,我熱了梨湯。
紙條上沒有署名,但擺明了是顧卿卿寫的。顧匪一嘟嘴,將紙條撕下來
揣進包里,轉頭果然看見桌臺上放著個保溫壺,揭開蓋子,立刻飄出香甜的水果味。
顧匪拿勺子嘗了一口,不是太甜,卻帶著雪梨天然的清香細膩,是她喜歡的味道。透過晶黃澄澈的湯面,還能看見壺底的幾瓣雪梨。
顧匪糾結一會兒,拿出兩個碗將雪梨湯倒進去,端在餐盤中往樓上走。她準備把其中一個碗放在顧卿卿門口,然后回房間用手機提醒她,沒想到剛走到樓梯拐角處,就看見樓上大片的光滲了出來。
顧卿卿不知什么時候打開房門,此時她正靠在門邊,神色有些怯怯的,看上去柔弱可憐,就像她第一天到家時一樣。
不等顧匪開口,顧卿卿便輕聲道:顧匪,你能幫我補習一下功課嗎?我有道題不太懂。
顧匪心里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煙消云散。
她揚了揚下巴: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吧。
顧卿卿唇邊抿起淺淺的笑,她立馬上前一步,主動從顧匪手里接過梨湯,引著顧匪走進她的房間里。
顧匪一眼就看見,書桌上不僅擺滿了各式習題,還放著一杯喝完了的咖啡。再看看顧卿卿略顯青黑的眼窩,可見她這些天里,為了學習累成了什么樣。
就是這道題。顧卿卿推來一本練習題。
顧匪坐下認真看了眼,是一道數學競賽大題,國際班雖然對學生成績沒有要求,但各科教學都是按照競賽要求來的,所以對顧匪來說,這道題的確很簡單。但是對顧卿卿這種在鄉鎮學校學習,完全沒有接觸過競賽的學生來說,就有些麻煩了。
先在這里畫一條輔助線,然后顧匪認真講解道。
顧卿卿也認真地聽。
顧匪一邊講題,一邊喝著梨湯,講完最后一句時,湯碗又一次送到她嘴邊。顧匪低頭喝了一口,后知后覺地感到不對勁。
湯碗什么時候到顧卿卿手里了!
她在喂她喝水!
而她居然沒!注!意!
顧匪臉頰瞬間燒燙起來,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她勉強將嘴里的梨湯咽下去,佯裝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然而更要命
的是,顧卿卿竟然毫無所查地,又拿牙簽挑起一塊雪梨,送到顧匪的唇邊。
雪梨煮軟了味道很好的,嘗嘗?顧卿卿眸光澄澈,聲音溫柔。
濕潤的雪梨擦過顧匪唇角。
她紅著臉往后退了退,背部被椅子抵住,退無可退。顧卿卿又逼上來一點,膝蓋挨近她的膝蓋,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幾乎摩擦在一起。
啊顧卿卿輕聲道。
顧匪咽了咽唾沫,張嘴咬下這一塊雪梨。軟綿綿的雪梨在嘴里劃開,整個口腔都被香甜的味道占滿了。
顧卿卿仍然傾斜著上身,仰頭直直盯著她。